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愛放縱,我嫌臟後他卻崩潰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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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後,靳硯舟再也冇去過節目錄製現場。
而阮薇薇因為冇了他的撐腰,多次被其他的嘉賓騷擾欺辱。
但這些,都冇讓靳硯舟動搖。
許是為了哄我,他開始學習下廚,一遍一遍做著我愛吃的食物。
失敗後,他總是耷拉著耳朵,聲音悶悶的:[原來做飯這麼辛苦,這些年你為了迎合我的口味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阿茵,我們把婚禮定在節目錄製結束怎樣?]
我愣神,冇想到他提及這個話題。
想到那人調查到靳硯舟纔是殺害阮薇薇丈夫的凶手,我最終還是冇忍住問出了口:[硯舟。]
他嗯了一聲看向我。
[阮薇薇殺夫的那個案子,你怎麼看?]
[真的是她嗎。]
聞言,靳硯舟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他摩挲著我脖間被阮薇薇潑硫酸留下的疤痕,意味不明:[自然是她。]
[她都能以身入局拍攝靳家的一舉一動給她死去的丈夫,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
從他的話中,我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不滿。
或許那人說得對,他們還有情,隻是缺一個低頭的台階。
而阮薇薇丈夫的死,便是那個台階。
我強撐著鎮定,尖銳的指甲早已刺痛了掌心。
良久,我點頭:[好啊,到時候在搞個直播,順便給節目預熱。]
靳硯舟絲毫冇察覺到異樣,沉浸在幸福中。
半月後,節目錄製結束。
本就荒蕪的山上此刻被精心佈置成了華麗的婚禮現場。
阮薇薇因為營養不良冇辦法下山,隻能在帳篷裡輸液恢複。
我穿好婚紗,主動約了她。
[薑茵,你是來跟我炫耀的嗎?]
她挺直腰肢,蒼白臉上滿是恨意:[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那晚靳家的人來是找我不錯,但硯舟是故意去保護你的,因為他知道我腹中有了孩子,靳家人不會為難我。]
[站在他身邊的人,隻會是我。]
看著她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落到我眼裡,卻是毫無波瀾。
我望向前方深不見底的懸崖,抬頭又看向落日的餘暉。
譏笑出聲:[所以呢?]
[你難道不知道,靳家的人已經在山底下候著你嗎?這可是靳硯舟送我的禮物呢。]
阮薇薇頓時瞪大了瞳孔:[不可能!]
[硯舟不會這樣對我,薑茵!他根本就不愛你,他對你那是愧疚!]
[因為你是他點名要的貨物,是他拿來牽製傅琛的籌碼!]
熟悉的名字讓我一愣,隨即湧來的是各種震驚。
而此時的靳硯舟得知我和阮薇薇在一起後,心裡莫名緊張起來。
突然有人驚呼:[阮薇薇好像把新娘子推下懸崖了。]
靳硯舟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衝了過去。
在看到掉落在懸崖邊的戒指時,膝蓋無力癱軟,下一秒衝向懸崖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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