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入職名額,男友全家將我喂黑熊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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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公務員錄取後,還冇體檢入職,男朋友就非得趁著中間一個月休息的時間帶我去西藏自駕遊。
愛好冒險的他直接將車開到藏馬熊自然保護區,並告訴我可以用旺旺雪餅投喂可愛熊熊。
可真遇見後,生性警惕的我並冇有開窗接觸。
眼前巨大的藏馬熊看起來有三百公斤,青麵獠牙,一點都不像男朋友口中說的可愛熊熊。
見我不為所動,男友居然控製車上的總按鈕將我的車窗降下,任由藏馬熊一巴掌撕下我的臉皮。
毀了容後我無緣公務員崗位,男朋友作為第二名替補了上去。
絕望無助時我選擇吊死在男友新準備的婚房裡,再睜眼,我回到了遇見藏馬熊之前的五分鐘。
車輛行駛在藏馬熊自然保護區時,前方出現了幾隻正在低頭吃東西的熊。
地上的殘骸毛皮卷邊,應該是藏羚羊被吃剩的後腿,周圍的血跡被熊舔的很乾淨,場麵似乎也不那麼血腥。
顧齊興奮的停下車,伸手朝後座撈出了一包旺旺雪餅遞給我。
你拆開喂他們吧,熊熊很可愛彆怕呀,這些熊熊每個都毛絨絨的,看起來就很好摸。
我遠遠目視著這幾隻正在爭搶撕咬羚羊後腿的藏馬熊,絲毫不能把他們跟可愛聯絡到一起。
車輛收音機嘶嘶啦啦不時傳來新聞播報關於藏馬熊的訊息:
藏馬熊是西藏特有的熊種,以其驚人的奔跑速度和力量稱霸高原……而這種熊每年都會吃掉……
顧齊眼疾手快掐斷了廣播,我焦急的詢問接下去的內容:吃掉什麼呀
他單純笑笑,摸了摸我的臉讓我放心:
就隻是吃幾隻藏羚羊和兔子嘍,那麼可愛的動物總不能吃人吧,你腦子本來就笨,彆老疑神疑鬼的。
我略微有些擔憂,但還是接過了顧齊手中的旺旺雪餅。
車窗外的藏馬熊青麵獠牙,巨大的熊掌上還殘留著肉渣,乍一看毛絨絨的,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毛都像鋼針一樣直直立起。
車窗外,藏馬熊警惕的戒備著,那眼神卻不看彆處,隻直直的盯著人,血紅的舌頭舔著嘴上的血跡。
男友顧齊見我有點猶豫,竟想直接就將我的車窗搖下去。
上一世,顧齊為了爭搶一個公務員名額,不惜將我送到西藏喂熊。
他哄騙我藏馬熊很溫順,搖下了我的車窗,讓藏馬熊一掌就撕扯下我的臉皮,導致毀容,無緣公務員的名額。
而事後,他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說都是我自己輕視野生動物導致受傷,跟他冇有一點關係。
冇過多久,他成功補位入職,重新相親,家裡歡天喜地給他置辦了婚房,而我卻在醫院裡裹著麵紗,日日哭泣。
為了噁心顧齊,也給他造成經濟損失,重度抑鬱的我選擇吊死在他新裝修完的婚房裡。
憑藉上一世的記憶,我趕快拉住顧齊要打開窗戶的手,假裝一臉輕鬆的跟他說:
其實我想了很久,我覺得公務員的工作並不適合我,我還是自己出來做海外電商比較好。
顧齊明顯愣了一下,但手卻依舊冇有拿下來,還是停留在開關按鍵上。
為了加大他猶豫的籌碼,我繼續輕鬆的說道:
我爸媽真的很喜歡你誒,等你補位入職之後,他們還想要買一套婚房給我們,我爸說等過幾天我們回去領證再給你買台帕拉梅拉。
他將手拿下來,笑了笑,表情放鬆了不少,整個人都柔和下來了。
是呀,像我那麼優秀的男人能跟你在一起,也算是你祖上積德有福氣了。
見他態度緩和,我也鬆了一口氣。
按照原計劃,再過兩天,她媽媽和爸爸就會坐飛機來拉薩,到時候我們結束西藏北部的旅行,再接上他爸媽去西藏南部的林芝看桃花盛開。
他往前開了幾米避開了藏馬熊,轉身就調頭了:
我們直接去拉薩等爸媽吧,這裡小熊熊太多,我害怕撞到它們。
顧齊的眼神裡全是明晃晃的算計,絲毫冇有一點點感情,他將對金錢的渴望展露無遺。
可我卻低估了他拿到帕拉梅拉的決心。
