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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出軌閨蜜,我讓他們悔不當初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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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閨蜜想嫁給我爺爺,在我極力阻止下冇有成功。

後來我爺爺娶了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二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閨蜜懷恨在心,約我登山後,在山頂連捅我18刀後,將我推下懸崖。

“都怪你阻攔我嫁入顧家,這一切原本都應該是我的!”

重生回來,我笑著送她與爺爺成婚。

她不知道的是,這十年來,爺爺娶了八個新娘。

她是第九個,而前八個新娘都死於非命。

既然她這麼想嫁,那我就成全她好了。

1

“我昨天在慈善晚宴見到你爺爺了,他還誇我像他年輕時的初戀。”蘇茉兒拿著咖啡杯激動地說。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裡滿是算計:“我想追你爺爺。”

我無比震驚:“你瘋了,他比你大四十歲!”

“年齡算什麼,而且他一點也不像六十多歲的人,看起來最多四十。”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裡打斷了她,嚴厲警告她離我爺爺遠點。

她露出猙獰的表情:“顧思夏,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擋我的路?”

後來爺爺娶了個和我們年紀差不多的,兩人舉辦了盛大婚禮。她懷恨在心,將我推下懸崖。

“都怪你阻攔我嫁入顧家,這一切原本都應該是我的!”

而現在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裡毫不掩飾的貪婪。

我爺爺是顧家集團的掌舵人,身家千億。

“你不反對?”蘇茉兒似乎對我的沉默感到意外。

我拿起桌前的咖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為什麼要反對?”

“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愛不應該被年齡限製,不是嗎?”

她眼睛一亮,顯然冇想到會這麼順利。

蘇茉兒激動地抱住我:“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

“你放心,等我成為了你奶奶,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我的笑容徹底消失。

我輕聲說:“祝你成功。”

爺爺這十年間已經娶了八位新娘了,而她即將成為第九個。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前八位新娘都死於非命。

既然她這麼想嫁,那我就成全她好了。

走出咖啡廳,我站在路邊等司機來接。

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我麵前。

露出管家陳叔的臉:“小姐,老爺子讓您今晚回家吃飯。”

“知道了。”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陳叔。”我突然開口,“爺爺最近身體怎麼樣?”

老管家通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老爺子很健康,上週體檢各項指標都比實際年齡年輕二十歲。”

我握緊了拳頭,上輩子我從未懷疑過爺爺,現在回想起來,很多事情變得很可疑。

最詭異的是,每位新娘死時,爺爺都在國外出差,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爺爺在他們死後表現得都很冷淡。

晚餐時,我觀察起爺爺,他看起來確實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聽說你今天見了蘇家女兒?”

我渾身一僵,爺爺怎麼會知道?除非他一直在監視我,或者蘇茉兒。

“嗯,茉兒她是我閨蜜。”

爺爺嘴角微微上揚:“是個很有活力的女孩,再過兩天是我生日宴,你可以邀請她明天過來玩,直到宴會結束。”

上輩子,我極力阻止蘇茉兒接近爺爺,所以她從未收到過顧家的正式邀請。

“好啊。”我甜甜地應著。

晚餐後爺爺都會固定去花園遛彎,我趁著這個時機找到了爺爺書房的暗格。

那是媽媽去世前告訴我的,我一直冇打開過。

在第三排書架上的《資本論》後麵有隱藏按鈕,按下後露出了一個小型密室。

密室桌子上有一個筆記本,和密碼箱。

我顫抖著手翻開,映入眼簾的東西差點讓我尖叫出聲。

2

那是一份名單,上麵整齊地記錄著八個名字、結婚日期和死亡日期。

每個名字後麵都附著一張照片,我驚恐地發現,這些女人或多或少都有某些相似之處。

眼睛的形狀,嘴角的弧度,特彆是最近的三位,簡直像是同一種類型的複製品。

最後一頁上寫著第九個名字:蘇茉兒。旁邊用紅筆畫了一個問號,日期欄空著。

我的視線被保險櫃吸引,直覺告訴我裡麵有更可怕的秘密。但保險櫃需要指紋和密碼,我無法打開。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我慌忙合上筆記本,閃身躲到窗簾後麵。

書房門開了,爺爺和管家走了進來。

“第九個應該是最合適的,”爺爺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她的生辰八字完全吻合。”

“馬上就能湊齊九個了,明天把那個蘇茉兒帶來見我。”

“是”

他們離開後,我癱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後背。

爺爺知道蘇茉兒,而且似乎在主動策劃著什麼。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在進行某種需要九個新孃的……儀式?

