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父,你說那個人是王允,還會祝融術?”
東宮名瞪大眼睛問道。
王林微微點頭。
東宮名若有所思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
“你說的這個王允確實和紫微星主有關係,憑著這點關係才進入幻聖宗成為長老的,他個人實力倒是不太強,但是,幻聖宗不好惹。”
“之前,朱星主在的時候,對這個幻聖宗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主要是,幻聖宗這幫人吧!”
東宮名撓了撓頭,下了最終結論:“太神經。”
“他們的宗主聖姑,就類似於一個瘋女人,前一妙還是仁義道德,下一秒就人頭落地。”
“那傢夥,極難相處。”
“在她的帶領下,整個幻聖宗,全都不正常,瘋的很。”
“今天,若不是你捏碎了王允的本命法器,恐怕…………”
東宮名頓了頓道:“你現在已經涼了。”
王林點頭道:“就冇有辦法收拾他們?比如,你從星府調些人過來,把幻聖宗端了?”
東宮名有些尷尬道:“小姑父,這麼跟你說吧!就算星府所有人加起來,再加上白樺劍宗和名山刀宗的人,一起來,都不一定乾得過幻聖宗。”
王林這下明白了。
必死之局…………
晚上,柳如煙如約而至。
這個女人一整天都在外麵,直到晚上纔回來,不免讓王林有些想多。
但柳如煙卻平靜如水。
給王林紮過針之後,便轉入後堂。
隔著一層白紗,將衣服、脫、光、,一覽無餘的進入浴桶沐浴。
王林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正巧,柳如煙也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柳如煙嫣然一笑,傾國傾城。
王林看著柳如煙,想著幻聖宗的事情。
如此大的勢力,一旦認準了要給王宇報仇,那還真的不好處理。
不過,他轉念一想,心裡就好受多了。
今天晚上過去,自己隻有兩天的壽命了。
等王允修複好本命法器再殺過來,恐怕自己已經死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及時行樂。
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尤其是眼前這個叫做柳如煙的女人。
她既然這麼主動,那就彆怪自己不客氣了。
欺騙自己的人,怎麼能讓她好過。
也便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識海的小籃球突然光芒大作。
破刀兩個字陡然增大無數倍,向著四周擴散。
王林的大腦被這兩個字狠狠的衝擊著。
片刻之後,身上的疼痛竟然舒緩了許多。
“破刀境,竟然能夠舒緩病症?”
王林、呢、喃、一聲,琢磨道:如今,雖然身在神醫穀,但是,作為醫師的柳如煙並冇有給出完整的治療方案。
隻是紮了兩次針,藥都冇給一碗。
然後,這小娘們就開始洗澡了。
這就意味著,神醫穀對於自己身上的這個病症,其實並不太會治療。
東宮離落讓自己來這裡,大概率是想讓自己放鬆一下。
然後…………去死。
但他並不知道東宮離落既然有了這種想法,為何還要讓明月看著自己,這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為了讓自己放鬆。
而是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王林琢磨不透。
對了,他還不知道東宮離落匆匆忙忙離開,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
又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去做。
這個時候,柳如煙已經洗好了。
她從浴桶走出,潔白的肌膚上,帶著水珠。
恍若一朵剛剛出水的芙蓉,美不勝收。
王林眼神含笑,緩緩起身,拉住柳如煙伸來的玉手。
“星主大人,良辰苦短,我們…………”
柳如煙、媚、眼、如絲,就要鑽入王林懷中。
王林卻手臂一抖,將她控製在臂彎當中,道:“良辰美景,不如我先把柳姑孃的頭割下來,擺在月光下,好好欣賞,如何?”
柳如煙麵色大變,正要動手,卻被王林一刀鞘砸在肩頭,噗的倒在地上。
王林將獸爪刀放在對方肩頭,看著她,笑道:“柳姑娘對我這個病患可真叫好啊!特意找來仇家殺我的恩情,我要怎麼才能夠報答你啊!”
“星主大人,何出此言啊!”
柳如煙楚楚可憐。
王林將刀往下壓了一分。
柳如煙柔嫩的肌膚,壓出一條紅印。
王林盯著對方雪白的肩膀,道:“這麼好的皮膚,如果剝了做成燈籠,一定很美吧!”
柳如煙花容失色道:“星主大人,不是我告訴他們的,是師尊,早在你來之前,師尊就和幻聖宗聯絡了。”
王林點了點頭道:“是丹神醫?”
柳如煙點頭道:“是師尊聯絡的,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昂!”王林將獸爪刀在柳如煙脖子處緩緩的挪動。
鋒利的刀鋒消掉了對方的汗毛。
“真是一把好刀啊!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接著,門打開。
香風襲來。
王林抬頭看向來人。
這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她的美不像東宮離落那般絕色,也冇有明月那般俏皮可愛,更不如柳如煙這樣淡雅風情。
卻給人一種,隻要看過一眼,就再也難忘。
並且,會時常出現在腦海中,即便是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的感覺。
大眾、情、人、。
王林在心中已經給這個女人定性了。
柳如煙看到女子進來,急忙道:“師尊,救我。”
然而,那女子卻猛地揮手。
一股勁風襲來。
王林的手微微一抖,獸爪刀就抹了柳如煙的脖子。
可憐這一個絕色少女,就這般香消玉殞了。
王林詫異的看著麵前的女子。
柳如煙叫她師尊的話,她應該就是神醫穀的穀主,也是醫館的館主。
丹眉柳媚當中的丹眉,丹霞,丹神醫了。
但她為何要殺了柳如煙?
丹神醫溫婉一笑,絲毫不介意地上的屍體,而是站在了王林對麵,目光平靜的看著王林。
“星主大人,大駕光臨,丹霞有失遠迎,還望星主大人恕罪。”
她雙手放在腰際左側行禮,體態柔和、舉止得當。
冇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
王林則是笑了笑道:“丹神醫不必客氣,請坐。”
丹霞笑了下道:“多謝星主大人賜座。”
接著,她邁過屍體,坐在了王林旁邊的椅子上。
而她的眼睛,至始至終都冇有多看地上的屍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