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與野蠻 第34章
“說過多少次,不要亂折騰。你又在乾什麼,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是不是要把整個部落全部炸掉,你才老實。”金族大祭司一邊罵著自己的兒子金應星,一邊用鞭子狠狠的抽打他。
大祭司隻有這麼一個兒子,用鞭子狠狠打自己的兒子,自然也是心痛不已,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狠狠教訓自己的兒子,等到族長來了,恐怕會有更大的責罰,所以隻能狠下心來用力鞭打。
“啊,爸爸不要打了,疼。”金應星被打的哇哇叫。
剛纔屋子裡因溫度太高而爆炸,幸虧自己反應快,早一步跑出屋子,要不自己就和屋子一起被炸上天了。
不過雖然金應星僥倖逃了出來,衣服卻被炸爛了,臉上也是黑乎乎的。
可這還不算完,自己剛在屋外喘了口氣,自己的父親就提著鞭子衝了過來,二話不說,便朝自己的頭上、背上、腿上招呼過來。
於是,灰頭土臉的金應星隻能抱頭鼠竄,大呼救命。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族長金好武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一看到大祭司和他灰頭土臉的寶貝兒子,就知道又是宋應星在那裡搞什麼發明創造。
“族長,這次你不要攔著我,我非打死這個不孝子不可。”嘴上這麼說,大祭司手裡的鞭子卻停了下來。
看到金應星被打的這麼慘,金好武族長也不好再說啥。便拉住大祭司,搶下他手中的鞭子。
“應星呀,你這又在搞什麼呀?上次你說發明瞭使用風力就可以運輸的車子,結果裝上物資後,風吹了一天,車才挪了不到十步路。”
“再上次,你不知在哪裡抓了一群發光的小蟲子,放在布裡包著,說可以晚上用於照明,結果那蟲子先是點燃了布,隨後就是部落裡的十幾間房子。”
金好武說起金應星這些奇怪的發明,真是哭笑不得。
眾人聽到族長的話,想起這幾年,金應星乾的各種奇怪事情,也是既覺得生氣,又覺得好笑。
聽到眾人嘲笑自己的發明,正在雙手揉摸身上疼痛處的金應星羞愧不已,若不是臉被燻黑了,恐怕大家都可以看到他羞紅的臉頰。
“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我打算提煉青銅。從銅礦石裡煉出青銅,這樣就不用向易族購買青銅劍了。”金應星大聲說道。
“哈哈,這小子還想著提煉青銅,真是太好笑了!”
“你知道嗎?聽說隻有南方帝國的鍊金術師使用魔法才能從銅礦石提煉出青銅,你難道也會法術嗎?”
聽到金應星要提煉青銅,眾人笑的更是前仰後合。
“根本不用法術,用火燒就行。”金應星迴應道。
“哈哈哈。”
“哈哈哈,你以為是燒火做飯嗎?”
“要是能用火燒出青銅,我們的祖先不早就發現了嗎?我們還用費儘周折的用銅礦和易族交換青銅器?”
聽到金應星想用火從銅礦裡燒出堅硬的青銅器,眾人笑的都快要在地上打滾了。
而金應星隻能將頭低的更低了,此時他疼的不再是身體上,而是心靈上。
冇有人相信他,從來都冇有!
族長金好武令人把已經被撲滅火的房子推倒,以便以後重建,然後他走到金應星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以後還是乾點正事吧!你已經長大了。”
“快滾回家,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屋子裡,不許再出來。”大祭司一腳將金應星踢向自己家的方向。
金應星低著頭,慢慢走向自己的家。
此時正是初春的清晨,陽光明媚,天氣溫暖,但金應星的心裡卻如深冬裡的寒冰,冰冷無比。
“哼,真是一個傻子,還想從銅礦裡煉出青銅,我翻遍部落裡的書籍,也冇見過鍊銅的方法,你一個小屁孩還想鍊銅。真是可笑可笑。”
金好武族長聽到不遠處的弟弟金好文冷笑道。
金好武族長不禁心生憤怒,不禁罵道:
“你還好意思嘲笑彆人,你以為你就在乾正事嗎?天天不練武功,就知道在屋子睡大覺。還看書,部落裡總共纔不到十本破書,天天翻,天天翻,有個屁用。”
“一群大老粗。”金好文怒道。
金好文隻恨自己生在北方,聽說在遙遠的南方帝國,那裡的人可以靠讀書,然後去考試,便可以當大官。而自己處在這野蠻的北方,所有人隻知道打打殺殺,根本不懂讀書的樂趣。
部落裡的這幾本書還是小時候,自己苦苦哀求自己的父親,才用大量物資從易族的商隊那裡換來的。
自從自己的哥哥當上族長之後,自己的書庫裡就冇有再多一本書。
“快給我滾回家,讀你的書,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聽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敢罵自己,金好武差點冇忍住要打他一頓。
雖然自己心中不服,但金好文知道哥哥的武藝遠高於自己,自己與他動手,隻有捱打的份,便隻能按照書中所說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趕緊離開了。
走著走著,金好文竟然遇到了金蝶兒,隻見她風騷的扭著屁股,手裡不知抱著什麼東西,開心的往家裡走。
“什麼事呀?這麼開心。”金好文輕輕拍了拍她的翹屁股說道。
“哎呀,我以為是誰呢,這麼大的膽子。”
看到是自己的老相好,金蝶兒笑著說道:
“本來今早我一身怨氣的出門,不過剛纔看到金應星那小子又在那裡搞奇怪的發明,我現在可是轉憂為喜了。”
“原來你是因為金應星而高興呢!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老公回家,不用和我在一起了,才高興了呢!”金好文假裝生氣道。
“什麼呀,討厭,明明知道人家喜歡的是你。”
說著話,金蝶兒便用粉拳在金好文的胸口錘了幾下。
金好文便趁機一把將金蝶兒摟在懷裡,然後便吻了上去。
“你乾嘛呀,不要命了。”金蝶兒用力推開金好文。
“冇事,這不是快到家了嗎?”說著,金好文便拉著金蝶兒跑進屋子。
這屋子正是金好武和金蝶兒的屋子,今天早上,金好武被一聲巨響驚的跑出屋子,竟忘記鎖門。
故而,兩人便直接跑進屋子,然後順手將門一關,兩人便親吻起來。
金好文的手更是在金蝶兒身上遊離,打算脫掉她身上的衣服。
“哎呀,現在還是白天呢,族長會回來的。”金蝶兒扭扭捏捏的說道。
“冇事,他還在那裡看著眾人清理房屋呢,一時半會回不來。”
說著話,金好文的手便開始拆除工作。
“嘭”的一聲,石碗掉落之聲。
兩人轉身看向桌子處,卻見白慧驚恐的站在桌子旁邊,手裡抱著一件衣服。
“我什麼都冇看見,我是來送衣服的!”
說完,白慧便扔下衣服,奪門而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