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春光不可辜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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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夜,傅念琛都冇有回來。
沈天夏在劇痛中醒來,好不容易撥通了沈母的電話。
再次醒來,她已經在醫院裡,沈母就在她的床頭,悲傷地看著她的雙手。
天夏,你醒來怎麼不告訴我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正好醫生來給她的雙手換藥,檢視了她的傷口,沈小姐,你雙手傷及神經,治療不及時,再有一次,手就要廢了。
而且,你剛甦醒,身體還未完全恢複,先留院觀察三天吧。
聞言,沈母緊張地抓著她問道: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念琛知道嗎
沈天夏苦澀一笑,比畫道:媽,就是他把我傷成這樣的。我愛錯人了......我已經通知了傅家老爺子,還有八天,媽你能和我一起離開這裡了。
沈母摸了摸她的頭髮,好孩子,去哪媽都會陪著你的。我們從頭再來就是了。
不過隻是離開還不夠,你和他終究是結了婚的,得解除婚姻關係才行。
說著,沈母掏出了一份離婚協議遞到了她的手上,我提前給你準備好的,冇想到真的派上用場了。
之後三天,傅念琛都冇有找過沈天夏。
每一天,沈天夏都會收到來自蘇明月的挑釁簡訊。
有他陪伴蘇明月去做產檢,看著機器上的小孩輪廓,笑得一臉溫柔。
她雙手顫抖,一張張劃過去。
有他親自下廚給蘇明月做孕婦餐的,有他給還未出生的孩子挑選衣物的,有他給蘇明月按摩水腫雙腿的......
每看一張,她就痛得無法呼吸。
痛著痛著,她也逐漸麻木了。
她早該知道的。豪門愛情,從來都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豪門子弟的動心,從來不過一瞬間,無法長久。
就在她要拉黑蘇明月時,又接到了傅念琛的電話。
他開口就報了個地址,讓沈天夏馬上過去。
沈天夏原本並不想去,但她即將離開,有一樣東西在彆墅的地下室。
而地下室的鑰匙,隻有傅念琛有。
沈天夏辦理出院後,趕往了傅念琛發給她的地址。
到了現場,她根本就冇看到傅念琛,直接被保鏢送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緩緩飛出了京海,朝著北方飛去,最後落在了一個雪場上。
山上的風雪很大,她一下直升機就打了個冷戰。
傅念琛帶著她直接去了更衣室,要她換上滑雪服。
他語氣溫和,像是真的在為最近發生的事情懺悔,你出車禍以前,不是一直吵著要我教你滑雪嗎正好我今天有空。前段時間,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
她雙手受了傷,根本就冇法滑雪。
而且,現在做這些,已經太遲了。
她一心隻想拿到地下室的鑰匙,安靜過完最後幾天。
她直接打斷他,傅念琛,地下室的鑰匙,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傅念琛卻隻當她是在鬨脾氣,天夏,你突然要鑰匙做什麼
沈天夏麵上的表情淡淡的,堅持道:鑰匙在哪
傅念琛感覺沈天夏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正想說什麼,蘇明月卻是出現在了更衣室門口。
蘇明月的身上穿著厚厚的滑雪服,戴著護目鏡,念琛,要是天夏姐姐不願意陪我滑雪,沒關係的。反正我也快生了,生完我也就走了,她不會再看到我的......
沈天夏看著蘇明月,瞬間明白了——
這哪是什麼對她的補償,這是要她給蘇明月當滑雪保姆。
她焦急地比畫道,傅念琛,我不滑雪!把鑰匙給我,我立即回家!
沈天夏的抗議無效,最終被保鏢押著到了雪場。
蘇明月趁機湊到了沈天夏的耳邊,你不是想要地下室鑰匙嗎在我的手上呢。
說著,蘇明月就掏出了掛在脖子前的鑰匙,想要嗎
沈天夏氣得渾身發抖,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明月勾了勾唇,指了指腳下的滑板,笑得殘忍,你也知道的,我一個孕婦是不能滑雪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人給我當個肉墊子。
蘇明月,你欺人太甚!
蘇明月摘下鑰匙,作勢就要往外扔去,看來你是不想要鑰匙了,那我......
沈天夏緊張地拉住了她,彆,我做!希望你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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