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尿毒症晚期,主治醫生孫雨霏說隻有我的腎能救她。手術結束後,我就能帶著她和失聯二十年的父親相認了。我躺在手術檯上,眼看護士舉著麻藥針走來,餘光卻瞥過旁邊要推去太平間的屍體。那截露在被單外的手腕,套著刻母親名字的銀鐲。“媽!”我撲過去扯開被單,胃裡瞬間翻江倒海。母親的眼窩處隻剩兩個血窟窿,身子早硬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