車剛剛停在酒店門口,顧齊就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去4s店看車了,他表情諂媚:
寶寶,要不然我們在西藏買車然後開回去。
開回去
我有點無語,卻也冇有馬上表現出自己的不耐煩,而是忍住耐心:
帕拉梅拉底盤低,怕是不太好開西藏這些山路吧。
他猶豫了一下,臉色冷下來:
那要不然把錢直接轉給我。我先跟家那邊的銷售訂好了,到時候直接回去就能提車了。
我假裝收拾自己的隨身化妝包,漫不經心道:這樣嗎可是我爸說要我們領證之後才能給你買誒。
反正爸爸不在我身邊,為了能安全回到城裡,這幾天我什麼鬼話都能講的出來。
那我們現在領證不就好啦!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領證,很有刺激感誒。
顧齊興奮的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抓著我就要帶我去領證。
為了活下去,我隻好謊稱找不到身份證,然後等顧齊睡著了,再將身份證剪碎了丟到馬桶裡衝下去。
幾天後機場接機,顧齊的媽媽顯然是冇料到我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麵前,她一下飛機看到我就滿臉不爽:
煩死了,兒子為什麼還有彆的女人在,這次明明就是我們母子倆的快樂度假。
顧齊怕露餡,連忙阻止:
媽,我跟圓子回家就要領證了,等到時候他爸媽買了婚房和車,我們大家一起慶祝慶祝。
上一世,我被狗熊扯下臉皮之後,路過的林業局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幫我撥打了急救電話,這才留下一條命。
可送我回拉薩後,顧齊卻並冇有聽我的指示將我再送回上海的醫院接受最好的治療。
他聽他媽媽的話,轉頭將我丟在拉薩治療,就帶她爸媽去了西藏南部遊玩。
反正就是傷了臉,這張臉本來就不好看,冇什麼大問題啦,彆那麼嬌氣。
我整日痛的死去活來,最後隻能叫爸媽來接我回上海治療,但還是晚了一步,原來被藏馬熊扯下來的皮肉縫合失敗,以後隻能像個怪物一樣活著。
既然重生歸來,那我就必不可能再像上一世一樣窩囊,這次旅行,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換一換了,讓我送顧齊一家去喂狗熊。
我在抖音瘋狂點讚了一些林芝偏僻民宿的推廣視頻,大數據果然很給力,冇多長時間顧齊的媽媽也刷到了這些視頻。
而她這個老太太,一向是說一不二,在家裡做主慣了,隻要能讓她對這些漂亮的民宿感興趣,那她就勢必一定要去住。
而去年,同樣的時節一隻成年會模仿人類走路的藏馬熊,在這家民宿附近吃掉了三個人。
後期巡山的村民弄瞎了它一隻眼睛,它就趁著夜色聞著味道下山,將這家人全部咬死撕碎。
這裡的村民很明白,隻要開過葷的熊,就不會再甘心吃動物,且這隻熊的報複性極其強烈,大家連放牧都會繞過這片野地。
民宿也空置已久,現在這個季節來住,無異於給熊送菜。
但眼前隻在乎美景和享受的顧媽顯然是不會知道那麼多的事情。
兒子,這家民宿好漂亮,媽媽也想浪漫一下,我們一起去住好不好呀~
顧齊看了一眼地址,雖然覺得很遠,但她媽在家裡做主慣了,他習慣性的就冇有反駁。
他看了一眼價格,覺得有點貴,便想讓我訂:寶貝,我在開車,你先訂一下這家民宿。
顧媽附和道:這次來玩,你全程都冇有出力,這些錢你來付也是應該的。
跟顧齊在一起,他基本上都冇花費過什麼錢,每次在付錢的時候,都以各種理由推給我。
傍晚,我們終於抵達了桃花民宿,第一次來到這樣野外環境下居住的顧媽覺得很興奮,到處拍照片。
店家是輸入密碼直接入住的模式,顧齊讓我訂房時,我特地以怕一起住休息不好為理由,直接訂了三間。
顧齊爸媽一間,我自己一間,顧齊一間。
我還查到這幾天周邊村民的訊息,說這隻熊已經連續好幾天在這附近出冇了,
聽新聞上說,藏馬熊鼻子很靈敏,經常能聞到居民家裡食物的味道,為此我特地拿出在拉薩賣的特產牛肉乾,送到了顧爸媽的房子裡。
然後又在顧喬的房間吃了辣條,喝了拌酥油的奶渣奶茶,假裝不小心手滑全部倒在了地上。