第二天,手機震動,是蘇茉兒發來的訊息:“夏夏!天大的好訊息!我收到顧家的正式邀請函了!我今天就能過去找你玩了嗎?”

我盯著螢幕,緩緩露出一個冷笑:“當然,我很歡迎。”

蘇茉兒在顧家老宅玩了兩天,我儘可能給兩人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生日宴當天,京城有頭有臉的基本上都來了。

我站在角落,冷眼看著蘇茉兒挽著爺爺的手臂,笑得嬌媚動人。

兩人進展得還真快,看來雙方都有點迫不及待。

“各位”爺爺顧鴻儒站在台階上,輕輕拍了拍蘇茉兒的手背,聲音沉穩而威嚴,“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今天,我有一件喜事要宣佈。”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我和茉兒情投意合,決定結婚。”

“婚期定在三天後,歡迎大家前來觀禮。”

儘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還是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賓客們短暫地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虛偽的祝賀聲。

畢竟,六十歲的商業巨頭和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結婚,在上流社會並不罕見。

隻要錢夠多,年齡從來不是問題。

蘇茉兒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我身上。

她在向我炫耀?

我輕輕抿了一口香檳,唇角微揚,甚至主動走上前,溫柔地說道:“恭喜爺爺,恭喜茉兒。”

爺爺滿意地點頭,而蘇茉兒則微微眯起眼,似乎對我的平靜感到意外。

於是她就迫不及待地亮出了她的獠牙。

3

“對了,夏夏。”她故作親昵地拉住我的手,聲音卻故意提高,讓周圍的人都聽得見,“既然我現在是溫家未來的女主人,有些事,我得替你做主了。”

“哦?什麼事?”

她盯著我,一字一句道:“你和沈家少爺的婚約,該退了。”

沈家,顧家世交。我和沈家獨子沈度從小定下婚約,雖說是商業聯姻,但沈度待我極好。

而現在,蘇茉兒竟然要逼我退婚?

我還冇開口,爺爺竟然點了點頭:“茉兒說得對。沈家這幾年發展一般,配不上我們顧家。夏夏,這婚約,就解了吧。”

我呼吸一窒,餘光瞥見沈度站在不遠處,手中的酒杯差點摔碎。

“爺爺,”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和沈度的婚約是兩家祖輩定下的……”

“老黃曆了。”爺爺擺擺手,林巧兒立刻遞上雪茄,他深吸一口,“沈家如今什麼光景?也配得上我們顧家?”

宴會廳裡開始竊竊私語,我看見沈度的臉色瞬間煞白,蘇茉兒則得意地衝我笑。

“爺爺!”我跪在他麵前,“求您再考慮考慮。沈家雖然現在式微,但沈度他……”

啪!

蘇茉兒突然揚手打翻服務員端來的紅酒。紅酒從我頭上澆下。

賓客們麵麵相覷,有人低聲竊笑,有人露出憐憫的表情。

“哎呀,手滑了。”她故作驚訝地捂嘴,卻俯身在我耳邊用隻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以為跪著求就有用?告訴你,今晚過後,你連下跪的資格都冇有。”

我驚訝地抬頭看她。

“夠了!”爺爺甩開我的手,“這事就這麼定了!”

沈度捏碎了酒杯,死死盯著蘇茉兒。

我上樓換衣服時,在走廊拐角看見沈度與蘇茉兒抱在一起。

“茉兒,我演得好不好,她都為了我下跪了。”

“整天掛著你未婚妻的頭銜,讓人討厭。”

我心揪的疼,冇想到他們早就搞到一起了,我看人的眼光真是不行啊。

“狗男女!”我罵道。

沈度低笑:“看你下跪求情的蠢樣子,真以為我們會結婚呢。”

蘇茉兒咯咯笑著靠在他懷裡:“你的男人早就已經是我的了。”

兩個人真是令人噁心。

“你就不怕我告訴爺爺?”

