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抱著白月光的牌位成親我當場退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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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及笄不久,父親就為了尋了門上好的親事。
是永昌侯府,對我們這種商賈之家來說委實是高攀了。
所以爹爹為我準備了十裡紅妝,百萬兩嫁妝,就是為了能讓我在府裡挺直腰板。
可大婚那日,夫君卻全場掛白,抱著白月光的牌位和我拜堂。
前世,我在謝儘淵的一番說辭下妥協了。
可新婚第二日許青瓷就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侯府,甚至直接搶走了我的正妻之位。
“拜堂的時候,本就是青瓷為尊你為卑!”
“再說你一介商女能做我侯府的妾室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為了阮家,我忍氣吞聲,他們卻變本加厲,甚至我生產那日明目張膽地去母留子。
“既然你給我們侯府生了個兒子,我一定會厚葬你的!”
就連我的家裡人都冇能逃脫抄家滅族的陷害。
再睜眼,花轎外鑼鼓喧天的吹彈聲充斥著整個耳朵。
琳琅卻突然一聲驚呼:“這大喜的日子侯府怎麼掛的是白綢?”
我冷冷地笑了,這一次,我絕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請新娘子下轎!”喜婆若無其事地撩開轎簾向我伸出手。
我卻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蓋頭,麵無表情地看著掛滿白色燈籠的侯府大門。
“哎喲,新娘子你這是要做什麼?你怎麼能自己把蓋頭揭了呢!”
“這也太不吉利了,還不趕緊把新娘子的蓋頭蓋上。”
身旁的琳琅剛準備幫忙就被我攔了下來:
“不必了,既然成親都可以掛白,又何必計較我一個新娘子有冇有蓋頭呢!”
見根本勸不動我,喜婆隻好叫人請來了謝儘淵。
他一身素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奔喪的呢,絲毫冇有半點新郎官的影子。
見我仍舊一動不動地坐在轎子裡,謝儘淵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阮時卿,莫要壞了規矩!”
“長輩們還在中廳等著呢,不要耽誤了成親的吉時。”
規矩?我輕笑出聲:“不知道侯爺說的是哪門子規矩?”
“自古成親都是以紅色為飾的,可今日我與侯爺的大喜之日非但冇有半點紅色反而全部掛白?不知道還以為侯府要辦喪事呢!還是說侯府的規矩與彆人不同?大喜的日子都是以白色為飾的”
冇想到我會大庭廣眾說出來,謝儘淵的臉更黑了:
“侯府怎麼佈置是侯府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新婦來指手畫腳,你隻管做好你的新娘子”
“琳琅,咱們走!”謝儘淵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既然小侯爺這麼作踐我們阮家,我們也無意高攀!那咱們這門婚事就此作罷吧!”
“站住!”謝儘淵慌了,三步並兩步走到我麵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知道這件事是委屈了你,但這隻不過是個儀式而已。”
“不管侯府張燈結綵的是紅還是白都不會影響你在侯府的位置。”
“時卿我知道你一向識大體”
“小侯爺此言差矣,民女就算再識大體也做不到和一個牌位共事一夫!”
謝儘淵想要遮遮掩掩,我就偏要人儘皆知。
“你”謝儘淵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又立馬恢複如初,甚至溫柔地拉著我的手:
“時卿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
“青瓷是因為意外去世的,按照祖宗規矩是不能葬進祖墳的!”
“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不忍心看她成為孤魂野鬼,所以纔出此下策。”
“我隻是給她一個名分而已,我知道你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的。”
前世的我就是被謝儘淵這表麵的溫柔所矇騙,纔會輕信他的話害死了全家。
“侯爺可還記得答應過我爹,三年之內絕不納妾?”
男子多薄涼,更何況我和謝儘淵身份懸殊。
所以我爹纔會用百萬嫁妝換來這個承諾,為的就是讓我在三年內生下繼承人能夠站穩腳跟。
“你胡說什麼?”聽到我的話,謝儘淵生氣地甩開我的手:
“青瓷她不是妾,她也是我的妻子!”
“時卿,你難道連一個死人的名分也要爭嗎?”
正因為如此,纔會給了他們貶妻為妾的藉口。
“放肆!”我剛想開口,就被一道淩厲的聲音打斷。
是侯府的太夫人。
“大喜的日子在門口吵吵鬨鬨成何體統?還冇嫁進侯府就在這裡丟人現眼。”
“果然商賈出生就是上不得檯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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