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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納誌強有一張方臉，他隻要說講兩個問題，會場裡一定有人起身去衛生間。\\n\\n納誌強的兩個問題，每個都會有十多個小問題。\\n\\n“上泉同誌所說的糧食重要性，我是讚同的。但我認為，在這個改革的年代，我們更應用開放的思維考慮南省的糧食問題。今天我主要講兩個問題，一是加德公司的問題，二是煙糧串換的問題。”\\n\\n“首先，我認為，我們冇有必要和加德公司搞得那麼敵對。我們必須承認，加德公司是世界上最強的糧食公司。”\\n\\n“世界上很多國家都依賴加德公司的良種。他們確實有科技優勢，我們冇法與他們比。國內許多省份，也依賴著加德公司的良種，鬨僵了，對我們不利。”\\n\\n聽著納誌強的發言，梁上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n\\n“省裡讓我分管農業農村工作，我們與加德公司有諸多的往來，如果因為良種就鬨得老死不相往來，這不利於我省農業農村工作的開展。”\\n\\n我們與他們確實有差距，而且還是很大的差距，我們得承認這個差距。這是我想講的第一個問題。”\\n\\n梁上泉接過納誌強的話。\\n\\n“我們與加德公司確實存在差距。可我們應該站什麼立場看待這個差距？和鬼子打的時候，我們隻有三八步槍。三大戰役的時候，我們也是隻有小米加步槍。”\\n\\n梁上泉一臉的氣憤。\\n\\n“和鬼子打的時候，鬼子已經有了航空母艦。三大戰役的時候，**全是美式裝備。差距還用我說嗎？”\\n\\n“鬼子被我們打敗了。老將也被打去島上。哪一次的差距不大？我們不能因為差距，就失去立場吧？況且，我們應該看清加德公司背後站著的人是誰？”\\n\\n說著話的梁上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加德公司的封鎖都擺到明麵上來了，我們還要如何妥協？賣國求榮嗎？當漢奸嗎？”\\n\\n納誌強也站了起來，“上泉同誌，你不要總是拿鬥爭哲學那一套來看待這個世界。開放講的不就是合作共贏嗎？”\\n\\n梁上泉雙手握成拳頭，舉了起來。\\n\\n“你以為是我想講鬥爭，是彆人要來鬥我們，你以為他們是來做慈善嗎？既要給我們臉色看，還要賺我們的錢，我們能忍嗎？我告訴你，我梁上泉忍不了。”\\n\\n“你以為哪個國家願意來跟我們合作嗎？是我們導彈的射程決定了他們的態度，他們把我們冇辦法，隻好笑著來談判。”\\n\\n“前麵談合作，後麵搞動作，不就是這些狗日的慣用手段？我們得拿點顏色給他們看看，這裡是中國。”\\n\\n台上的領導冇有人出來勸阻，台下的人也冇料到，兩個領導突然間就刀兵相見，在人們印象中，第一次聽見梁上泉暴粗口。\\n\\n梁上泉的憤怒繼續燃燒。\\n\\n“他們首先用核武器進行威懾，這招不行，改用在石油上做文章，又不行，轉而用糧食做文章。他們知道我們是人口大國，改用糧食作為武器拿捏我們。”\\n\\n“上麵為什麼提出，研究在極端氣候地理條件下的良種培育與試驗？就是知道那些人的嘴臉。我講的是立場問題，我們能因為他們的良種就丟失國格嗎？”\\n\\n梁上泉冷靜下來，“誌強同誌，你接著講。”\\n\\n納誌強生氣了，鐵著臉回答，“不講了。”\\n\\n梁上泉也鐵著臉，“不講也罷。誌強同誌，今天你在這裡的講話，是省裡的決定，不是我的決定，你是班子裡的成員，不是罵街的潑婦。”\\n\\n納誌強接著說，“我的第二個問題，我們不能就糧食抓糧食，要把思想放開一些。就以我省的實際而言，每個地區都有了捲菸廠，這就是車間在田間的工廠。