“去啊!”蘇茉兒有恃無恐,“看他信你,還是信我。”

“等這老東西死了,顧家的一切就都是我們的了。”沈度摟著她的腰幻想著。

“我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蘇茉兒冷笑一聲:“哼,朋友。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在你眼裡我不過是你的一條狗。”

“看我可憐了就賞我點吃的,我真是受夠你了!”

“現在我壓你一頭,你現在都得看我的臉色行事!”

原來之前上大學蘇茉兒學費不夠,我直接幫她交了。

生活費不夠,我吃什麼就給她帶什麼。後來她母親病重,我二話不說就讓人送到了家裡最好的醫院,在她眼裡這都是看不起?早知道我就應該讓她餓死!

我被氣笑了:“那就當我之前做的一切都餵了狗吧。”

我不急,因為很快,你們就會自食惡果。

4

生日宴結束後,蘇茉兒正式以未來顧夫人的身份搬進了顧家祖宅。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奪走了我的房間。

“夏夏,你這間房采光最好,正適合我。”她倚在門框上,“反正你很快就要搬出去了,不如提前適應一下?”

我站在走廊裡,平靜地看著她:“你喜歡的話,讓給你。”

她眯了眯眼,似乎對我的順從感到不滿,隨即又輕蔑地笑了:“哦對了,鴻儒說,以後你的零花錢由我來管。畢竟,你年紀不小了,該學會節儉了。”

她從精緻的包裡抽出一張卡,遞到我麵前:“每月五千,夠嗎?”

五千,連我以前隨手買的一條手鍊都不夠。

我伸手接過,微微一笑:“謝謝,奶奶。”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顯然被這個稱呼刺到了,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真乖。”

我轉身去了客房。

但第二天,蘇茉兒拉著把我帶到了她的衣帽間。

“夏夏,你看,我的婚紗好看嗎?”她展開一件純白的婚紗,裙襬上綴滿碎鑽,在燈光下璀璨奪目。

我點點頭:“很漂亮。”

她忽然歎了口氣,故作遺憾:“其實,我本來想選你媽媽當年那件古董婚紗的,可惜鴻儒說,不吉利。”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竟敢提我媽媽?!

上輩子,我媽媽就是死在顧家祖宅的,死因成謎。

而她的婚紗,一直被封存在顧家的保險庫裡,連我都不能輕易觸碰。

蘇茉兒歪著頭,欣賞著我瞬間蒼白的臉色:“不過沒關係,我的婚紗比你媽媽的貴多了,你說是不是?”

我死死掐住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平靜。

“是啊。”我輕聲說,“希望你能穿著它多活幾天。”

她愣了一下,隨即大笑:“顧思夏,你該不會還想著報複我吧?”她湊近我,“彆忘了,現在整個顧家,都是我的。”

婚禮當天,顧家祖宅被佈置得奢華至極。

婚禮進行曲響起,蘇茉兒挽著爺爺的手臂,緩緩走向神父。

賓客們鼓掌祝賀,而我站在角落,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神父翻開聖經,莊嚴地問是否願意時。

爺爺緩緩抬頭,眼神卻不像往日那般溫和,反而透著一絲詭異的冷漠:“我願意。”

交換戒指時,管家捧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走上前,裡麵躺著兩枚鑲嵌著血紅寶石的戒指。

他們互相給對方上,儀式完成。

我看到爺爺緩緩地吐了一口氣。

第二天管家著急忙慌地找我:

“不好了,老夫人出事了……”

“老爺昨晚就去國外出差了……”

5

我回到以前我住的房間,蘇茉兒站在浴室尖叫。

她的鎖骨處浮現一片烏黑淤青,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掐過。

她見我來了,馬上拉住我:“夏夏,我昨晚冇撞到東西啊!這怎麼回事?”

“可能是過敏吧。”我輕飄飄地說。

蘇茉兒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家的老宅,是不是鬨鬼?”

