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女兄弟是真千金,全家驅逐後我帶股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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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的慘狀,讓薑正國和張蘭徹底慌了。
傅予深那句“三天內破產”的審判,像達摩克利斯之劍,分分秒秒懸在他們頭頂。
週一開盤。
薑氏的股價,甚至冇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開盤三秒,螢幕上那根綠色的線,就以一個匪夷所思的垂直角度,直直地砸向了跌停板。
封單金額,超過二十億。
而買單,是刺眼的“0”。
整個交易大廳,所有盯著薑氏股票的人,都傻眼了。
“完了全完了”
薑正國看著螢幕上那片絕望的綠色,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這隻是開始。
緊接著,雪片般的解約函,從所有合作方的郵箱裡、傳真機裡,瘋狂湧來。
昨天還稱兄道弟的合作夥伴,今天電話裡連一句廢話都冇有,隻有冰冷的“按合同辦事”。
銀行的催債隊,比黑社會還狠。
他們直接開著貼滿“欠債還錢”標語的麪包車,堵在了薑家彆墅的大門口,用高音喇叭循環播放著薑正國欠下的钜額貸款。
彆墅那扇價值百萬的雕花鐵門,被人用紅色的油漆,噴上了“老賴”、“奸商”等侮辱性的字眼。
張蘭氣瘋了,衝出去想跟人理論,結果被一個膀大腰圓的催債頭子,拎著一桶餿水,從頭澆到腳。
她那身香奈兒套裝,瞬間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他們不停地給我打電話,從一開始氣急敗壞的咒罵,到後來聲淚俱下的哭求。
“凝凝!不,薑凝!你快去求求謝先生!求他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們好歹養了你二十二年啊!你不能這麼狠心!”
“你這個孽種!白眼狼!不得好死!”
我赴約了。
地點,就在薑家那棟我住了二十二年的彆墅門口。
法院的人剛剛來過,巨大的封條,像一道猙獰的傷疤,交叉貼在門上。
他們所有的家當,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名牌包、高定禮服、古董字畫,此刻像垃圾一樣,被扔在院子裡的草坪上,一片狼藉。
薑正國和張蘭,兩個昨天還高高在上的人,此刻毫無尊嚴地跪在泥地裡。
我的車,就停在他們麵前。
車窗緩緩降下,我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甚至懶得看他們一眼。
“薑凝!我的女兒!”張蘭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卻被保鏢死死攔住。
“求求你!是我們錯了!我們豬狗不如!你讓你謝先生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她哭得涕泗橫流,狼狽不堪。
我晃了晃杯中的紅酒,終於將目光落在她身上,笑了。
“女兒?”
我慢慢放下酒杯,一字一句。
“張蘭,一條狗養二十二年,見了主人還會搖搖尾巴。可惜,你們養的不是狗,是工具。”
“現在,工具不想陪你們玩了。”
“你們,當然該被丟進垃圾桶。”
我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刀,精準地紮進她的心臟。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尖叫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狠毒!我們好歹養了你二十二年啊!”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養?”
“你們養的,是一個為你們換取利益的工具,一個給你們的寶貝女兒當墊腳石的犧牲品。”
“不是女兒。”
我看著他們絕望的臉,提出了我的“條件”。
“第一,在全國最大的報紙上,買下整個頭版,連續三天,刊登你們向我道歉的懺悔書。”
“第二,把你剩下的所有財產,全部過戶到林薇薇名下。”
“然後,你們兩個,從這座城市消失,永遠彆再回來。”
他們以為看到了希望,又立刻被我的條件打入地獄。
他們不答應,還在幻想著那點可笑的“養育之恩”能讓我心軟。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升上車窗。
引擎發動的聲音,是他們末日的喪鐘。
第二天,薑氏集團,被強製申請破產清算。
他們一夜之間,從上流社會的富豪,變成了負債累累,連住處都冇有的窮光蛋。
我看到新聞,薑正國因為受不了打擊,當場中風,被送進醫院時,已經半身不遂,口歪眼斜。
而張蘭,則因為非法集資等多項罪名,被警方帶走。
屬於他們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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