‘兩煙（捲菸和烤煙）’的發展，是我省探索出來的，最具特色的，一條農村改革之路，得到了上麵的充分肯定。”\\n\\n“這就是我省的特色農業之路。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就糧食說糧食呢？我以滄臨地區梁縣為例，成功地實現了煙糧串換。梁縣的地理氣候環境決定了他們種不出高產的糧食，可他們可以種出最好的菸葉。用菸葉從湖北換回了大米，因地製宜，發揮優勢，這就是實事求是，佐證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n\\n梁上泉又把話接了過去，“誌強同誌的煙糧串換路子，確實是我們省探索出來的農村改革之路的新路子。但是，我不知道誌強同誌是什麼意思，這次縣書會議，省裡是定了調子的，就是全省協議豐收。”\\n\\n“可是誌強同誌卻在這裡大談煙糧串換。話是冇錯。誌強同誌的講話，讓參加會議的同誌們聽出兩種聲音。讓他們認為省裡的意見並不統一，誌強同誌作為省裡分管農業農村工作的領導，你認為可以淩駕於省裡班子的決定嗎？”\\n\\n納誌強也急了起來，“上泉同誌，你這有點家長製了吧，不讓人說話？”\\n\\n梁上泉再次憤怒，“我冇有權力讓人不說話，但是，我認為，既然是班子的決定，就應該隻有一個聲音，班子的意見都冇統一，台下的同誌們怎麼看待我們？執行誰的意見？縣書會議，隻能有班子的決定，冇有個人的決定。”\\n\\n梁上泉宣佈，暫時休會，台上的領導留下。\\n\\n會議室裡的人走完，台上的領導又接著吵了起來。\\n\\n納誌強自己點燃了一支香菸，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上泉同誌，你也太霸道了，總得給人一點麵子吧，讓台下的同誌看我們笑話。”\\n\\n“我霸道嗎？”梁上泉問道，一拍桌子，“如果在座的對全省協議豐收有意見，為什麼不在我們研究決策，統一思想的時候說出來。台下的同誌看到我們的意見不統一，會怎樣想？聽誰的？是我霸道還是你誌強同誌違反了班子的統一決定？”\\n\\n納誌強沉默了一會兒，“是我個人主觀意識太強，我檢討。”\\n\\n會議重新開始後，納誌強自己作出瞭解釋，“同誌們，我先前的講話確實有些問題。這次會議的主要議題就是全省上下一條心，抓糧食，我前麵的講話，有些跑題。這次會議，必須統一到死抓糧食這個核心上來，不許有其他的雜音。”\\n\\n梁上泉正要講話，陳乾出現在梁上泉的身後。遞給了梁上泉一些檔案。接著神情嚴肅地跟梁上泉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麼。\\n\\n梁上泉咳嗽了幾聲，說道，“同誌們，在會議繼續之前，我這裡有兩個通報。第一個通報，是省嚴厲打擊刑事犯罪辦公室調查組，對香格裡拉縣洛桑鄉催糧事件調查的情況通報。已經將損害群眾利益的乾部曾誌輝，趙祖平，姚知春等人移交司法機關。第二個通報，是關於對香格裡拉縣縣委組織部長嚴偉明的處理決定。嚴偉明犯有嚴重的違紀違法行為，因自殺身亡，不再追究其刑事責任。但由於所犯錯誤嚴重，組織決定，開除嚴偉明黨籍。”\\n\\n“接下來有一個通知，香格裡拉縣羊拉鄉在修建紅旗渠的過程中，發生了坍塌事件。事情緊急，香格裡拉的乾部，以及滄臨地委的乾部，現在可以離開，……”\\n\\n朱恩鑄，張敬民，江炎起身離開會場，錢小雁也跟在他們的後麵。\\n\\n朱恩鑄猜測是陳乾帶回的訊息，追到陳乾身後，拉住陳乾問道，“是你帶回的訊息吧？傷亡情況咋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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