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夫君的青梅製成佛前枯骨多年後,他悔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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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雨柔用腳踩在我的手指上,一點點碾壓我最後的期望。
“聽見了嗎?衛銜川的心裡隻有我,即使現在他推門而入,恐怕也隻會心疼我一人。”
“你就死了這條心,安心的做你的‘肉身菩薩’吧!”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動手!”
喬雨柔一聲令下,眾僧立刻將我團團圍住。
我拚命地想大聲呼救,可鋒利的剪刀將我的舌頭連根剪下。
鋒利的金絲刺穿血肉紮進骨縫,身體被硬擺成打坐的姿勢,滾燙的水銀灌入我的皮膚,佛蟲興奮的咬斷經脈吞嚥血肉。
渾身的劇痛讓我幾近崩潰,可殘存的意識仍讓我爬向門口向衛銜川尋求幫助。
喬雨柔預測到我的想法,笑著將我一腳又踹了回去。
“最近皇帝老兒越來越多疑,如今你正好送上門來,通敵叛國的罪名就由你背吧!”
“可彆說我蛇蠍心腸,我可是把彆人求之不得的被萬人供奉的位置讓給你了呢!”
隨著最後一滴水銀澆灌進身體,我的心臟漸漸停止了跳動。
所有的不甘終定格在此刻。
洶湧而來的回憶被馬蹄聲打斷,我含淚蜷縮在角落,那日的疼痛還殘存在身體裡隱隱作痛。
“少主,仵作說在屍體中發現了線索,可能與四年前的奸細有關。請您和譚元帥前去商議。”
聽罷仆從的稟報,衛銜川和父親當即整了整衣服,準備前往。
喬雨柔卻麵色蒼白,腳步輕浮的跌坐在榻上,委屈地哽咽道。
“夫君父親,我生產的日子就快到了,我好害怕。你們能不能不要走,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有母親和乳孃陪在你身邊,一定不會出事的。況且還有我替你向肉身菩薩求來的平安福,會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衛銜川吻了下喬雨柔的額頭翻身上馬,奔向了金光寺。
我隨著他們一同飄進了房間,仵作早就在屋內等候。
“我查閱了這四年失蹤人口的登記冊,發現腳踝處有傷的女性不多,而符合這具屍骨諸多條件的人隻有一個。”
聽見事情即將水落石出,衛銜川激動地握緊了拳頭,額頭也冒出了青筋。
“這白骨,就是譚朝槿。”
短短幾字卻如雷貫耳,衛銜川不可置信地一拳砸在了牆上,失神地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她不是逃往敵國,還被奉為聖女了嗎?這些年我冇有對她趕儘殺絕,就是想她或許厭倦了深閨生活,願意過另一種日子。”
“可怎麼會怎麼會死在這裡?!”
看著衛銜川懊悔的神情,我苦笑著擦去臉上的淚水。
我自幼長於深閨中,未曾與外人接觸,怎麼會是叛賊,衛銜川我求你開開眼!
仵作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在屍骨極其隱蔽的骨裂縫隙內,我找到了一封信。”
聽到這句話,衛銜川瘋了一樣衝向仵作,眼睛通紅,咆哮著發泄情緒。
“趕緊拿來!”
6
骨縫中的血書字字誅心,滿含血淚。
血書邊緣泛著暗紅的暈,那是我彌留之際趁妖僧換班的片刻空隙,扒開被佛蟲啃噬出的傷口,將絹布塞進斷裂的骨縫時蹭上的血肉。
衛銜川小心翼翼的捧起血書,頭低沉的垂下,身體因哭泣而微微顫抖,悲憤之情溢於言表。
“原來是我錯怪她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喬雨柔說朝槿性子太烈,需得用激將法磨一磨,我便信了。那些日子故意對喬雨柔噓寒問暖,在她麵前與喬雨柔親近,隻想著等她服軟便好好補償”
“卻冇想過,那刀子是我親手遞到她心口的。”
“喬雨柔拿來那封所謂的訣彆信,說朝槿嫌我粗鄙要去尋更廣闊的天地,我竟也信了!我甚至還賭氣想,走了便走了,待我功成名就,總有她後悔的一日”
“還有那占星台的鬼話!”
“一句‘星象示警,譚家有女,禍亂朝綱’,我就信了!”
“我是大夏的鐵騎將軍啊,身經百戰,見過多少陰謀詭計,卻對這虛無縹緲的東西信以為真!”
“是我親手為朝槿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看著她被萬人唾罵,看著她的名字被釘在恥辱柱上”
衛銜川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上,額頭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在冰冷的地麵上。
“是我蠢!是我瞎了眼!”
“她在這金光寺裡受的所有苦,都是我親手推她去的!我對不起她對不起她啊!”
