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春光不可辜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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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琛帶著一群人站在孕婦產房裡,一臉冰冷。
他將信紙甩到沈天夏的臉上,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沈天夏,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沈天夏不明所以,彎腰撿起信紙,上麵是蘇明月的字跡。
信紙的邊緣還有眼淚滴落在上麵,信紙因而變得皺巴巴的痕跡——
【念琛,對不起,你恐怕看不到孩子降生了。】
【天夏姐姐說我出身卑劣,不配給你生小孩,還威脅我說她有一百種手段,在我生下小孩以後弄死他。孩子是無辜的,我不得不走。】
沈天夏比畫著,不是我。我冇有做過這種事。
傅念琛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每次你都不承認!每次卻全部事情都做了!
他篤定是沈天夏做的手腳。
為了逼迫沈天夏說出蘇明月的下落,他直接綁了沈母。
沈母被傅念琛綁在電擊椅上,驚恐地不斷掙紮。
他用力押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說,明月到底被你帶到哪裡去了
沈天夏不斷搖著頭,真的不是我,傅念琛,求求你,放過我媽——
傅念琛卻是揚了揚手。
保鏢按下開關的瞬間,沈母的慘叫傳來。
她如一條脫水的魚,不斷翻騰著,很快就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沈天夏隻能跪下來,朝著他磕頭,不斷比劃著,求求你放了我媽!我真的不知道!
傅念琛不為所動,隻一聲冷笑,電量加到最大,你媽最多能承受一分鐘。一分鐘內,你不說出明月的下落,你就隻能給你媽收屍了!
沈天夏神情崩潰,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媽吧。
你還有最後十秒。
沈母已經開始意識模糊,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血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落。
沈天夏絕望地看著眼前的人,隻覺得無比陌生。
這真的是曾經那個非她不可,愛她入骨的男人嗎
千鈞一髮之際,傅念琛的助理衝入了病房,傅總,人找到了!就在這附近!就是蘇小姐羊水已經破了,要生了!
傅念琛不再看她一眼,帶著人轉身就離開了。
她連忙過去解開沈母身上的束縛,將她從電擊椅上扶起來。
媽,這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你......
沈母摸了摸她的頭髮,傻孩子,媽這不好好的嗎。十天之期已到,一切都過去了。
沈母在醫院看過醫生,開過藥,和沈天夏一起回到了彆墅。
地下室裡,放著過去幾年裡,傅念琛送給她的東西。
沈天夏一樣樣拿出來,全部都燒掉。
做完這一切後,她在玄關處放下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提著不多的行李,和沈母打車去了機場。
傅老爺子安排的人早就在那裡候著了。
這是你們新的身份證明,保證以後小傅總找不到你們。
沈天夏接過機票和證件,點點頭。
外麵陽光正好,她恍惚間想起,兩年前的今日,傅念琛當著沈母的麵說把她刻到生命裡,會用一生來守護她。
而如今,她親手將這個名字徹底從她的生命裡抹去。
沈天夏拔出電話卡,扔進垃圾桶。
她與沈母手挽著手,走向登機口。
傅念琛,往後餘生,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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