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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典當鋪 第10章 原來你是母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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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殺了他們,一個也逃不了。

就在荊憶思索如何計劃的時候,房門開啟了。走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紅色喜服的男子,男子長的很好看,隻是臉色不太好。

他朝荊憶走來,扶起她到位置上坐下。他聽到了一切,關於雲姨突然嫁給荊案的真相,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的。

睿王讓小廝帶走還在房裡的月濃,自己坐在荊憶身邊,拉著她的手對她說:你要做什麼?我陪你,陳義軍雖說已經是我的府兵了,但是他們也由你調遣。你要做什麼就去做,不用顧忌我。荊憶看著眼前的男子,很驚訝,雖然早就已經聽過關於他的事情,但是親身經曆一番一切都是真實的。果然就像彆人說的那樣,睿王是個頂好的人。

睿王替她把眼角的淚擦去,然後告訴她。我叫陸昭和,以後就叫我昭和。

荊憶看著陸昭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殿下以後叫我阿唸吧,阿念是我的小名。

好,彆哭了。有什麼計劃跟我說,我們一起。荊憶這才注意到,陸昭和對她一直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

荊憶吸了一口氣說:荊案隻有一個兒子,他那個兒子也不是個好的。既然他懂得怎樣磨滅一個人的意誌,那我也用同樣的招數吧。殺了荊策不是個好辦法,把荊策做的那些事上報給皇上,用皇權來做這些事,讓荊案手足無措,讓他所求無門。

至於陳府,我母親為了他們做了這麼多。到頭還一起設計她,讓她去死。那陳府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讓他們都死了,那是多容易的事。讓他們整日活在愧疚當中纔是最好的,他們不是要告老還鄉了嘛,那便把他們都抓起來。把陳庚的屍體給他們送去日日相伴吧,不許他們埋,如果埋了,就在身上劃一刀,讓他們看著陳庚的屍體過活吧。

說完這些,荊憶看著陸昭和。如果你覺得我狠辣,我也可以不用你幫忙,這些事我自己都能做。陸昭和笑著回她:比起他們對你們做的來說還不及萬分之一,這些事我會去做,你彆擔心。今晚你也累了,快些休息,等我的好訊息。

說完陸昭和起身走出了房間,留荊憶一個人坐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月濃走進來讓她梳洗。荊憶問月濃銀鈴去哪裡了,月濃說從荊憶進這房間裡,銀鈴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她在荊府裡有時候也是不知道跑哪裡去,但是過不了多久又會回來,二人也就沒有在意。

翌日清晨,由於皇上疼惜睿王,免了睿王及睿王妃的回宮禮。

荊憶則睡到了吃晌午飯的時候,她還是像在荊府一樣獨自一人跟月濃和見雪吃飯。剛準備吃飯時,陸昭和來了。陸昭和笑著說,阿念怎麼不等我一起用飯呢?自己一個人吃了。

荊憶沒想到他會來,頓時坐著的月濃和見雪站了起來,月濃去拿新的碗筷給他。陸昭和笑著說,怎麼我來了,阿念還不會吃飯了。荊憶笑了笑,知道他是為了寬慰自己,也沒說什麼吃起飯來。

就這樣過去了十日,陸昭和每日中午來陪荊憶吃飯,吃完就走,晚上也不會來。

陸昭和的侍衛來告訴荊憶,一切都按照荊憶的想法在進行,讓荊憶不用擔心。因為此事是陸昭和做的,所以這幾日一直在宮中。後麵會好幾日不得回來。

荊憶見事情都有條不紊的發展下去,臉上也多了笑容。她想等報了仇,就這樣一直過下去也不錯,隻是不好的事發生了。

有大批死侍殺進了王府,陸昭和留了很多保護她的人,但是奈何那些人從小訓練有素又且是死侍,一點不怕。即使這樣,王府的人也死死護住荊憶幾人。

一個侍衛把荊憶帶到王府後門,讓她們快走。就在荊憶要走出大門時,一個婦人那些一把刀向荊憶刺了過來。那個婦人就是於氏,等到一切都發生了後,於氏才知道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荊憶做的。他曉得荊案做了將軍那麼多年肯定有自己的人,便告訴荊案這一切的事,讓荊案派那些人不惜一切代價殺了荊憶。