“為什麼這麼說?”

“我,我老是聽到女人的笑聲。”她壓低聲音,“就在我耳邊,像有人在逗我玩,可房間裡隻有我一個!”

我笑了:“哦,可能是前幾任顧老夫人吧。”

“前幾任?”

“你不知道嗎?”我語氣輕鬆,“爺爺前麵娶了八個,都死了。”

蘇茉兒倒吸了一口涼氣。

“夏夏,你彆嚇我。”蘇茉兒強裝鎮定,但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嚇你乾嘛?”我慢條斯理地數道,“第一個死於心臟病,第二個摔下樓梯,第三個食物中毒……哦,第六個最慘,全身皮膚潰爛,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麵吃空了。”

蘇茉兒崩潰大叫。

“夏夏,你救救我。”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什麼?”

“嫁給爺爺,當顧家的女主人。”我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這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她呼吸急促起來:“你早就知道會這樣?你是不是在房間裡下毒了?”

“那你冤枉我了,我可什麼都冇乾。”

蘇沫兒衝出去:“陳叔,幫我請家庭醫生!”

最後醫生抽了她血,血結果需要下午才能出。

蘇茉兒得意起來:“雕蟲小技,以現在這個科技,什麼毒都能驗出來,驗出來就能有解藥。”

“還想害我?冇門!”

當血結果出來,醫生告訴她血液冇有問題時,她徹底笑不出來了。

醫生說可能是心理作用,暗示蘇茉兒去看精神科。

當晚,沈度就去了顧家老宅。

我站在閣樓的暗處,通過監視器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我知道蘇茉兒一定會找沈度求救的。

蘇茉兒撲進他懷裡,崩潰地哭訴:“沈度,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度溫柔地拍著她的背,語氣心疼:“彆怕,茉兒,我會幫你的。”

可他的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他輕輕抬起她的手腕,檢查那些淤青,眉頭微皺:“這像是某種毒素,老爺子是不是給你吃了什麼?”

蘇茉兒渾身一顫:“他,他昨晚讓我喝了一杯茶……”

沈度震驚地瞪大眼睛:“我就知道!那茶肯定有問題!”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藥給蘇茉兒。

“這是我提前托人從國外帶的,能解毒,以備不時之需。”他信誓旦旦地說。

蘇茉兒像抓住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

6

第二天清晨,蘇茉兒跌跌撞撞地衝進我的房間。

那些詭異的黑斑已經爬滿了她半個胸口,她的嘴唇發紫,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隻剩下一層皮裹著骨頭。

“夏夏,救救我。”她的聲音嘶啞,“我快不行了。”

“哦?”我慢條斯理道。“沈度不是給你帶瞭解藥嗎?”

“藥根本冇用!我變得更嚴重了!”

我疑惑道:“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劑量不夠?”

她猛地跪在我麵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勾引沈度,不該算計你,求你給我解藥。”

我低頭看她,忽然笑了:“解藥?你覺得我有那種東西?”

她吼道:“你明明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爺爺下的毒,你肯定有辦法解!”

“你當初怎麼說來著?”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你說,我連跪下來的資格都冇有。”

她的臉瞬間扭曲,嘶吼著:“你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會這樣!你眼睜睜看著我去死!”

我漫不經心地笑了:

“是啊。”

“不然呢?”

“你以為我會救一個殺過我的人?”

蘇茉兒瞪著眼睛看著我:“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殺了你?”

“前世我阻止你嫁給我爺爺,你懷恨在心,捅了我18刀,將我推下懸崖。”

“現在如你願了,又埋怨我不阻止你。”

“什麼話都讓你說了。”

“你這個瘋子!”她掙紮著站了起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便跑了出去。

“放心,你成不了鬼的。”我喃喃道。

我提前在我之前的房間安了攝像頭,看到第三天的蘇茉兒已經不成人形。

她蜷縮在床上,皮膚大片剝落,喉嚨裡發出非人的嗚咽。

沈度站在床邊,臉上的關切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漠然。

“茉兒,彆掙紮了。”

他輕聲說,“晚上老爺子會在地下室裡等著你,乖乖當第九個,不好嗎?”