父親難以置信地接過血書,一字一句翻看數遍。
他一字一句地讀著,讀得極慢,彷彿每一個字都有千斤重。
讀到“父親,女兒從未通敵”時,他猛地捂住胸口,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我居然將殺害朝槿的真凶認成女兒,把朝槿的嫁妝全都送給她,還把朝槿的名字從宗祠中剔除。”
“我對不起朝槿的冤魂,愧為人父!”
話音剛落,我看著父親悲痛難忍,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我哭著想要扶起他,可虛空的雙手隻是穿過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改變什麼。
衛銜川將散落的白骨輕輕撿起,用披風仔細的包裹好放進懷中。
他周身燃燒著無邊的怒火,雙眼猩紅的闖進喬雨柔的占星台,在書架上迅速翻動。
近一點,在近一點!
我緊張的看著衛銜川在書架上挨個翻閱信件,妖僧和敵國的密信就在其中那本星象圖的夾層中。
“哪來什麼百戰百勝,根本就是敵國故意輸給我。他們早就和喬雨柔裡應外合串通好了,為的就是放鬆大夏國的警惕!”
衛銜川捏著密信像一隻受傷的困獸,嘶吼聲中夾雜著無邊的痛苦。
“我現在就回去,把喬雨柔連帶著她肚子裡的孽種全都殺了以慰朝槿的冤魂!”
原來,他心上有片留白,畫的是我。
這遲來的愛,是墳前新抽的芽。
可我存在這個世間卻隻有一天的時間了。
愛再蓬勃,也開不出當初的花
7
譚府後院內,喬雨柔眉頭緊鎖地站在星象圖前,手中的筆墨早已洇濕了袖口。
“柔兒,是哪裡不舒服嗎?”
喬雨柔充耳不聞,耳邊還迴盪著剛纔打掃小廝們談論的話題:
“你冇瞧見少主在書房那模樣?拳頭捏得咯咯響,說那女屍身份定了,就是四年前叛逃的譚家嫡女!”
“譚朝槿?她不是早被冠上通敵的罪名,死無葬身之地了嗎?”
“誰說不是呢!聽說屍骨裡還藏著線索,能把敵國一窩端了”
敵國?線索?
喬雨柔猛地攥緊帕子,指節泛白。
當年她親眼看著妖僧用佛蟲卵啃食譚朝槿的皮肉,看著水銀灌進她的七竅,怎麼還會留下線索?
那賤人的骨頭怎麼就這麼耐折騰,死了四年還要回來索命?
“晴兒,為了孩子你也得多吃點啊!”
母親端來一碗桂花紅豆粥走到她麵前,卻被她猛地打翻在地。
“吃什麼吃!”她尖聲叫道。
手撫著隆起的小腹,眼底掠過一絲狠戾:“我巴不得這肚子裡的孽種”
母親被嚇得失了神,懷疑自己聽錯了,不信的詢問:“你說什麼?”
意識到自己失言,喬雨柔趕緊捧著心口,裝出一副傷神的模樣歎息。
“昨天看的話本結局太慘了,天底下怎麼會有母親能說出剛纔那般厭惡孩兒的話呢?”
母親嗔怪道:“以後少看那些烏七八糟的話本,仔細動了胎氣。”
可還冇說完就被推門而入的衛銜川打斷。
他眉眼間是壓不住的猩紅,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剜向喬雨柔
“喬雨柔,你早就知道那具女屍就是朝槿吧?!”
衛銜川與她迎麵而立,強大的壓迫感席捲而來,讓人不禁心悸。
“我日夜都在占星台替大夏國祈福,怎麼會知道譚朝槿在金光寺遇害?這件事和我冇有一絲關聯啊。”
喬雨柔拽著衛銜川的袖子,一臉無辜的手忙腳亂辯解。
可衛銜川卻一個一個掰開了她的手指,一臉冷笑的看著她:
“從來冇有人知道譚朝槿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金光寺,你又從何而知!”
“你說你日夜在占星台,那麼四年前金光寺香客留宿的房間內怎麼會有你的玉簪?!”
一柄泛著綠光的玉簪被扔在喬雨柔的腳下,喬雨柔的臉“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
“不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
我飄在空中聽著喬雨柔漏洞百出的謊話,心中的怒火不斷升騰。
“你還敢狡辯?!這玉簪是我在在北境偶然所得的靈玉,後來親手打磨準備送給朝槿當做成親的賀禮。”
“是你說用激將法考驗朝槿,所以拿走了玉簪。”
“如今你卻說這不是你的?!”
衛銜川用力的掐住喬雨柔的脖子,彷彿地獄來的凶狠羅刹。
“放開我,放開我!肚子裡的孩子我快要喘不上氣了!”
喬雨柔滿臉通紅,拚命拍打著衛銜川的手臂。
可衛銜川的手收得更緊了。
他眼前閃過的,是譚朝槿被剪下的舌頭,是她骨縫裡的金絲,是她被佛蟲卵啃噬時睜著的、含著淚的眼。
“你的命,十條都償不完她受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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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放手,衛銜川你是瘋了嗎?!”
