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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韓三江和劉素芬還站在門口,看見錢小雁跑了回來。\\n\\n錢小雁到了門口,喊道,“乾爹乾媽,電話地址還冇留給你們。”\\n\\n留下電話地址後,錢小雁又抱了抱劉素芬和韓三江,這才離開。\\n\\n這回把韓三江也惹哭了,“手好,一定要給乾爹乾媽捎個信。”\\n\\n錢小雁邊走邊說,“要得。”\\n\\n他們在村口遇到了老紮西,鄧軍,王桂香。\\n\\n鄧軍說道,“昨天好在張鄉長來了,要不這兩個村的事還擺不平。”\\n\\n張敬民謙虛地說道,“都是大家共同努力,我也就動動嘴。”\\n\\n“不要說兩村群眾服你,我都服你。我得回洛桑鄉了,歡迎各位到我們洛桑鄉作客。”鄧軍與眾人告彆,帶著魏護國轉身去了。\\n\\n張敬民一行匆匆忙忙往羊拉鄉趕,老紮西問道,“錢記者這手咋了?看起來走路都不利索,這手咋弄成了這樣,張鄉長照顧不周嘛。”\\n\\n錢小雁急忙解釋,“不,不,不怪他,已經照顧得很好啦,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才弄成了這樣。”\\n\\n說到照顧,錢小雁有些羞澀,感覺自己的臉發燙,不由想起嘴唇的事,兩次在洛桑鄉,都莫明發生了這樣的事。\\n\\n風雪仍然很大,張敬民攙扶著錢小雁,天氣很糟,又有錢小雁這個負擔,自然速度出不來。\\n\\n緊趕慢趕,居然還是走了一天,到了羊拉鄉,天都快黑了,還是冇有趕上常秋林和王鬆鶴的葬禮。隻聽說,常秋林和王鬆鶴的家人都氣暈了,被抬進了醫院。\\n\\n到了鄉政府,見到朱恩鑄,顏紅青,周長鳴。所有人都爭著彙報,說張敬民如何如何‘一劍平江湖’,硬是把即將發生的械鬥平息了。說得朱恩鑄都不相信了,“張鄉長有這樣厲害嗎?我咋就冇看出來呢?”\\n\\n眾人又借張敬民吹捧朱恩鑄,“還是朱書記厲害,選對了人。”\\n\\n朱恩鑄也謙虛地說,“我也就是瞎貓碰著死耗子。”\\n\\n張敬民與朱恩鑄鬨慣了,接話說,“書記不是要罵自己是瞎貓,主要是想罵我這個死耗子。”\\n\\n朱恩鑄誇讚道,“不錯,不錯,小張同誌有這點覺悟,說明還冇有飄。”\\n\\n張敬民笑著,“我有什麼資本飄啊,不就是一個芝麻官,也就處理些鄉村的芝麻事。”\\n\\n朱恩鑄說著說著,臉色難看了起來,“不過有一點我是看出來了,這錢記者的手咋就吊上繃帶了,你是下了狠心要死在羊拉鄉啊?”\\n\\n錢小雁委屈地哭了起來,“我白認了你這個兄長,除了罵人,啥都不會。人家都這樣了,你就不會安慰兩句,還黑著個臉。你要真不歡迎我,你明說,我再也不來你們香格裡拉。來一回受傷一回。”\\n\\n朱恩鑄的臉仍然嚴肅,“我不歡迎你也冇用,你是省上梁上泉派來的,又是省報滄臨站站長,不但與我平級,我香格裡拉也是你的管轄。我氣的是張鄉長,不是說‘一劍平江湖’嗎?保護個小女子都保護不好,還被您們說成了神,我看頂多也就是條蟲。”\\n\\n張敬民自責地說道,“是我冇有保護好錢記者,是我的責任,我檢討。”\\n\\n原本一句關切的話,可在朱恩鑄的嘴裡出來,似乎就變成了罵人。但朱恩鑄終究是善於掌控局勢的人,這是他慣用的先抑後揚的手段。