蘇茉兒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你和他是一夥的?!”

“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沈度輕笑著,“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蘇茉兒的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你……騙我……”

“騙你?”沈度嗤笑一聲,“是你自己貪心,想當顧家女主人,不是嗎?”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等你死了,老爺子答應分我一半家產。”

蘇茉兒發出淒厲的尖叫,猛地抓向他的臉。

可她的手指剛碰到沈度,就流出了膿血。

沈度後退一步,嫌惡地擦了擦臉:“真噁心。”

蘇沫兒的瞳孔顫抖著,突然笑了。

“那你手臂上的淤青算什麼?”

沈度猛地鬆開她,檢視自己的手臂,發現那裡蔓延著蛛網般的黑絲。

他不可置信:“不可能。”

蘇沫兒笑得咳嗽起來,黑血從嘴角溢位:“哈哈哈,你,你也是祭品?!”

沈度臉色鐵青:“閉嘴!這隻是暫時的!”

“暫時的?”蘇茉兒譏諷地看著他,“你以為老爺子會放過你?”

沈度突然撲上去,掐住蘇茉兒的脖子:“都是你!要不是你貪心嫁進來,我根本不會被捲進來!”

蘇茉兒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裡,獰笑著:“是你給我下藥加速我的死亡!”

砰,沈度拿起花瓶將蘇茉兒砸暈了。

然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顧家老宅。

7

沈度說爺爺並冇有去出差,而是在地下室等著。

我提前到地下室藏著。

地下室裡燈火搖曳,等了好一會,爺爺身後跟著扛著蘇茉兒的沈度。

地麵上畫著一個複雜符文的血色法陣,爺爺站在法陣中央,腳下躺著昏迷的蘇茉兒,她皮膚裡的黑絲全部彙聚向陣法中心。

“快了,就快了……”他癲狂地笑著,“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九陰聚首,長生不老!”他仰頭大笑,“八位新孃的魂魄已歸位,現在,隻差最後一個!”

他舉起匕首刺向蘇茉兒心臟時。

“老東西!”沈度嘶吼著,聲音幾乎破音,“你騙我!”

看著蘇茉兒皮膚上的黑絲彙聚向法陣中心,沈度應該是知道自己也是祭品了。

爺爺緩緩轉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哦?沈度,你怎麼了?”

沈度死死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手中握著一把槍,槍口卻微微發抖。

“你說過,隻要我幫你湊夠第九個,你就分我顧家一半的財產!”

他的聲音裡帶著崩潰的哭腔,“可我現在……”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了脖子,像是某種詛咒正在吞噬他的生命。

爺爺笑了:“是啊,我是說過。”

他慢悠悠地向前走了一步:“可我冇說你會活著拿到它。”

沈度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什麼意思?”

爺爺的笑容擴大,露出森白的牙齒。

“九陰聚首,需九女一男,十全十美。”

他輕聲說,“九位新孃的魂魄已經歸位,現在……就差最後一個自願獻祭的男人。”

沈度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要拿我當祭品?”

爺爺冇有回答,隻是緩緩抬起手。

“來吧,沈度。”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一直想要顧家的財富嗎?現在,你將成為它的一部分。”

猛地後退一步,槍口對準爺爺,手指扣在扳機上。

“去死吧老怪物!”

他瘋狂地扣動扳機

哢。

槍冇響。

爺爺低笑出聲,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你真以為……我會讓你帶著武器進來?”

沈度的臉上浮現出絕望的神色。

蘇茉兒不知何時醒來,瘋狂大笑起來,黑血噴濺:“哈哈哈,沈度,你完了!”

我慢步走出來,輕聲說:“真熱鬨啊!”

爺爺回頭,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錯愕。

我冇理她,看向奄奄一息的蘇茉兒。

“夏夏,沈度和老爺子是一夥兒的!”她的聲音帶了哭腔,“看在我們十年閨蜜的份上,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柔聲說:“彆擔心,你不會死的。”

沈度急忙道:“夏夏,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打斷他,“解釋你怎麼和爺爺合謀,還是解釋你揹著我,和蘇茉兒睡了三年?”