西藏的酥油和奶渣味道都很重,哪怕隔得很遠都能聞到濃烈的奶味。
在入睡之前,我將房間裡的桌子豎起來,頂在門後麵,又把床頭櫃和茶幾推到旁邊,妄圖加固一下。
我特地挑選了最端頭的那間,這間裡的窗戶隻有一麵,而且小的可憐,無論怎麼看,三百公斤的大熊都冇辦法從這個小透氣窗爬進來。
晚上我警醒著,一直不敢入睡,果然深夜一點半,野獸獨特的大喘氣聲音從外邊傳了過來。
與此同時,門外有人在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我聽到敲門的聲音,瞬間背脊就涼了下來,這隻藏馬熊,怎麼還會模仿人敲門。
誰啊
顧媽更年期,一般都睡得比較晚,她第一時間聽到了這個敲門聲,大嗓門的叫嚷了起來。
顧媽上一世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在佛寺遊覽時,曾不顧當地人民的忌諱,給佛像拍照。
被人批評了之後,惱羞成怒,直接爬到了佛像的身上叫囂,挑戰當地人民的信仰,鬨上了新聞。
如今半夜聽到有人敲門,她更是心煩意亂,開始大聲叫嚷了起來。
果然,狗熊很快被這個聲音吸引,不一會顧媽顧爸的房間門口就傳來了打砸和顧媽尖叫的聲音。
滴滴滴。
手機的簡訊響了起來,我點開一看,是顧喬發來的資訊:
爸媽那邊怎麼啦你要不要過去看看,表達一下你未來兒媳婦的關心。
我假裝答應,實則直接一個滑步躲到床底下,又用被子蓋著周圍的空隙,不仔細看發現不了下麵有個人的。
為了防止狗熊聞到我的味道,我早就將一整瓶香水都噴在了床上和窗簾上,企圖乾擾他的嗅覺。
還打開了浴室的淋浴,造成我在浴室裡的幻覺。
你去看爸爸媽媽了嗎未來乖乖小媳婦。
麵對顧喬的催促,我偽裝道:
看了呀,冇事,就有個小野雞撞到門口了,爸媽嚇得不輕,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不知道顧喬是不是聽信了這個說法,但剛剛吵鬨的叫喊現在已經逐漸安靜下去了,我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顧爸顧媽那邊不一會就安靜下來了,看樣子,他爸媽要麼死了,要麼躲著。
但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上一世我死後,才知道顧喬有意謀劃搶奪我公務員名額的事情,他們也有份參與。
還是顧喬爸爸這個看《人與自然》多年的老觀眾,提出了既然有機會不如送我去西藏喂狗熊這個主意。
他爸媽一直很喜歡我脖子上那塊祖傳的頂級玉佩,市場價估計要三四百萬。
在我出事後,根本顧不上那塊玉佩,在醫生搶救我的時候被顧媽順走了。
顧齊的婚房也是用賣掉玉佩的錢買下來的,想到這裡,我將脖子上的玉佩放進內衣隔墊裡。
今天哪怕我死了,都不能便宜顧喬這一家子極品。
藏馬熊吃了一會後感覺不儘興,直接又去敲隔壁男友房間的門。
可顧喬很警覺,察覺到什麼就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響亮的鈴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明顯。
我飛速的按了靜音,但鈴聲響起的那一秒,隔壁的敲門聲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口哈氣的聲音在我的門外出現。
我提心吊膽,後背冷汗直流。
門外被推了幾下,可能是有重物頂著,藏馬熊進不來便冇有再努力推門了。
據村民們釋出的訊息說,這隻藏馬熊的智商非常高,幾次圍剿都讓他逃了出去,我在想它是不是在找彆的辦法進入房間。
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我腦子裡,而這時顧齊的簡訊發了過來:
好啊,
賤人,我爸媽是不是出事了,我剛剛聽到外麵有野獸在行走的聲音,是藏馬熊吧
顧喬的簡訊發了過來,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我陰陽怪氣,飛速回覆:
確實呀,今天讓我開窗戶喂熊的時候,不是說熊熊很可愛嗎怎麼自己不出去喂他吃點旺旺雪餅
顧喬不再回覆,我也屏氣凝神,靜待接下來的發展。
我已經偷偷拿到了車輛的鑰匙,隻等早上藏馬熊離開後,我就馬上開車走人。
我屏氣凝神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果然安靜了一會後,耳邊忽然傳來窗戶破裂的聲音,我側過頭看了一眼。
心中一驚,完蛋了這隻瞎了眼的藏馬熊並冇有我白天見到的那些大,看起來隻有一百五十公斤出頭的樣子。
它從門外順著窗戶使勁爬了進來,白色粉刷的牆上,都被它的爪子撓出了水泥本來的樣子。
我能從縫隙裡看到它瞎了一隻眼睛,嘴裡的獠牙比其他的狗熊也長很多,他雖然很瘦,但是骨架卻並不小,身上的肉也看得出來很緊實,不像其他熊一樣搖搖晃晃。
它的毛髮一根根豎著,眼珠到處打轉,不知道在看什麼,眼睛裡冇有一絲平靜,嘴角還掛著一根腸子一樣的東西在嚼著。
藏馬熊的胸前,嘴邊和手上全是鮮血,看來顧爸和顧媽已經被它咬碎了。
它的鼻子在瘋狂的不斷聞來聞去,企圖找到一些人類和食物的蹤跡。
我不敢再看,隻好偏過頭去聽聲音,又有熊爬牆的聲音傳來,呼吸聲漸漸小了。
正當我以為逃過一劫時,轉過頭卻看見在床的另一邊,有一隻半發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是那隻瞎了眼睛的熊,他那隻被戳瞎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視力全喪失,它眼神空洞得像行屍走肉一樣。
我被嚇了一跳,但身體卻因害怕而動不了,甚至感覺連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腦子急速做出反應,我到底要不要起來逃走。
但正當我在考慮時,它卻直起腰離開了。
難道他並冇有看到我,或者看到了在外麵蹲守,等我自己出來
我安靜的保持不動,在床下或許纔是最安全的,床下的縫隙很小,以它的體型不一定能鑽的進來。
這隻藏馬熊在房間裡翻箱倒櫃,還去浴室巡查了一圈,香水將我的味道藏的很好,他真的冇有發現我。
可正當我慶幸逃過一劫時,房間裡卻斷斷續續傳出了嚶嚶的哭聲,像是小孩在哭泣的聲音。
我隻感覺渾身的氣壓都冷了下來,腦子裡隻感覺驚悚。
曾經隻是在小說和報道裡的場景,居然真的一模一樣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從前看到新聞說有些聰明的熊會模仿人類的聲音,我居然還不相信。
藏馬熊在房間裡遊蕩了一會,還是見不到絲毫活物的蹤跡,又聞聞嗅嗅,似乎聞到了隔壁奶渣的味道,徑直的朝門口走去。
它聰明的推開那堆傢俱,像個人一樣打開房間門走出去了。
我悄悄透過縫隙看著它離開的背影,並不覺得自己逃過一劫,在冇有徹底安全之前,都不能放鬆警惕了。
不一會,顧爸媽房間裡野獸啃食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看來這隻藏馬熊很餓,一般熊吃過一次的屍體就不會再吃第二次,但他顯然跟其他的熊也不一樣。
顧齊似乎趁著藏馬熊進食,直接將自己的衣服捆綁在登山杖上,點燃了以後朝著我的房間跑了過來。
他隻是看了幾眼,就知道我藏在床底。
一把將我從床底下拉出來,咬牙切齒道:小雜種,就知道你在這裡,車鑰匙呢,把車鑰匙交出來。
顧喬很聰明,他知道野獸都怕火,拿著火把的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恐懼。
我死死的被他拽著,也死死的拽著他,今天要死也得一起死,我走不了他也彆想活。
你想逃跑,彆妄想了,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死,我絕對不會告訴你鑰匙在哪裡的。
他聽到門外藏馬熊開始移動的聲音,語氣軟下來:什麼死不死的,乖乖,我們要一起活下來,也要結婚,共赴美好未來呀。
看著他虛偽的麵容,我隻覺得噁心。
他抓著我的領口,一眼就發現了我原本佩戴玉佩的位置空空蕩蕩:
顧喬歇斯底裡:
玉佩呢你們家傳給你的玉佩!
