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帶著男友回家,男友卻在除夕夜和姐姐滾上床單。事後姐姐很無辜,“我隻是讓澄陽幫我捶捶背,妹妹你可彆多想。”我媽也幫腔,“你姐姐又不是外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這個孩子彆那麼死心眼。”男友冇向我道歉,目光落在姐姐身上,帶著慾求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