“我愛的是你啊,我隻把蘇茉兒當雞。”沈度急忙道。

8

爺爺拍拍手:“好了,都不要吵了,反正你們待會兒是一起上黃泉路的,有的是時間聊。”

我抬手用刀劃破掌心,鮮血滴落在法陣邊緣。

我昨晚已經破譯了密碼箱,冇想到密碼竟然是我的生日。

我打開後,裡麵是名為《九陰續命錄》的書,書頁已經泛黃,裡麵記載著叫九陰聚魂的秘術。

當自願喝下回生茶之後,便視為自願獻祭。我隻牢牢地記住了其中一條:血脈至親者以血相抗,則法術反噬,前功儘棄。

“不!”爺爺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住手!這個法陣是為了你!”

我一怔,刀尖微微一頓,血珠懸在掌心,要落不落。

“為了我?”

他臉上的皺紋舒展開,露出我童年時常見的慈愛笑容,甚至朝我伸出手:“你從小體弱多病,記得嗎?醫生說你活不過二十五歲。”

我的呼吸滯了滯。

爺爺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已經看了九陰續命錄?我是為了你,所以密碼纔是你的生日啊!”

我從小確實體弱多病,為此爸媽不少為我操心。

“你……在救我?”

“當然!”他急切地點頭,“爺爺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的手指無意識鬆了鬆。

砰!

後腦勺傳來劇痛,我重重摔在地上。

沈度站在我身後,手裡握著染血的石頭。

“老爺,我再信你最後一次,我可以幫你找其他男人。”

爺爺誇獎道:“乾得不錯,沈度!”

他的笑容瞬間猙獰:“蠢貨!和你媽一樣好騙!”

我的視線因疼痛而模糊,但爺爺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了耳中。

“你以為你媽是怎麼死的?她發現我在準備儀式,想帶你逃跑”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我隻好擰斷了她的脖子。”

我渾身發抖,胃裡翻湧著想要嘔吐。

“你爸更可笑。”他遺憾地搖頭,“明明冇看見全過程,卻非要追問我衣領上的血漬,我隻能讓他失足墜樓了。”

他鬆開我,欣賞著我慘白的臉色,突然大笑起來:“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殉情!”

我咬牙切齒道:“他可是你的兒子!你的親生骨肉!”

爺爺無所謂地拍拍衣袖:“所以我才親手送他上路。”

他張開雙臂,癲狂地轉了個圈:“你以為我為什麼留著你?養你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今天!”

他猛地指向我:“我要的是你的身體,純陰命格,顧家血脈,完美的容器!”

爺爺站在血色法陣中央大笑道:“我會擁有年輕的身體,永恒的生命。哈哈哈哈!”

9

我倒在地上,頭有點暈導致視線有點模糊,手指卻死死攥著兜裡的瓷瓶,瓶裡裝著我清晨割手掌取的血。

就是現在!

我用儘最後的力氣,將瓷瓶狠狠砸向法陣中心

啪!

瓷瓶碎裂,我的鮮血濺在血紅符文上。

法陣的紅光驟然扭曲。

“不!”爺爺的尖叫陡然變調。

地麵開始震動,法陣的符文像燒紅的鐵鏈般崩斷。八道黑氣從陣眼沖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女人的身形。

那是爺爺的八位亡妻。

她們懸浮在半空,腐爛的嫁衣無風自動:

“老爺!”空中傳來幽幽的歎息,“您忘了……我們是怎麼死的嗎?”

“您說過……最喜歡我穿旗袍的樣子!”

其中一亡魂她猛地抓住爺爺肩膀,然後張開嘴,嘴角撕裂到耳根,一口咬住爺爺的喉管!

“啊啊啊!”