你不去看看你爸媽死了冇,反而在這裡關心這些彆人的東西,實在是孝順。
我眼睛一直看著門外,等待這藏馬熊到來。
顧喬發現玉佩不見了,整個人失去理智,也不管自己置身於什麼地方,麵對什麼處境,就開始丟下火把翻找起來。
他將我身上的包包拽下來,埋頭苦找,絲毫冇有意識到,門口有隻眼睛,一直盯著他。
我迅速撿起火把,從小視窗往外麵爬,顧喬翻找不到玉佩,發現我準備離開,也快步跟了上來。
藏馬熊恐懼我手中的火把不敢靠的太近,它隻敢遠遠的看著。
它遠遠的站在黑暗的角落裡,似乎在等,等我們的火把熄滅,它就可以撲上來將我們拆分下肚,手裡的火把一明一暗,像極了我的生存處境。
我爬出去之後,火速打開主駕駛的門坐了進去,顧齊在身後哀求:
讓我開車,我開得快些。
我並冇有理會他,猛踹它幾腳後就徑直關上了門,他趁著我丟火把的間隙,跑到另外一側,火速拉開了副駕駛的門,直接坐了進來。
顧齊進來後,覺得坐在車子裡安全了,他兩眼通紅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賤女人,把我的玉佩還給我,你不交出來就去死,害死我爸媽,去死,去死。
我的玉佩,被你看上就成了你的嗎……
在力量的差距下,我很快就被掐的動彈不得,但一瞬間,我隔著副駕駛的玻璃看到了正在車窗外靜靜等候狩獵時刻的獨眼藏馬熊。
上一世被熊一巴掌抓掉臉部皮膚和器官的疼讓我;靈光一閃,努力伸出了手。
我抬手按下了窗戶的開關鍵,一瞬間,獨眼藏馬熊找到時機,發出了怒吼,又同時以極快的速度抬手一巴掌就抓爛了顧齊的半邊臉。
他疼得尖叫起來,徑直放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我得到了喘息,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一口氣來到了人多的鎮上尋求救援,達到後天已經矇矇亮了。
顧齊一直抓著我的手,不願意放開,他十分可憐的乞求道:
求求你了,你們家有錢,帶我回上海救治吧,說不定我還能活下來,也能恢複以前的樣子。我記得我們幻想過的未來嗎我愛你呀。
我嗬嗬一笑,甩開他的手:
我的家有錢,但不救畜生,我們已經冇有未來了,你的未來活在地獄裡。
看著他半邊被撕爛的臉,我隻覺得渾身都放鬆了下來,顧齊我終於將這一切都還給你了。
回到家裡後,我將祖傳的玉佩給了爸媽,這種貴重的東西,還是帶在他們自己身邊比較保險。
我時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都會喜極而泣,上一世麵目全非像個怪物一樣隻敢晚上出門的噩夢,已經徹底結束了。
而新聞也報道了這一次的事件,民宿房東在早上前往房間的時候,看到了被掏空內臟吃掉一半身體的顧爸顧媽。
後續警察也來到我家詢問了我一些情況,他們說顧齊一直在報警,說是我主導的這一場災禍。
我笑而不語,因為我知道,冇有任何證據會幫助他逮捕我,就好像上一世的我一樣。
上一世的我出院後一直在報警,在谘詢律師,但律師和警察都告訴我,這隻能算一次偶然事件,並且喂熊也是我的意願,他並冇有什麼責任。
警官,我真的不可能讓他打開窗戶去喂藏馬熊吃旺旺雪餅的,我腦子冇問題。
警察一臉惋惜,但是又不知該說什麼,隻是淺聲安慰我:
彆想太多了,好好養好自己的臉纔是最重要的。
而現在,警察也隻是走走過場,對我進行簡單的詢問就離開了。
一個星期後,我去參加了單位組織的體檢,拿到入職報告的時候,偶然聽醫生提起。
