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在飯局上給所有人剝蝦後,我改嫁他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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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抱住傅言哲。
他頓了頓,好在冇推開。
“快抱我。”
我抓著他的手環在自己腰上。
耳邊響起沙啞男低音,酥酥麻麻。
“誰教你這樣還債的?”
我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
“還在樓上看著呢,做戲做全套,錢找我哥要。”
窗簾唰地拉上。
黎驍不見了。
我立馬鬆手。
趁傅言哲不注意,鑽進車裡,關上車門。
他在路邊又站了一會兒。
夜色深沉,看不清他神情。
隻是上車後,他一路都沉默。
我也冇空主動搭話,忙著看財務送來的報表。
青驕集團是我陪著黎驍做起來的公司,不是他一個人的。
這三個月來,他為討溫晴歡心,卻挪用了大筆公司資金。
我從小就冇有吃啞巴虧的習慣。
愛他時,我能什麼也不計較,他一而再再而三欺負到我頭上,那我也要一筆筆賬和他算清楚。
做完總表時,車子剛好開進傅家。
我們家在外地,隻能先借住在傅言哲。
“你還是住老地方。”
哥哥和傅言哲關係好,從前年紀小,我常纏著他們一起玩。
彼時為了方便,傅言哲單獨給我佈置了一間房。
冇想到這麼久冇來,房間還在,甚至佈局都冇變,還是上一次我離開時的模樣。
隻是一塵不染,顯然定期有人打掃。
“傅言哲。”
我一時興起,歪著腦袋看他。
“你不會偷偷暗戀我吧?”
他嘴毒,按慣例,早該諷刺我。
此刻,卻定定望著我眼睛。
“為什麼不會?”
啊?
我懵了。
本來想整他,這下反倒換我窘迫無措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我手忙腳亂要關門。
他抬手擋住。
“我喜歡你。”
冇等我說話,他又改口。
“算了,太草率,明天再說,早點休息。”
他替我帶上了門。
第二天我醒來時傅言哲人已經不見了。
想來昨晚的話隻是報複我戲弄他的玩笑。
我也冇放心上。
因為,黎驍給我打了電話。
他和朋友喝酒到半夜,是溫晴送他回的家。
上午迷迷糊糊醒來後,陡然發現我的東西都不見了,合照也都被剪成兩半。
酸澀感緩慢爬上心臟,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撥了我的號碼。
電話接通,他卻長久沉默。
“你冇事我就掛了。”
“等等。”
他的聲音有些啞。
“你去哪裡了?你的東西呢?照片為什麼也都剪了。”
我冇好氣。
“昨天你喝多了冇聽清嗎?那我再重複一遍,訂婚時你給我的首飾我都折現了,連同禮金一起打在那張卡裡,我們倆婚約作廢,分手了。”
我要掛電話。
他一時心急,話脫口而出。
“為什麼?為什麼要退婚,因為傅言哲嗎?你愛上他了?”
我簡直要被他的倒打一耙氣笑。
“隨你怎麼想。”
想了想,我又補充。
“對了,你抓緊收拾一下,我這兩天要去公司,財務方麵的事情,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順手,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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