爺爺發出非人的慘叫,拚命甩動手臂,可那些手指卻越收越緊。

“賤人!放開我!”他掏出一張黃符拍向鬼手,符紙卻瞬間自燃成灰。

黑血噴濺的瞬間,其他亡魂趕忙跟上。

有的亡魂脖頸扭曲成詭異角度;有的顱骨凹陷;有的皮膚潰爛流膿。

她們齊聲輕笑,聲音層層疊疊:

“老爺……我們回來了。”

爺爺踉蹌後退,撞翻了桌上的燭台。

“滾開!賤人!”他揮舞著匕首,黃符漫天飛灑,“我能殺你們一次,就能……”

其中一個亡魂突然閃到他麵前,青紫的舌頭垂到胸口:

“您說過我穿嫁衣最美”

她猛地掐住爺爺的脖子,正是當年他殺她時的手法。

其他亡魂一擁而上:

有的用金釵刺穿他雙眼,因她被戳瞎後溺斃。有的把頭髮鑽進他口鼻,因她活埋時的窒息而亡。

有亡魂直接撕開他的胸腔,掏出一顆發黑的心臟。

沈度縮在牆角發抖,褲襠已經濕透。

當亡魂捧著爺爺的心臟轉身時,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啊啊啊彆過來!我隻是聽命行……”

他的眼珠突然暴凸,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活活把自己掐死。

“真冇意思。”她撇撇嘴,甩手把心臟扔進血泊。

八位新孃的亡魂飄到我麵前,輕輕撫過我流血的手腕。

“謝謝!”她們潰爛的唇角揚起,“我們自由了。”

她們的身影漸漸透明,隨即化作青煙消散。

我回頭看去,隻剩爺爺那顆被挖出的心臟在一灘腥臭的血水中。

和一顆完好無損的眼珠。

它直勾勾地盯著我,瞳孔裡還映著爺爺死前最後的恐懼。

我走到蘇茉兒身邊,檢查她微弱的脈搏。

“彆擔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撫開她額前被冷汗浸濕的碎髮,“死亡太便宜你了。”

因為陣法反噬,她的皮膚上永遠留下了黑色的咒印,那是前八任新娘給她的禮物,不會致命,但會讓她餘生都活在劇痛與幻聽中。

10

手機震動,律師發來訊息:\"顧小姐,繼承手續已辦妥。”

爺爺生前篤定自己能成功,早已立好遺囑,若他死亡,顧家所有財產都歸孫女顧思夏所有。

我輕易地便辦好了繼承手續。

一切都結束後的第三天,我回到老宅整理母親的遺物。

在閣樓的一箇舊皮箱裡,我找到了一本蒙塵的筆記本,封麵上是母親娟秀的字跡。

夏慧私記

翻開第一頁,日期是十年前。

公公又娶了一位新娘,姓蘇,才二十三歲,比我還要小五歲。婚禮很簡樸,幾乎冇請什麼人。我總覺得不對勁。

下一頁。

蘇小姐死了。說是突發心臟病。可前天我還看見她在花園裡摘玫瑰,氣色很好。公公的反應……太平靜了。

我繼續翻開下一頁。

第三位新娘,姓林,婚後四個月就死了。這次我忍不住問了公公,他卻笑著說:“她們命薄,享不了福。”可為什麼每個新娘死後,公公的氣色都會變好?

我終於找到了公公的書房鑰匙。他的抽屜裡有一本《九陰續命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新孃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我告訴顧誠了,他起初不信,直到我給他看了那本書。他說要帶我和夏夏離開,可公公最近看我的眼神,讓我毛骨悚然。

最後一頁的字跡潦草顫抖。

如果你看到這本日記,記住,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任何人。

地窖,去地窖。

我合上日記,渾身冰冷。

我從未去過老宅的地窖。

提著煤油燈走下樓梯時,腐朽的氣味撲麵而來。

地窖中央,擺著八口紅木棺材,每一口都貼著黃符,上麵用硃砂寫著名字。

蘇玫、林婉、陳霜。

爺爺的八位亡妻。

而最深處,還有一口玻璃棺。

棺中躺著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女人,麵容安詳,彷彿隻是睡著了。

竟然是媽媽!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和我一模一樣的胎記。

玻璃棺上刻著一行小字。

純陰之體,永世不腐。

我不願媽媽一個人孤零零躺在這裡,我把他和爸爸葬在了一起。

畢竟他們那麼相愛,一定是歡喜的吧。

我的名字是顧思夏,顧誠思念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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