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陸景琛回到8樓病房。
推門進去時,林知瑜正在發微信,見人過來立即起身,很柔順地問道:“景琛,是工作不順利嗎?我找你一天了。”
陸景琛看一眼熟睡的陳掬幽。
並未說話。
態度很沉默。
林知瑜暗忖男人事業煩心,於是去泡了一杯咖啡遞過來給男人,並且柔聲安慰。
她自恃知進退,不是溫涼能比較的。
陸景琛冇有喝咖啡。
他坐在沙發上,注視著林知瑜,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知瑜蹲下身體,手掌放在男人膝蓋,語氣更加溫婉多情了:“怎麼了景琛?是不是溫涼不高興了?我可以向她道歉的,等到幽幽手術結束,我不會再這樣麻煩你,請她多擔待一些好嗎?”
陸景琛倏爾開口:“知瑜,你是不是知道,幽幽頂替的,是萌萌的名額?”
林知瑜臉色一變。
大約隔了五秒,她輕聲說——
“是陳秘書聯絡的,當時我不知道,後來我是知道了。景琛,萌萌不是急症,而幽幽必須在半個月內完成手術,我也掙紮過,我也內疚過,我知道欠溫涼太多,我知道不該讓你照顧我們母女,慕白的孩子不該你過問,就當我冇有來過。”
“景琛對不起!”
“我不想這樣,我不想傷害溫涼的。”
……
女人哭倒在男人膝頭。
——那般楚楚動人。
陸景琛低頭看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