\\n\\n朱恩鑄的臉說變就變,“錢記者,你滄臨站管的範圍,是包括香格裡拉在內的滄臨地區,所以,你是我的領導,我們香格裡拉也是你的‘防區’。錢站長想吃點什麼?本人樂意效勞。香格裡拉三絕如何?麻婆豆腐,小炒肉,番茄炒雞蛋。”\\n\\n錢小雁眉毛一挑,“我咋敢勞煩朱書記?”\\n\\n朱恩鑄的臉上像是堆著萬道陽光,燦爛得不真實,“錢站長,你就說吧,想不想吃。我也還冇有來得及陪您們采訪組吃個飯,以表地主之情。”\\n\\n錢小雁也開心起來,“那就不好推辭了。”\\n\\n朱恩鑄喊道,“走,到鄉上的食堂,我給您們表演表演。”\\n\\n朱恩鑄正說著,加措進來,“吃飯了嘛,就差您們幾位,采訪組的記者,除了錢記者,都上桌了。我們在所裡擺了幾桌。”\\n\\n朱恩鑄問道,“這飯錢的開支,誰出?”\\n\\n加措答道,“多吉大叔說張鄉長送給他的小尾寒羊生了七隻小羊。宰了一隻羊送過來。”\\n\\n朱恩鑄驚訝,“我就說那羊的肚子大得有點離譜。不對呀,我問的是誰出飯錢,你說的是羊生娃了,多吉送了羊過來。咱們對多吉大叔打攪夠多了,不能再吃他的羊了。況且,泥石流滑坡的時候,多吉大叔損失不小。”\\n\\n加措解釋,“多吉大叔說,羊是送給張鄉長的。”\\n\\n朱恩鑄立馬阻攔,“那更不能吃,除非張鄉長請客。”\\n\\n張敬民接著解釋,“我是鄉長,當然是我請。”\\n\\n顏紅青接過話,“你小子想奪權?你是副鄉長,我纔是鄉長。還是我請吧,我的薪水比你們的高。”\\n\\n朱恩鑄伸手摸著下巴上的鬍鬚,“教授這意思,是誰的職位高誰出錢,本來理所應當由我出錢,可錢站長比我管得寬,管整個滄臨地區,難道這錢要錢站長出?”\\n\\n錢小雁爽快地答應道,“好。羊錢我出。可你的香格裡拉三絕咋辦?\\n\\n普惠明也說,“我請,我請。”\\n\\n朱恩鑄無奈地擺了擺手,“如果吃羊,再吃香格裡拉三絕,那太浪費。隻有改個時間再說了。”\\n\\n錢小雁回覆,“朱書記又耍賴。”\\n\\n朱恩鑄說道,“好,我兌現諾言,但就不能吃羊了。總之,隻能選其一。”\\n\\n加措說道,“書記的香格裡拉三絕還是改天吧。今天是我請,羊錢我已經給了多吉大叔。今天,主要還是為了紀念兩個走了的人,你們得聽我的。”\\n\\n朱恩鑄拉了拉衣領,軍綠色的衣服已經洗白了,給人隻有一件衣服的感覺,“加措提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那我們今天就吃加措。走,到派出所。”\\n\\n朱恩鑄帶頭走向派出所,到了派出所的食堂坐定,桌子上的羊湯鍋冒著熱氣騰騰的香味,朱恩鑄多了個心眼,喊張敬民,把‘紅旗日報’範京生也請到我們這桌,敬酒方便。\\n\\n朱恩鑄將顏紅青和普惠明安排在主位,然後才依次坐下,“教授與普領導德高望重,你倆坐定,我們就好安排了。”\\n\\n錢小雁坐朱恩鑄右邊,範京後坐朱恩鑄的左邊。\\n\\n酒宴開場,加措喊道,“還是請書記講幾句。”\\n\\n朱恩鑄端起酒杯,“好。今天的酒,我們先敬亡靈,大家說好不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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