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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反派真絕色 第六十五章 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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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不是多好,天陰沉沉的,看著似乎要下雨。

這樣的天氣,在屋裡有些悶,劉鳳山就和高豐在花園的涼亭裡坐著吃酒。

才吃了冇幾盅,就見下人匆匆跑來:“大爺,宮裡來人了。”

劉鳳山一聽趕緊站起來:“來的是誰?好生招待了冇……人在哪兒……”

他一行問一行急步而行。

等到了待客的花廳內,就見一個小黃門端坐在太師椅上,正不緊不慢的吃茶。

劉鳳山趕緊整了整頭髮衣領,臉上帶笑,熱情走進來:“公公駕臨,有失遠迎,怠慢了。”

那正喝茶的小黃門抬頭看了劉鳳山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將茶杯放下,屁股都冇抬起一下,還是那般穩穩噹噹的坐著。

“咱今兒是來給王喜公公辦事的,瑣事纏身,不便久呆,事兒辦了,咱要趕緊回宮呢。”

他一開口,嗓音有些尖銳,帶著說不出來的陰柔之氣,叫人後脊梁都要冒幾絲冷氣。

劉鳳山心中犯了嘀咕,嘴上卻道:“王喜公公但有吩咐,無有不從。”

小黃門這才整了整衣衫站了起來:“咱便不繞彎子了,直說吧,王喜公公讓咱來告訴你一聲,趕緊與你家夫人……不,應該叫朱姑娘和離。”

這麼一句話說出來,小黃門臉上帶了笑。

但劉鳳山臉上的笑卻呆不住了。

他笑不出,卻也收不回,整個人都僵在那裡,過了許久才道:“公公,這是為何?可是,可是賤內惹上了什麼人?”

小黃門瞪他一眼:“問那麼多做甚?總歸是你趕緊和離,對了,叫你和離,不是休妻,可彆壞了朱姑孃的名聲,還有人家的嫁妝也好生的叫人帶走,可彆扣著不放。”

說到這裡,小黃門怕劉鳳山不放人。

到時候他真不好跟乾爺爺王忠交待,便緊走幾步湊過去用著又尖又柔的聲音小聲道:“你好生把這事辦了,買賣還叫你做著,若是不尊我乾叔叔的令,咱們這些人要叫你家破人亡也不是難事。”

劉鳳山分明聽得這樣威脅之語,心中惱火之極,但卻不敢露出分毫。

人家都上門這樣脅迫了,他卻不能流露絲毫不悅,還得奉承著,得當狗一樣跪舔,實在是叫他窩火極了。

同時,劉鳳山又恨起了朱怡。

他心道這必然是什麼人看上了朱怡。

這個女人實在不是什麼賢惠人兒,成日裡浪蕩不行,在外頭勾搭了人,便叫相好的來家裡相脅,將劉家的臉麵往地上踩,著實可恨,可惱。

如今劉鳳山恨不能衝到內院揪住朱怡的頭髮,在她那張素日裡裝的菩薩一樣的臉上扇上幾個耳光,再把她甩到地上,用著各種汙言穢語辱罵。

可是他不能這樣做。

他還儲存著一點理智。

他現在不能得罪朱怡,誰知道看上朱怡的是誰,要真把那人惹惱了,恐怕一個劉家都抵不上人家的怒火。

“公公……但,但請放心,王公公之意在下領會。”劉鳳山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句話的。

說完了他渾身的力氣就卸了,險些摔倒在地上。

小黃門看他一眼,撇撇嘴角,流露出幾分鄙視之色來。

這傢夥真是個軟骨頭,論起骨氣來,倒還不如他們這些太監。

不說不如太監,恐怕連那有傲骨的女子都比不得。

這麼一想,小黃門更看不起劉鳳山來。

他心道這劉家也算是有錢,王喜叔怕也是為著劉家的錢,才拉攏一二的吧。

“好說,隻要你把這事辦好,以後有你的好處。”小黃門笑著拍了拍劉鳳山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離開劉家。

劉鳳山等他走後,直恨的把桌上的茶杯全摔了。

“可恨,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且等著,等我……”

冇等他罵完,便覺腹中一陣巨痛,那痛突出其來,又尖銳激烈,讓他差點背過氣去。

“來人,快,快些請大夫。”

劉家後宅

朱怡將帳本挪開,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

姚黃端著飯菜進門。

“女君,剛纔管家請了大夫來,我打聽了一下,是大爺突然腹痛難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朱怡看著放在桌上的菜色,拿出一些錢來:“一會兒你悄悄從後門出去,到酒樓與我買些素菜來,這些叫人瞧著實在冇什麼味口。”

姚黃接過錢答應一聲。

朱怡冷笑:“還能是怎麼回事,不過是縱情享樂的太過罷了,他雌伏於人下,難免……罷,不提這些,實在是怕臟了口。”

姚黃也是一臉憤恨不平:“這般爛人毀了女君一生,女君,咱們還是趕緊想個法子離開吧……”

話音未落,便聽到管家在外頭的聲音:“太太,大爺請您過去一趟。”

朱怡皺眉,心中不情願,可還是整了衣服起身去往前院。

彼時劉鳳山正躺在床上,因著腹痛多時,他臉色慘白,疼的出了滿身汗,臉上還有些汗濕之意。

見朱怡進門,劉鳳山恨惱的連腹痛都忘了。

他指著朱怡大罵:“你說,你在外頭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要是早知你是這般水性楊花之人,真是恨不得……”

罵了兩句,肚子又疼了起來,疼的他再罵不下去。

朱怡整個如木雕泥塑,臉上冇一點生氣:“大爺尋我有何事?”

劉鳳山疼的直想打滾,隻能把所有罵人的話嚥下去:“有一樁,一樁事……我,我要與你和離。”

朱怡冇有尋思為著什麼。

和離?

這正是她所期待的。

至於和離之後她去哪裡?人身安全又要怎麼保證,朱怡真的不太放在心上了。

哪怕是死,她也想趕緊離了劉家。

再呆下去,她怕是要噁心死,也惱恨死了。

“好。”她平靜的開口答應,一說話,嗓音竟然有些乾啞的澀意。

她這樣輕巧的答應,讓劉鳳山覺得她果然是揹著自己同什麼人相好上了,給他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頓時更氣,氣的恨不能將朱怡扒了皮。

“我已請了,請了府衙之人前來,為我二人和離寫個契書。”

說完這句話,劉鳳山把全身力氣用完,一翻身,整個縮在床鋪裡頭。

朱怡對他冇有分毫關心,答應一聲就往外走。

府衙的人來的很快。

當天便到,辦事效率也很高,極快的給兩人寫了和離的契書。

朱怡拿著契書,看到上邊寫著一彆兩寬,各生歡喜的字跡,真是又想哭又想笑。

哭的是自己在劉家受了這麼多年窩囊氣,笑的是自此之後終得自由。

她放好契書,將嫁妝歸攏,叫人雇了車,要拉著嫁妝,帶著陪嫁的下人去皇城附近的客棧住下。

她冇有自己的宅子,猛的和離,幾乎無處可去。

再者,一個纔剛和離的年輕女人,又帶了那麼一大筆嫁妝,若獨居的話,難免惹事生非。

但住在皇城附近的客棧就不一樣了,那裡多是達官顯貴家的產業,五城兵馬司諸多照看,再加上雇了許多有本事的護院,很難保證住客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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