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張少陽這種偽陽境的高手,也是被王鑫眼中的寒芒,嚇了一跳。
這老東西手臂儘斷。
腿上也被剁了一刀。
已經成為廢人,卻還有這等犀利的眼神。
讓張少陽不由的心頭一寒。
再想到這個老東西在寶船之上,寧可自爆也要拉著眾人去死的狠勁。
心頭更是有些不安。
感覺與他合作,等於是與虎謀皮。
王鑫的麵色卻微微一變。
用一種和藹可親的麵容道:“張公子,當斷不斷,比生其亂。”
“當絕不絕,不是豪傑。”
“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
“此刻算來,那李玉春的藥毒已經快要發作了,若是等到她毒發之後,再想借刀殺人,已經晚了。”
張少陽咬了咬牙。
似乎要發狠了。
但是,思考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道:“那王林赫赫凶名,我有如何能夠乾得過他。”
“我實在是…………”
王鑫看著張少陽,心中暗罵是個廢物。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也不能表現出來。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多年之前,金刀門抓住一名魔族妖人。
此人天賦異稟,實力一場強悍。
連殺了金刀門數十位高手。
最後門主親自動手,以超越對方兩個境界的實力,纔將其捕獲。
卻不想,此人是個殘廢。
雙臂儘斷。
一條腿也瘸著。
當時門主納悶此人為何如此強大,便將其關在牢獄當中研究。
這才發現,此人修煉了一種魔功,名曰斷臂佛魔刀。
佛本正義,如今卻和魔相提並論混為一談。
可想而知,此——功——法——到底多麼邪惡。
金刀門門主自然是不屑修煉這種——功——法——,便將其隨意賞賜給了門中的一位長老。
而那長老對此也是嗤之以鼻。
棄之不用。
幾經週轉之後,此刀法竟然落在了王鑫手中。
王鑫曾經修煉過這種刀法。
但是,這磨刀——功——法——,隻能是斷臂之人修煉,才能夠將氣血上湧,形成絕強的戰鬥力。
若是一般人修煉。
血氣劇烈增強之後,必將渾身血肉崩碎。
如今想來。
當年棄之弊履的東西,如今卻成為救命的寶物。
王鑫搖頭歎息,故作悲涼道:“哎!若是之前,我倒是能夠幫助公子,誅殺那個渣男。”
“但是現在………………”
他晃動了一下空蕩蕩的袖口道:“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張少陽也是搖頭。
隻是恨恨道:“這個混蛋,我今生不能殺他,死不瞑目。”
王鑫能看他氣的狠了,道:“我倒是有個辦法,隻不過,那過程實在是痛苦難當。”
張少陽看向王鑫,道:“王師兄,若是能夠提升我的修為實力,斬殺渣男,即便是再痛苦,我也願意。”
王鑫抬頭道:“那好。”
“這——功——法——乃是我從金刀門帶出來的,乃是一本絕好的秘籍——功——法——,威力十分的恐怖。”
“不過,需要公子自斷一臂,以寶劍插入斷肢當中,以秘法銜接。”
“之後便能夠修煉此刀法,一旦修煉成功,公子不僅可以成為真正的陽境高手,還能夠提升戰鬥力,成為絕世高手。”
張少陽頓時瞪大了雙眼。
讓自己自斷一臂,那簡直臂殺了他還要難受。
好端端的,誰願意成為一個廢人。
那豈不是自己找死。
突然,他看著王鑫道:“王師兄,你不就是斷臂之人嗎?”
“那魔刀——功——法——,正好由你施展出來,豈不是更好。”
王鑫急忙搖頭道:“我不行。”
“這套魔功,對於年紀血氣,十分看中,我已經老了,如何能夠重新修煉這種魔功,根本不行。”
“目前,也隻有你能夠修煉此——功——法——,畢竟,你還十分的年輕,修煉此——功——法——,正是時候。”
“並且…………”
張少陽不等他說完,急忙道:“王師兄,你被那渣男斷了雙臂,又斷了一條腿。”
“此仇不報,你心中能安穩?”
“且不要說血氣之事,這——功——法——即便是邪惡的很,對於血氣要求甚為苛刻。”
“想來,也是可以修煉的。”
“再說了,王師兄,你現在已經是廢人,若是不修煉那種——功——法——,將來以後,豈不是無緣仙道,從此淪為廢物。”
“我…………”
王鑫突然大叫一聲道:“哎呀!氣死我了。”
他猛地點頭道:“張公子,莫要多說了。”
“我馬上修煉,勢必將這魔功修煉成功,公子可願助我。”
張少陽頓時幸喜道:“隻要王師兄能夠——乾——死——那個廢物,我肯定願意,並且竭儘所能。”
王鑫心中暗自幸喜。
自己已經成為廢人,修煉魔功太合適不過了。
至於血氣之說,在那魔功當中,也是有所記載,隻不過,記載的並不是太詳細。
以他的想法,血氣是當真的對魔功影響不大。
畢竟修煉之人用的都是玄真氣。
冇聽誰說過,用的是血氣修煉。
故而,剛纔那些事情,隻是故意說出來,誆騙張少陽的。
看到張少陽答應下來。
王鑫狠狠道:“好,張公子助我修煉。”
“那魔功便在我的儲物袋當中,公子可以將魔功拿出來,給我讀書,我便可以去施展刀法。”
“不過,你身上是否帶著長刀。”
張少陽搖頭道:“我乃是劍修,哪兒有長刀啊!”
王鑫沉思片刻道:“若是並冇有長刀,長劍也是可以。”
目前這種情況,想要擺脫殘疾,修煉神功。
也就隻能棄刀改劍,那纔可以了。
當下道:“長劍,也可以。”
張少陽點頭,將幾柄長劍拿了出來,遞過去。
王鑫搖頭道:“張公子,你在取笑老朽。”
“老朽冇有雙手,如何接住這些長劍。”
張少陽這才微微點頭道:“怪我。”
“王師兄,這長劍如何才能夠與血肉相連,這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凶險了。”
王鑫咬牙道:“這本就是凶險之事。”
“張公子,你不用管我,隻需要將長劍斬斷,插進我的斷肢當中,然後,將書中的密語讀給我聽,我自行發功即可。”
張少陽重重點頭,忍著心中極大的不適應感覺。
將長劍斬斷,狠命插進王鑫斷臂當中。
啊!
王鑫死命的嘶吼起來,痛不欲生。
一股血射到了張少陽臉上,嚇得他瞪時向後退著,腿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