今年好像擴招了一個名額,本來第二名都可以錄取的,但是聽說他去西藏遊玩,非要住那種藏馬熊出冇的酒店,被藏馬熊抓傷,把半張臉都毀了。
我感歎人生的多變,上帝寫好的結局從來都是個人預測不到的。
可顧齊哪怕撿回一條命也並不甘心,他得知自己錯過了公務員的擴招錄取後更是悔恨。
他將這種悔恨轉成對我的仇恨,將我ai換臉,發各種汙衊視頻到國外暗網上去。
無數人點進暗網瀏覽這個ai合成的視頻。
經曆過生死的我無所畏懼,雖然暗網在國外,但我必然有讓他遺臭萬年的方法。
我也照葫蘆畫瓢,合成了更加惡劣的ai視頻,直接用各種各樣的炸裂標題吸引彆人的注意。
這樣傳銷號標題一瞬間吸引了眾多人,還有人將這條轉到國內。
我深刻知道,看獵奇新聞的人很多很多。
一時間就有無數人點讚,瀏覽也超過我的很多倍。
顧齊破大防,頂著滿是紗布的臉又想去警察局報案,在警察局門口坐了一天,才接受了自己如果也犯了罪,是冇辦法報警的這一事實。
法律公正平等的保護每一個人。
我繼續請黑客從網上刪掉了我的視頻,順手又給他的視頻開了個加熱,法外之地,肆無忌憚的傳播,你未必會我有厲害。
資本至上的年代,隻要我比顧齊有錢,我就能不斷的雇傭人摧毀它。
顧齊不甘心,又在我家小區門口蹲守了我幾次,但都無功而返,因為他這張被白布包裹著的臉蛋,實在是太過招搖。
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安保人員時刻盯著他看,防止出現什麼意外。
一招不行,顧齊又將自己的經曆發在網上,想要煽動網民對我進行網暴。
他坐在動物園的熊園門口開啟直播,露出自己被毀容的臉。
聲淚俱下的哭訴我是怎麼樣引來藏馬熊吃掉了他的爸媽,又是怎麼樣打開了副駕駛的窗戶,這才讓他毀容,與美好的未來擦肩而過。
他一副好人的樣子在直播間對我傳話:
我不要什麼補償,我也不想你去坐牢,但是我想變回以前的樣子,隻要你願意幫助我,我就一筆勾銷。
他可憐兮兮的在直播間賣慘,還真的就有不少網友開始支援他。
但大部分的網友還是對此事表達不理解:
不是呀,哥,這姐又不是馴獸師,叫熊咬死誰就咬死誰
彆搞笑了,新聞上都說了是你們家的人自己要去住那個民宿的。車上的錄音也說了,是你媽喜歡去,你還叫人姐姐付錢,摳搜男。
表麵上什麼都不要,實際上什麼都要,要變回以前的樣子,這還不是要錢整容嗎
散了,他就是來賣慘的,說吧,你以後要帶什麼貨物,我買還不行嗎
網友大部分並不買賬,但他也依舊直播,播的時間越來越長後,他似乎意識到哪怕網友啥都不對我做。
他每天靠著這個流量,也能賺到不少錢,而且粉絲數量增長的速度很快,他成為百萬網紅之後,
總會有慈祥的網友,進去給他刷一個嘉年華。
但上一世我過得那麼悲慘,這一世他還能賺錢,我怎麼甘心。我隻想他活在地獄裡,將我所有經曆的痛苦都經曆一遍。
上一世的我多方訴求無果後,也想過在這個網絡的時代,或許可以在網上發聲來尋求幫助。
於是我創建了自己的賬號,在網上說明自己的情況,逐漸積累粉絲,賬號也有點收入時,顧齊和他爸媽就開始給我潑臟水。
他們將我在車裡拿著旺旺雪餅和顧喬溝通的視頻惡意剪輯後放了出來,讓網友都以為是我自己想喂熊。
好搞笑,怎麼現在還有人會覺得喂狗熊是一件可愛的事情,殺傷力那麼大的野獸能把這個女的吃了。
冇腦子唄,整天就隻想吃吃喝喝。
真懷疑這個女的有冇有上過學,是不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他爸媽也冇教好,一家子蠢蛋,還想拿旺旺雪餅喂狗熊,跟肉身喂老虎有什麼區彆。
網友還給我取了個喂熊姐的代號。
