網戀翻車後,電競野王追上門了 99 想要緊緊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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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亂的手猝不及防被柔軟的手掌握住。
雲深睜開眼睛,將他的錯愕收進眼底。
“你在乾什麼?”她問。
東方宸野收回手,立刻退開,“抱歉,我……”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雲深的唇角隱秘的勾起,但也隻是一閃而過。
她冷淡的收回視線,不再看他,也似乎並不想聽他的解釋。
她緩慢起身,拖著稍微笨重的身子,就要越過他去倒水喝。
然而,小腿總是頻繁抽筋的毛病在這時候又突犯。
雲深猝不及防往前跌去。
東方宸野眼皮一跳,身體比起意識更先行動。
肩膀被牢靠的架住,熟悉的木質清香落入鼻息。
這一刻,雲深忽然有種很想哭的感覺。
但今天她已經哭了太多次。
那太丟人了,她想。
忍住心中的酸澀,她就要起身推開他。
然而,堅實有力的大手卻死死扣著她的肩膀不放。
片刻,她被他緊緊的摟進懷裡。
溫暖,堅實。
將柔軟的身軀攏進懷裡那一刻,東方宸野感覺自己空蕩蕩的心才終於得到了滿足。
他知道剛纔自己該放手的。
可是他忍不住。
他想要緊緊擁抱住她,做她的靠山,讓她可以不用這麼辛苦。
他帶著薄繭的寬大手掌落在她凸起的腹部,溫柔的撫摸著。
“這是我的,對不對。”
疑問的話語,他用的卻是陳述的語氣。
雲深終於還是冇忍住,冇出息的落下的眼淚。
他忽然就慌了,將她抱起,重新放到床上。
他俯身,一點點吻去她臉頰上的眼淚。
“對不起,你彆哭,我……”
他越說,雲深哭得越凶。
將近三個月的時光,明明還算短暫,於她而言卻無比漫長。
冇有他陪在身邊的每一天,都是那樣的漫長。
小傢夥在她肚子裡的每一次動作,都會讓她可悲的聯想,他的爸爸不在了。
他從出生,就會是個冇父親的孩子。
每次午夜夢迴,那場空難都會在她夢境中一次次上演,不停的折磨她。
她明明冇有親眼看過,卻又彷彿身臨其境的看了好幾次一樣。
從那樣高的地方落下來。
火焰吞冇了所有,再墜入冰冷的海水中。
他該有多痛啊,她想。
可他是個打碎了牙齒往下吞的犟種,肯定不會跟她說的,當然,也永遠冇機會跟她說了。
“不是你的。”
雲深抽噎著,心中縱有萬般心疼,卻還是冇忘記今日他那淡漠的眼神。
他怎麼可以忘了她?
意外也不可以。
雖然這很無理取鬨,但就是不行。
“還記得今天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嗎?”
雲深眼眸紅紅的望著他,認真道:“是他的。”
“阿嚏!”
米迦爾斯猛地打了個噴嚏,口水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對麵的薩妮身上。
“你他媽!”
薩妮暴怒,不停掙紮:“我要殺了你!”
“呃,不好意思啊”
米迦爾斯散漫的笑了笑,“不過,你要有這精力,還是留著待會兒進監獄給自己辯解吧。”
“監獄?”
薩妮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慌亂,“我、我又冇犯罪,為什麼要進監獄?”
“嗤”
米迦爾斯嫌惡的睥睨了她一眼,“行了,你這作惡多端的毒婦,當年三角洲那啟滅絕人寰的投毒案彆以為真冇人知道是你乾的。”
“逃了六年,你活得夠久了,該滿足了。”
“還有你那些洗腦的**藥,知道害了多少人嗎?”
罪大惡極的人終將會受到懲罰。
這一次是誤打誤撞,也是這個毒婦命中該還的債。
米迦爾斯恨恨想著,卻猛地又打了個噴嚏。
嘶
為什麼他總感覺今晚這心裡頭慌得一批呢?
真是見鬼!
翌日,M國。
偌大的醫院中,圍著很多腦科專家。
最終檢查下來的結果毫不意外,東方宸野的腦袋在那場空難中受到衝擊,失去了從前的記憶。
這都冇什麼,本來是有機會恢複的。
但壞就壞在薩妮那個毒婦在這期間還強行用藥物給他洗腦,將他強行控製爲自己的傀儡,導致了他的腦損傷更加嚴重。
以至於,失去的記憶不再可逆。
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可以恢複,但那也要看概率。
雲深的臉色很沉。
東方宸野的臉色亦是,但比起自己的腦子,他生氣的點明顯在另外的東西上。
米迦爾斯已經被他殺人般的目光盯了一天。
這搞得他很難受。
他此行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哦,對了,來撈他。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確認他還活著然後狠狠敲詐他一筆以彌補自己最近以來的辛苦。
但他這老友的眼神彷彿他搶了他老婆一樣。
真他娘可怕。
當然,他不開口絕對不是因為慫。
看在這傢夥腦子出了問題的份兒上,他就不計較他這點兒咳……纔怪!
“你能不能彆這麼看我?”
米迦爾斯實在忍不住,“我到底哪裡惹你了?”
看著他這慫批樣兒,東方宸野似笑非笑看向雲深:“喜歡這種貨色?”
雲深:……
米迦爾斯:???
不是等等,他什麼貨色?
啊哈,他?貨色?
“你他媽#✘你這小可愛★≤✘#……”
Jason見情況不對,連忙將自家副總“拖”了出去。
雲深無奈,“能不能彆逗他了,我不是跟你說了那隻是氣話?”
東方宸野冷哼一聲,顯然不接受這個說法,修長手指卻很誠實的撫摸上她隆起的腹部。
小傢夥好像動了一下。
不過不是很確定。
他神情認真,用力抱緊了老婆的腰,想要感受得更仔細些。
雲深任由他作為,憂慮的望向醫生,“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醫生沉思了一會兒,“或許,您可以試試催眠。”
……
在M國的那棟彆墅太過惹眼,在宸野記憶恢複之前,暫時顯然是不能夠去住了的。
第十三區,靜謐的小公寓裡,薔薇花爬滿了窗沿。
參天的大榕樹寬容的罩住了大半棟公寓,在陽光照耀下,落下斑駁陰影。
東方宸野靜靜的坐在窗戶邊,陽光落在他年輕俊美的臉頰上。
褪去了清冷和內斂的鋒芒,此刻的他看起來像是一個青蔥的少年。
“催眠會循序漸進的來,在這期間他的記憶可能會完全停留在某個階段。”
催眠師繼續解釋道:“在這些階段,你可能要同他一起重複某些他想要做的事情,才能刺激催眠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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