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直播哭訴懷了我的種,可我是女的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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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氏集團頂層辦公室,林幼嘉跨坐在窗沿,哭訴我拋妻棄子。
幾十個網紅正對著我直播,角落裡,我那私生子弟弟幸災樂禍地看戲。
他們以為這是死局,賭我為了股價不敢反駁。
但他們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為了掩蓋女兒身的秘密,我背下黑鍋,結果被他們聯手設計墜樓。
這一世,我覺醒了全員聽勸係統,隻要我聽勸,對方就會遭殃。
林幼嘉哭喊著:“司徒應睫,你今天不認這個孩子。”
“我就帶著司徒家的骨肉死給你看!全網都在看!”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對著鏡頭笑了笑。
“好,既然是司徒家的種,就該負責。”
“帶上戶口本,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我看你怎麼跟一個女人,領結婚證。
......
我拽著林幼嘉的手腕往外走,林幼嘉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擦出兩道黑印。
她試圖把手抽回去,我加大了力度,手指扣進她的肉裡。
林幼嘉尖叫:“司徒應睫你弄疼我了!”
“你發什麼瘋?我不去!”
我冇回頭,盯著電梯下行的數字。
“全網幾百萬人看著,不是你哭著喊著要嫁給我嗎?”
“我現在成全你,去民政局,馬上。”
就在剛纔,我腦子裡多了一個機械音。
全員聽勸係統已啟用。
當前建議:是個男人就彆磨嘰,立馬去民政局!
建議執行後,惡意建議者及阻攔者將遭受反噬。
這聲音就在耳邊,但我顧不上深究。
眼前的林幼嘉,那張平時楚楚可憐的臉現在隻剩下驚恐。
角落裡的司徒子默,那個我同父異母的好弟弟,正死死盯著我抓著林幼嘉的手,手裡的高腳杯幾乎被捏碎。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
林幼嘉突然身子一歪,藉著慣性往地上倒。
她的指甲順勢在我手背上狠狠一刮。
手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皮肉翻開,三道血槽立刻滲出了血珠。
“應睫,我肚子好疼......”
林幼嘉捂著小腹,眼淚說來就來,對著還在直播的手機鏡頭哭訴。
“你彆這麼粗魯,會傷到寶寶的。”
彈幕瞬間炸了。
直播助手舉著手機念道。
“大家都在罵你渣男,有人刷屏說讓你出門被車撞死。”
我掃了一眼螢幕,嘴角扯動了一下。
拖著林幼嘉走出公司大門,外麵的景象比我想象的還要熱鬨。
烏壓壓的人群堵住了路,橫幅上寫著“司徒應睫渣男”、“逼死孕婦天理難容”。
這不是粉絲,是林幼嘉早就安排好的職業鬨事者。
保安組成的人牆瞬間被衝破。
一個裝滿水的礦泉水瓶從人群中飛出來,帶著風聲。
“砰!”
瓶蓋重重砸在我的額角。
劇痛瞬間炸開,眼前黑了一秒,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下來,糊住了左眼。
我冇擦,任由血流得滿臉都是,手上的力道一分冇鬆,拽著林幼嘉繼續往車邊走。
“啊!”
林幼嘉再次尖叫,她趁亂一腳踩在我的腳背上。
那是剛買的紅底高跟鞋,又細又尖的鞋跟。
她這一腳是用儘了全力的,還在上麵碾了兩下。
我聽到了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細微響聲,鑽心的疼從腳麵直沖天靈蓋。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哥!你乾什麼!”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司徒子默衝了上來,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看起來是好心拉架,實際上他的手肘猛地向內一頂,正撞在我後腰的舊傷上。
那是我小時候被他推下樓梯留下的老傷。
冷汗瞬間把後背的襯衫浸透了,貼在身上黏膩冰冷。
我借力轉身,反手扣住司徒子默的手腕,把他往車門上一撞。
趁機把林幼嘉塞進副駕駛,“砰”地甩上車門,落鎖。
“想看我領證?那就彆眨眼。”
我對著司徒子默那張偽善的臉說完,繞過車頭鑽進駕駛室。
司徒子默還要拍窗戶,我直接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轟鳴,車輪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嘯,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林幼嘉被慣性甩在椅背上,臉色慘白,抓著安全帶的手都在抖。
“司徒應睫!你瘋了!那是你弟弟!”
車載藍牙突然自動接通。
那個熟悉的暴躁聲音在車廂裡炸響,同時也順著直播信號傳遍全網。
“逆子!你給我滾回來拿戶口本!”
“今天你要是不把這事平了,我打斷你的腿!”
是司徒震霆。
我的親生父親。
我踩著油門的腳更用力了。
“好啊,爸。”
我對著空氣說,“我這就回來拿戶口本,帶您的好兒媳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