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攀附!和殘疾大佬閃婚了 第1卷 第19章 一哭二鬨,又撩又逃
廣告拍攝被取消。
薑芸動了胎氣。
溫婉虹聽說後,親自帶著保姆去伺候照顧,根本不讓人出院。
盛聿明看了意外發生時的監控,盛鑫百口莫辯,乖乖地回分公司自省去了。
黎念做了檢查,軟組織挫傷,沒有傷筋動骨,休息幾天就好。
回家的路上,盛聿明一整個低氣壓,陰著臉,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巋然不動。
黎念不敢招惹。
出手救人是本能反應,當時從她的角度看去,那大背景板隻能看出是泡沫材質,砸到也不會疼。可從盛聿明看到的監控視訊裡,泡沫板背後起支撐作用的幾個木架子和鋼筋條,全部都集中在黎念這邊。
監控畫麵在背景板砸到黎念身上時,戛然而止。
等恢複來電以後,能清楚地看到斷裂的木架子和鋼筋戳進了旁邊的道具沙發裡。
細思極恐。
但凡偏了一寸,後果不堪設想。
“是我沒有做好場地的檢查工作。”黎念心虛,安全詞都用上了,“小叔叔,這次隻是意外,下次我注意。”
盛聿明看都沒看她,語氣涼薄,凍人骨頭。
他冷嗤:“是不是還要公司發個見義勇為的獎狀,寫上你黎唸的尊姓大名,掛牆上,受人瞻仰?”
黎念眼裡倏地蒙上一層霧氣,咬唇忍住鼻尖的酸澀:“是我莽撞了。”
“停車,下去!”
盛聿明話一說完,鄭毅就熄火下車。
黎念默默咬唇,轉頭也去開車門。
手剛搭上門把手,人就被一把拖拽過去,掐住她腰的手,恨不得要箍進肉裡。
“啊——”
忍不住驚呼!
“疼!”
開口喊疼,曾經是她向盛聿明求饒的極限。以往的效果,和喊小叔叔一樣,立竿見影。
但今天男人氣性太大了。
這兩招都沒有用。
盛聿明的眼眸因憤怒而變得猩紅,他一手箍住黎唸的腰,一手扣住人的後腦勺,用力克製著手裡的勁道,卻控製不住脫口而出的質問:
“飛撲過去救人,一秒鐘都不敢耽誤!你還莽撞?哪裡莽撞了?我看你身姿矯健,全攝影棚裡最厲害的就是你了。”
“我沒有!”
“你哭什麼?在我麵前,一哭二鬨,又撩又逃,換到彆的盛家人麵前,你就捨身取義,連命都可以豁出去了,是吧!”
盛聿明的臉上,突然扯了一抹笑,笑得很淺,停留在嘴角,更像是自嘲。
眼裡不見半分的笑意。
黎念試著掙紮,彆開腦袋,不敢再看他陰鷙駭人的眼神,心裡一陣陣的後怕。
不知道盛聿明又要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但她明白,任何一個字,自己都不想聽!
今天的事情,是自己欠考慮。可好歹她也救了人,還因此受了傷。
季慕白都知道寬慰兩句,讓她好好養傷。
盛聿明隻有憤怒和指責,就好像她纔是這次事故的始作俑者,是她破壞了片場,差點害了薑芸,害了盛家未出生的繼承人。
她是真的痛的呀!
被砸也是事實,她也沒有裝腔作勢。
就算一開始逞強了,後來醫生給她檢查傷口的時候,不還是乖乖地說了疼,老老實實開了藥嗎?怎麼就連命都可以豁出去了?
什麼叫在他麵前一哭二鬨?!
她黎念有什麼資格,敢在盛家掌舵人的麵前,一哭二鬨!
就算哭了,鬨了,有用嗎?
她又不是沒哭過,沒鬨過……還不是,要嫁給盛鑫嗎?還不是沒有等盛聿明的一句解圍嗎?
明明隻要他說一句兩人不合適,就可以說服盛爺爺取消和盛鑫的婚約,卻從來沒有替自己開口過。
要不是有薑芸的出現,要不是盛鑫把持不住自己……
黎念滿腔的委屈也被醞釀成了怒意,又化作奪眶而出的淚水,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她不管不顧地要推開盛聿明,翻過身,重新去夠車門把手,嚷嚷道:“讓我下車。是我錯了,不該招惹你,行了吧!”
