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俯首稱臣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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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姝妤當了二十幾年的優雅名媛,做的第一件出格的事,是婚內出軌。
對象是霍家的掌權人,霍深。
其實昨晚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就後悔了,倒不是覺得自己這個行為不太道德,而是顧清宴太能乾了。
何姝妤完全跟不上對方的腳步,最後隻能被對方抱在懷裡低聲哄著,向她保證一定放過她。
事實證明,男人都是騙子。
手機關了靜音,何姝妤勉強伸出痠痛的手臂,拿起來看了一眼。
顧清宴:【你去哪了?不回家也不和家裡人說一聲?】
何語霜:【姐,你在哪裡呀?姐夫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你人,你是和他吵架了嗎?】
何姝妤扯了下嘴角,又疲憊地打了個嗬欠。
身側的男人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動作,摟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更緊了一些。
但何姝妤不過輕拍兩下他的腦袋,對方就像溫順的猛獸,安分下來,陷入更深的睡眠之中。
她悄無聲息地起床,讓人送來新的衣服,臨彆時還不忘在霍深的臉上落下一吻。
不得不承認,她妹妹的眼光確實不錯。何語霜看上的男人,各方麪條件都比顧清宴更勝一籌。
她慢慢悠悠下了樓,享用了酒店的早餐,這才讓司機來接。
到家時已經是臨近中午。
剛進家門,就看到顧清宴渾身低氣壓地坐在沙發上,不悅地瞪她:“怎麼不回我電話?”
“不想回。”何姝妤有一點輕微認床,此刻隻想回臥室好好休息。
“姐,你到底怎麼啦?”何語霜雙目通紅地迎上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何姝妤垂眸,看著眼前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
以前何姝妤一直覺得,她們姐妹倆的關係還不錯的,雖然長輩之間有過齷齪,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現在看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孩子會打洞,能當小三的人,也生不出品性多麼高潔的孩子。
想到這裡,何姝妤露出一絲微笑:“妹妹,姐姐有點累,想休息一會,你彆打擾我,好嗎?”
她總是這樣,溫溫柔柔,語調不徐不緩。
外人眼中,她是儀態完美的富家千金,和她相處的人,總是覺得如沐春風。
但在顧清宴眼中,她是無趣,乏味的代表。隻有何語霜那樣熱烈如紅玫瑰的女人纔是他的真愛。
“語霜,你彆管她。她又不是小孩,你難不成要操心她一輩子。”顧清宴語氣很衝。
何姝妤攬著披肩,優雅上樓。
“等等。”顧清宴突然叫住她,質問道,“你昨天出門時,穿的不是這條裙子吧?”
“是啊。”何姝妤坦然承認,“一條裙子,怎麼能連續穿兩天?”
她的反問如此自然,顧清宴想起何姝妤的潔癖,隻能壓下心底的疑惑。
“姐夫,你該不會懷疑姐姐昨晚偷人了吧?”何語霜不滿叉腰,“我姐纔不會做那種事!”
何姝妤想:不,以前覺得做這種事很無聊,但經過昨晚,她覺得還挺好玩的。
就是對方勁太大了,她得好好調
教調
教。她是早產兒,身體弱,可受不起太多折騰。
電話響起時,何姝妤剛擦完身體霜。
“怎麼不叫醒我?”霍深的語調很沉,聲音還有些沙啞。
“你睡得很香,捨不得吵醒你啊。”何姝妤笑道。
“我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麵?今晚可以嗎?給我個地址,我來接你。”
“我聽聞霍家公子,不近女色,克己複禮,看來你和傳聞有出入啊。”
霍深閉了閉眼,腦海中閃過昨晚躺在自己身下笑意盈盈的女人,勉強壓下渾身的燥熱:“我要見你。”
何姝妤眉頭輕蹙:“不太方便呢。”
“哪兒不方便?”
“我昨晚不是說過的?”何姝妤好心又提醒對方一次,“我結婚了,所以今天要陪丈夫啊。”
正說著,傭人敲門進來:“太太,今晚的喬氏晚宴,先生讓您一同出席,我約了三點的妝造,您看可以嗎?”
“可以。”
何姝妤很肯定,電話那頭的霍深也聽到了這句話。
“今晚見,太太。”霍深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何姝妤滿意地勾唇,終於放下手機,睡美容覺了。
可惜這一覺睡得不踏實,夢到了以前的事。
何姝妤的父親是鳳凰男,當年靠著一副好口才和2的文憑,成功娶了何姝妤的母親。
何母是女強人,女主外男主內,本來日子過得也不錯,可惜懷孕臨盆時,發現何父出了軌,動了胎氣,導致何姝妤早產,在保溫箱住了幾個月纔出院。
但何姝妤從小就身體不好,怎麼養,都是一副病秧子模樣。
冇過幾年,何母遭遇車禍去世,好在她有先見之明,立了遺囑,名下大多財產都留給何姝妤。
隻是何姝妤年幼,中間有很多可操作空間,何父暗箱操作,陸陸續續轉走了不少財產。
何姝妤很聰明,當然知道這些齷齪。但她身體弱,又冇了親人,那些錢就隻當是撫養費了。
冇幾年,何父徹底站穩腳跟之後,迫不及待把自己的“真愛”接回了家。
同時還有個小女孩,何語霜,隻比何姝妤小了一歲。
當著何姝妤的麵,何父隻說心疼母女倆孤苦無依,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
但明眼人都知道,何語霜就是何父的親生女兒。
何姝妤對這對母女並冇有太大感覺,她很清楚,錯誤的源頭是自己的父親,隻要何語霜母親倆低調聽話,她冇興趣擺大小姐的派頭。
這些年,倒也算相安無事。
直到何姝妤和顧清宴成婚。
兩家是從小訂的娃娃親,何姝妤對聯姻並不牴觸,她冇有喜歡的人,顧清宴算長得人模人樣,她也就順水推舟了。
可她著實小看了男人的劣根性。
顧清宴喜歡何語霜,卻又嫌何語霜身後冇有助力,所以乾脆娶了何姝妤。
反正何姝妤的病秧子身體大家心裡都有數,估計連孩子都懷不上,他忍幾年,等何姝妤去世,他順利繼承遺產,再和何語霜雙宿雙棲,豈不兩全其美?
何語霜呢,一麵和顧清宴眉來眼去,享受小
姨
子和姐夫偷情的刺激,又嫌棄顧家家底不夠,配不上她,所以轉頭想去勾搭霍家家主霍深。
她倒是目標明確,隻有金字塔最頂端的男人纔夠資格做她的丈夫。
可惜霍深深居簡出,神龍見尾不見頭,彆說勾搭了,何語霜連麵都冇見過幾次。
何姝妤也是意外聽到何語霜打電話說起這些,才知道霍深的存在。
但她隻覺得不理解。
雖然她隻見過霍深一次,但她完全冇看出來霍深有哪裡難以接近。
很神奇的感覺,隻是一眼,她就清楚,她拿下這個男人,輕而易舉。
事實,也確如她所想。
何姝妤是被傭人叫醒的。
做了妝造,戴了珠寶,她坐上等候許久的轎車,安靜地駛向觥籌交錯的晚宴現場。
她以前從不出席這樣的場合,眾人隻知道何家有位病弱的大小姐,卻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就連之前她和顧清宴結婚,也隻是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出席的隻有雙方的親戚。
何姝妤轉了轉無名指上的鑽戒,輕笑一聲。
她是寬容且大度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能無底線包容彆人的過錯。
心情好時,她不介意當散財童子。心情不好,拿了她的,得連本帶利吐出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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