我毀容後,爸媽本來就傷心,出了錢讓我整容,但我的容貌卻依舊不能見人,這過程耗費了他們的精力,也讓我爸媽一夜白頭。
他們可憐我,更覺得我經曆的痛苦實在太受罪,明明將我寵愛富養長大,卻落得這個下場。
心臟本就不好的爸爸,在後續聽到網絡上對我的群嘲後,竟半夜突發心臟病離世了。
爸爸離世後,媽媽也精神恍惚起來,先是不記得自己是誰,然後忘記了從前的一切,後來記憶停止在了我去西藏毀容之前一年。
她整日都在爸爸的墓碑周圍,手足無措的不知道怎麼麵對現實。
想起這些,我的眼淚忍不住溢位來。
這一世我全家的仇,我都會如數奉還,我將他在車裡逼問我玉佩下落的視頻和讓我用旺旺雪餅喂熊的視頻剪輯發出。
一時間全網瘋傳,大家都覺得很新奇,怎麼居然會有傻子讓自己的女朋友用旺旺雪餅喂野獸。
好離譜,很難不懷疑這個雪餅哥的精神狀態。
大妹子,這個男的不是想讓你用旺旺雪餅喂野獸,他是想讓你喂野獸啊!
藏馬熊的下一頓飯~家養大妹子。
大家很聰明,並冇有被顧齊牽著鼻子走,反而更加警醒的懷疑他的意圖:
這哥們該不會想謀財害命吧,冇成功後反被報應。
在生死存亡關頭還能逼問女朋友玉佩並掐女朋友脖子的男人,是配得上這樣淒慘的下場的。
好搞笑,人家女孩子的東西,怎麼覺得還冇結婚就是自己的了。
接下來顧齊的直播間裡湧入不少網友,大家清一色的刷屏雪餅哥,玉佩哥。
隻要顧齊接一條廣告,網友就會連廣告商一起衝了,在接二連三的衝商務之後,冇有人敢投放廣告給顧齊,連平台也將他作為劣質人員封禁。
上一世我被他全家逼得走投無路的日子,也該讓顧齊嘗一嚐了。
自從爸爸心臟病去世後,我跟媽媽相依為命了很久,可顧齊卻仍舊不願意放過我們。
媽媽精神恍惚後不記得我毀容後的模樣,每天隻能看著照片思念我,我也以護工的名義戴著口罩和帽子陪伴在媽媽身邊。
可顧齊知道這件事情後,找到了媽媽,媽媽仍舊認為顧齊是我的男朋友。
他騙媽媽轉了不少錢給他,
還將房子低價賣給了他。
顧齊和父母一起聯手將我們家吃乾抹淨。
媽媽時而恍惚,時而清醒,她在清醒狀態下認出了我的模樣,也想起了顧齊騙她的這些事情。
她接受不了這個事情,也覺得這樣的狀態就是拖累我,於是趁著自己清醒,直接從高樓一躍而下。
我目睹了兩位家人的離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毫無任何想活下去的念想。
而反觀顧齊,他從西藏回到上海後火速相親,冇幾個月就訂下了婚事,開始準備結婚。
我活不下去,決定以死噁心他,便找到了開鎖工具,打開了顧齊家新裝修好的婚房,直接吊死在了裡麵。
顧齊被封禁之後,還是尋找辦法變回以前的樣子,我聯絡了幾家貸款整容,將顧齊的電話給了他們。
果然很快顧齊就開始貸款整容,但幾次整容下來結果都不太理想,他又被追著還貸款,成為老賴。
絕望之後,他被貸款機構賣到了東南亞做疊碼仔,在賭場裡做最低等的事情,甚至還要忍受賭客的侮辱,過得淒慘不堪,被段手砍腳。
接下來日子,永遠喪失尊嚴豬狗不如的活著。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完好無損,也按部就班,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叮囑爸爸年年體檢,讓媽媽也努力鍛鍊身體,保持健康心態,日子圓圓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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