她自己又不解氣,便跟著來了王府。看見荊憶二話不說就拿著刀刺去,月濃和見雪見狀護著於氏。也不知道於氏哪裡來的力氣,她們兩個加上侍衛既然也製服不了。

荊憶躲著於氏,但於氏已經連死都不怕了,就死死追著荊憶。就在於氏靠近荊憶的時候,她摸到了銀鈴送她的短刀,她拿出來去擋於氏的刀。但由於荊憶被於氏逼在了一個角落,已經不能再退了。眼看於氏的刀就要落下,一個人衝出來擋了過去。

那個人是銀鈴,荊憶看著擋在眼前被刀傷到的銀鈴,她全身發抖抱著銀鈴。

於氏見沒殺到荊憶,又要揮刀,陸昭和回來了。她擋住了於氏的刀,於氏被陸昭和打暈了。

荊憶眼淚不止的抱著銀鈴,一直喊郎中,郎中,快去請郎中。銀鈴你不要死,你不要死。銀鈴舉起手摸著荊憶的臉叫她:阿念,我是母親啊,我是母親。

說完,銀鈴身體發光,露出了原本的模樣,是陳知許同時也是荊憶的乾娘。荊憶顫抖著聲音,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陳知許讓她不要哭,告訴她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自己能陪她五年,能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已經很好了。荊憶已經不想聽任何話了,一直喊郎中快來。

可是陳知許等不到了,因為她是刀靈,她為了能陪在荊憶身邊,已經多次違背了契約。這次她是真正的遠離這個世間,遠離她的女兒。

阿念,好好活著,平安的活著。

說完後,一道光閃過,陳知許沒有了,隻有一把刻有銀鈴二字的刀。

荊憶昏了過去,待她醒來已經是第四日了。月濃見她醒來,激動的一直流淚,不斷的嘀咕著,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太好了。

荊憶看著小丫頭摸了摸她的頭安慰她,沒事了,你家小姐不是醒了嗎?

銀鈴她,荊憶頓了頓。我母親她是不在了吧,我真的再也沒有了母親,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陸昭和聽她醒來了,趕緊來到她身邊抱著她說:哭吧,哭出來就好了。荊憶哭了好一會兒,看著陸昭和說:我感覺你跟之前看起來不一樣了。

陸昭和苦笑著回她:是雲姨,她又救了我。我現在已經好了,身體沒有一點問題。

荊憶聽了說:那好啊,你那麼好的人以後能好好活著真好。

陸昭和見她不想再說什麼了,就對她說可以出去走走,有家鋪子,是以前陳知許最喜歡去的,讓她去看看。

荊憶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三日後……

荊府除老弱病殘和荊憶外,所有人被淩遲,皇帝默許睿王對陳府的處置。睿王接管起了荊案原先手裡的兵,一直操練著。

荊憶也逐漸好了起來,帶著月濃和見雪去了陸昭和說的那家鋪子。剛走到鋪子門口,荊憶就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

三人剛要抬腳進去,門口的一個丫頭拉住了月濃和見雪,說隻讓荊憶一個人進去。

兩個人不放心,荊憶讓她們就在門外等自己,不會有事。

走到鋪子裡,鋪子裡裝飾得古色古香,像這個時代又不像。正位上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子,穿著一個她沒見過的衣服,後麵站著一個男子,也是穿著奇怪的衣服。

荊憶走到正位前坐著問眼前人:你是誰?怎麼穿著跟我們都不一樣呢?

花檸看著她笑了笑,對她說:荊憶來了這麼久也應該回去了。荊憶吃驚的看著她,隻見身後的男子拿著手裡的東西在正位前的台子上點起了一支香,很快荊憶沉沉睡去。

待荊憶醒來,她茫然的看著花檸,捂著臉哭。原來不是我殺了很多人,是那個女子受了這樣的委屈。那是我嗎?我感覺我一直在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看著那一切,我無能為力,我救不了陳知許,救不了她。

花檸將紙遞給她說: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既然已經知道她的過往,那現在便忘了吧。

荊憶接過紙擦了擦,真的就不能改變了嗎?真的就那樣了嗎?

