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折騰了一夜,抓了幾十個姓陸的,結果,殺死馮翔那人根本不姓路。
人家所說的陸人二字,根本就是路人。
路人啊!他麼的。
就是純粹路過的人的意思。
王宇撐開紙扇使勁的扇風。
氣人,簡直太氣人了。
他可是紫微星世家王家的世子啊!
竟然乾出這麼丟人的事兒。
真冇臉。
一個小廝跑過來道:“公子,查明白了,殺死馮翔的那人跟白樺劍宗有關係。”
“有人看到他從白樺劍宗的星艦下來,跟白樺劍宗那位老姑奶東宮離落走的很近,大體可以猜測,他是個吃軟飯的。”
“而且,還是軟飯硬吃的那種。”
王宇不理解軟飯硬吃的意思。
小廝道:“我問什麼叫做軟飯硬吃,那人說就是又窮又賤的意思。”
王宇反覆的琢磨著又窮又賤四個字,腦子裡麵一片空白。
“看到他去哪兒了嗎?”
小廝道:“好像是進星主府了,昨天就進去了。”
“他麼的。”王宇罵了一聲,啪的合上紙扇道:“走,回星主府。”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星主府走去………………
星主府,賞心亭。
此亭周圍遍佈奇花異草,站在亭中花香撲鼻,賞心悅目,故而取名賞心亭。
此刻。
亭中石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
星主朱嘯天滿臉和藹可親的笑意,拿出公筷給東宮離落夾菜。
東宮離落趕忙接著。
朱嘯天道:“絕心子的事情,回頭我說說他,賣名山刀宗不是不可以,把宗門弟子一塊打包賣了,那就過分了。”
“至於他和這位小王兄弟的私人恩怨,那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兒。”、
“終究是師徒關係,不至於弄成這樣。”
接著,朱嘯天看向了東宮離落,道:“”
“東宮妹子啊!咱們可是有好多年冇見了。”
東宮離落忙道:“回星主,有三年多了。”
朱嘯天點了點頭,歎息道:“可惜啊!我那老哥哥不在了,這麼好的日子,他卻…………”
東宮離落被說的傷心,端起酒杯道:“小妹代兄長,敬星主一杯。”
朱嘯天端起酒杯,看了一眼旁邊一直坐著冇有說話的王林,道:“小王兄弟,放寬心一些,絕心子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王林微微點頭,跟著端起酒杯。
三個人一飲而儘,剛剛放下酒杯,門外便衝進來一片人。
為首的那人,麵白無鬚、五官清秀,卻在眉心的位置,多出幾道紅色豎紋。
使得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凶悍。
來人正是王宇。
朱嘯天看到王宇,站起身道:“王老弟啊!快來,一起坐下,正好東宮妹子來了,一起喝杯酒。”
王宇淺笑了一下,身後的小廝急忙跑過來,附耳道:“就是那小子,跟東宮離落坐在一起喝酒那個。”
“就是他殺了馮翔。”
朱嘯天不知道二人嘀咕什麼,隻是道:“王老弟,過來啊!”
王宇微微拱手道:“酒就先不喝了,這位兄弟勾結亂黨,殺了我的管家馮翔,還請朱星主要秉公處理。”
朱嘯天胖胖的身體扭向王林,問道:“你殺了馮翔?”
王林搖頭,“殺馮翔的是陸仁,我叫王林。”
呃——
朱嘯天扭頭看向了王宇。
王宇走過來,拉了椅子坐下,盯著王林道:“有人看到,就是你殺了馮翔。”
王林突然嗬嗬笑了起來。
“那請問這位公子,你認識我嗎?”
王宇搖頭。
王林繼續問:“馮翔認識我嗎?”
王宇狐疑的看著王林,道:“你什麼意思?”
王林笑了笑,“我根本不認識誰是馮翔,我為什麼要殺他?”
王宇沉默。
王林倒了杯酒,一飲而儘。
“星主大人,昨天那件事情我看的清清楚楚,馮翔帶著幾十號家奴毆打星門捕快。”
“那個姓白的捕快頭目被打急了,用秘法召喚亂黨,那些亂黨當中,一個叫做陸人的高手,殺了馮翔。”
“然後,那個叫做陸人的高手,便隨著亂黨一同逃走了。”
朱嘯天點了點頭道:“正如小王兄弟所說。”
“亂黨逃離之後,我緊急問詢了星門捕快,他們的供詞和小王兄弟說的一模一樣。”
王林看了朱嘯天一眼。
但見這老東西麵不改色心不跳,撒謊和吃家常便飯一樣。
如果這位星主大人真的問了昨天值守的星門捕快,肯定知道殺人的就是自己。
而他這樣對王宇說,是在保護自己嗎?
旁邊。
一直冇說話的東宮離落,道:“亂黨猖獗,我白樺劍宗願意出五百萬靈石,作為剿匪錢糧,願星主大人早日剿滅匪患,為馮管家報仇雪恨。”
朱嘯天微微點頭道:“東宮妹子高義啊!”
他又扭頭看向王宇,問道:“王公子,你看,如何啊?”
王宇冷笑道:“到底是誰殺死的馮翔,我一定會查清楚。”
他扭頭看著星主朱嘯天,道:“朱星主,過幾天,絕心子,哦不,嶽星承便會來星府上任,
到時候,還希望你們要同心協力啊!哈哈哈哈哈。”
伴著猖狂的大笑聲,王宇搖著紙扇,大步而去。
等他走的遠了。
朱嘯天臉上的肥肉突然顫抖了起來,手中的酒杯嘎巴一聲碎成齏粉。
“威脅我?你算個什麼東西,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