顯然是不行的。
和盛聿明之間的交易,他不說結束,沒人能先畫上休止符。
黎念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嚷了多久。
隻知道車子在停下來時,車門上了鎖,再怎麼搖晃,都不可能開啟。
鄭毅或許就在車邊等著,就算自己僥幸逃脫,還會被他抓回來的。
盛聿明的這個助理,對老闆是絕對忠誠,說一不二。
和曾經的她一樣,滿心滿眼都是盛聿明。
哦,不!
鄭毅沒有自己貪心,他圖的隻是盛聿明的錢。工作表現好,時不時還會漲薪。
而她圖盛聿明的心,努力了那麼久,依舊收效甚微。
忘不了領證前一晚,他說的“各取所需,而已。”
交易……
盛聿明和她之間,隻剩下交易了。
突然,醍醐灌頂。
是啊,好不容易達成交易的合作方,不小心被背景板砸壞了,以後的戲還怎麼演?
他擔心的隻是交易。
黎念更難受了。
索性,放棄了掙紮,聽之任之。
虧得盛聿明眼疾手快,身體一直保持著半摟著人的狀態,才能在她眼睛一閉,虛弱地摔下車座椅時,第一時間將人抱起。
全然忘記,兩條腿是廢的。
劇烈的爭吵和生氣,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將黎念撈回座椅的同時,自己卻差點爬不回去,雙膝半跪,侷促又狼狽。
車子劇烈晃動了好幾下。
守在外頭的鄭毅,眼觀鼻鼻觀心,往後退了好幾步,默默吃瓜。
——沒看出來,盛總還是個大情聖呢!
噗嗤!
他又沒憋住笑。
轉身捂住嘴,仰望天空,盤算著自己究竟多久沒有休假了?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才這麼不要命地關心老闆的八卦,總忍不住笑呢。
沒一會,他又收到盛聿明的訊息。
【回來,開車。】
這麼快?
鄭毅默默同情了盛聿明兩秒,輕歎一聲,回去開車。
……
黎念發燒了。
更像是,身體對攝影棚意外遲到的反應,無聲的後怕。
渾身都燙極了。
隻有手臂受傷的地方一陣陣發涼,那塊皮肉像是已經麻了,木了,死了。
眼前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腳下也是虛虛浮浮,如同踩在萬斤棉花之上。
耳朵又像是開啟的。
能聽到盛聿明低沉的聲線,他罵自己好心當成驢肝肺,光長脾氣,沒長良心。
話說的一點都不好聽。
她不喜歡,更加認定是一場夢。
尤其是,聲音忽遠忽近,像是逗貓一般,勾著她的魂。
隨後聽見清晰無比的一聲呼喚,他喊了“舒怡”。
幾乎當頭棒喝,淋了一盆冷水,打個哆嗦,熱浪退了,人也變得清明瞭。
他在喊舒怡的名字,提到哈蘇的一款貴價相機,富有磁性的聲調,沉吟片刻,問出:“為什麼喜歡這款?”
四週一片寂靜。
咚咚!咚咚!
黎念能夠清楚地數出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在給盛聿明和舒怡的對話做伴奏。
即便如此,她居然還在心底期盼著男人能多說幾句話,好讓自己更容易辨彆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簡直卑微到了極點。
明明是自己委屈,自己憤怒才對!
果然,道理嘛,是個人都懂。但放到自己身上時,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那就這個吧。嗯,不貴,可以接受。”盛聿明的回答,聲調愉悅。
但沒有聽到舒怡的回答。
是在打電話嗎?
是在商量送什麼禮物嗎?
為什麼要在她的夢裡,商量送給舒怡的禮物?
好討厭。
惱人的熱浪,又捲土重來。
黎念再度捲入了深睡。
陽台上的盛聿明掛掉電話,又點開另一個頭像,將相機型號發了出去。
盛聿明:【哈蘇h6d-400c
s。全套裝置,越快越好。】
對方很快回複。
【以前不都買拍立得嗎?哈蘇這款可燒錢呢!】
盛聿明:【嗯,以前買著玩,哄孩子。】
【現在呢?】
盛聿明:【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