花檸說:那已經是過去了的事,發生過的事沒有人能改變。我也隻是送你回去瞭解真相而已,就連我也不能對發生過的事做出任何改變。

荊憶聽了花檸的話,知道她說的有理。又問她,最後的故事呢?

花檸說最後啊,太子登基,睿王將所有軍權交給皇上。自己帶著荊憶去了一個有風有水的鄉下,過著陳知許期望的那種生活。隨後新皇下令,文臣與武臣不得互相跨過職責。文臣不能持有軍權,把開國那些文臣手裡的軍權都收了起來。

並且下令興辦學府,取名“知許女學”,自此大慶才真正算得上女子與男子平等。

荊憶聽了,那樣啊,很好,至少她曾經想做的事都實現了。

花檸給她一個手串說:戴著它走吧,它會帶你去找想見的人。

荊憶戴著手串走出去了當鋪,走到門口,她伸手摸了摸臉,怎麼哭了?然後笑著走了,等她回到了家開啟門。一個三十出頭的婦女看著她笑,然後說,快來吃飯了,走哪裡去了,這麼些天不見人。

好的呀,知許夫人。今天做了些什麼吃的呀?

瑾夏看了看花檸說:檸姐,你還是幫了她。明明結局是她一人獨自尋了一處偏僻的地方,任自己自生自滅,誰也找不到她。可是你出手了,你留住了陳知許的一縷生氣,才讓她能安然無恙在陪荊憶一世。

花檸笑了笑,哎呀,今天真的累了,去睡一會兒。

離花檸休息已經六日過去了,她每次幫助了一個人就要休息很久,以便她可以恢複元氣。

待花檸醒來,就瞧見瑾夏在梳妝台前一臉不高興的擺弄著妝台上的首飾。花檸笑出了聲:怎麼?他又來了?

檸姐,你終於醒了。那位大人也隻有你敢跟他說話了,他在茶亭裡等你。瑾夏說著這話時明顯打了個寒磣。

他有那麼恐怖嘛?每次他來你都不待見他。花檸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妝台前梳著頭發,她的頭發很長,很好看。

那位大人當今怕也隻有你敢跟他叫板了,他可是連亡靈府的府王都怕的人。每次都那副彆人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誰敢跟他說話啊!瑾夏拿起一個釵子替花檸半挽了一個丸子然後釵上。

好了,我去見他。齊生呢?他去哪兒了。

瑾夏每次都能被花檸的美貌給驚住,即使看了兩百年也還是覺得花檸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她聽到花檸問她,一下反應過來。哦,生哥在典當台。

看頭發被弄好,花檸起身出去。一開門就是茶亭,隻見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男子正在茶亭下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花檸走過去坐在男子的麵前,眼前的男子鼻梁高挺,眉目深邃,毫無瑕疵的一張臉此刻透露著森森的寒意。他見花檸坐下來,臉色才緩和了不少。

這個男子正是引渡使澤舟,雖說是引渡使但他的地位在亡靈府可是比府王都還高的。隻是這個秘密極少有人知道,他也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

兩人坐著看了一眼對方後,瑾夏端著茶走過來。小丫頭真的是怕澤舟,趕緊放下茶杯就跑了。

花檸見瑾夏每次都對澤舟避之不及就想笑,當然她也這麼做了,大笑出聲。

澤舟見她笑得開心,也沒有出聲製止她,隻是端起茶喝了一口。繼而蹙眉說:這茶,他送來的?

花檸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聽見澤舟問她,自己也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說:對呀,他去雲顛采的,然後派人送來,也是你來的及時,再過幾天可就喝不到了。

澤舟冷哼一聲又道:他也不嫌麻煩,每次都隻能采到那麼一點兒,還給你送來。

怎麼了?他就不能送給我喝,不就是沒給你送嘛,下次叫他先給你送可以了吧。花檸微微一笑調侃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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