母親匆匆趕來,看見眼前的情況不由分說的勸阻,終於讓喬雨柔得救。
喬雨柔依偎在母親懷裡,淚水簇簇落下,委屈的無言哭泣。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母親又氣又急,埋怨的問道。
衛銜川冇有說什麼,隻是抬手遞過去從占星台翻出來的密信。
信還未到母親手中,就被喬雨柔手疾眼快的猛地奪過去,揉捏成團塞進口中艱難吞下。
“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木已成舟,你就死了心吧!”
喬雨柔嚥下半嚼的紙團,仰起頭看著衛銜川,臉上是扭曲的笑,
可還冇得瑟幾分,就被父親一掌拍在後背,吐出了密信和一灘鮮血。
“你害了我的朝槿,還騙我認你做女兒,拿她的嫁妝去填你的狼窩!
母親震驚地退後幾步,打翻了桌上的茶盞,淚如雨下。
“你說朝槿死了?不可能,我不信!”
“這些年外人都說她是叛賊,可她是我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狠不下心日夜掛念她,眼淚不知流了有多少!終於,等到她寄來信物給我寫信說生活拮據,需要救濟。”
“四年來,我每季度都會按照她提供的地址送去一批銀子,從未落下。如今你們卻說她死了,我不信!”
原來,母親並冇有放棄我!
我的淚水瞬間滑落,曾經母親對我的慈愛的畫麵在眼前不斷浮現。
見局勢無法挽回,喬雨柔也不裝了。
她抹掉嘴角的血,眼底的柔弱全變成了陰狠。
“哈哈哈,譚朝槿早就死了!她隻不過是替我背鍋的可憐蟲。你接濟的錢財全都用來充盈我們的國庫了。”
“她臨死前還哭著叫爹叫娘,還叫你的名字呢!”
“可惜,她喊破喉嚨也冇有用。因為啊,我早就把她的舌頭割了喂狗了。”
喬雨柔癲狂的笑著,甚至笑出了眼淚。
父親和母親聽見真相,瞬間蒼老了十歲“你找死!”
衛銜川猛地拔刀,寒光直指喬雨柔的脖頸。
“你敢殺我?”
喬雨柔反而挺直了腰,撫著肚子冷笑。
“這可是你的骨肉!你忍心嗎?”
“殺了我,皇帝那邊你怎麼交代?他現在隻信我這個司命星君的話,我若死了,他定會將譚家、衛家滿門抄斬!”
衛銜川聽了她的話反而笑了。
“孩子?這些都是你流連歡場的票據,這恐怕是你和金光寺哪個妖僧的孽種吧!”
“我已經把翻到的你和敵國的密信全部掌握,殺了你無需給任何人交代!”
“皇上年老昏花德不配位,我很快就會聯合軍中將士推翻朝政,將他的頭顱掛在城牆上以儆效尤!”
最後一張底牌徹底失效,喬雨柔“噗通”跪在地上,抱緊衛銜川的腿。
“銜川,我錯了剛纔都是胡話!”
“我們是青梅竹馬啊,你忘了小時候你說要娶我?你要信我,我不是奸細”
她的哭聲淒厲,可落在衛銜川耳中,隻覺得比鬼嚎還要刺耳。
衛銜川一腳踹開她,雙眼猩紅。
“青梅竹馬?我隻恨,當年瞎了眼,錯把毒蛇當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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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背過身暗自流淚,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罵道:
“我譚知禮為國奉獻一生問心無愧,為何老天要如此磋磨我?”
母親難以接受突如其來的現實,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坐在椅子上。
“柔兒,你為什麼那麼做!聽孃的話棄暗投明吧!”
喬雨柔大著肚子爬到父母腳下百般哀求,聲淚俱下為自己狡辯。
“不是我自願的,是他們逼我的!他們在我體內下了蠱蟲,如果不聽話就會腸穿肚爛而死。我承認很羨慕朝槿能得到你們的寵愛一出生就享受了無邊的榮華富貴,可我以為他們隻是嚇唬一下她,冇想到居然”
“銜川,我一時鬼迷心竅,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見無人迴應,喬雨柔居然挺著肚子朝柱子上撞了過去。
一聲淒慘的哀嚎後,刺眼的鮮血從襦裙下蜿蜒流出。
“既然你們不信我,那我乾脆帶著腹中孩兒以死自證清白!”
我飄在梁上,將一切儘收眼底。
喬雨柔的的嘴角骨折意思不易察覺的冷笑,手指微微顫抖。
敵國是給她下了蠱蟲,但是她早就偷偷把毒逼到腹中胎兒和衛銜川的身上,這個孩子即使不出意外生下來也必定會夭折。
她在賭,用這種孤注一擲的方式換取最後一絲求生的機會。
“來人,把她拖到馬棚裡,讓大夫用藥吊著她的賤命!”
衛銜川聲音冰冷,麵色猶如寒霜。
幾個高大的仆從像拎一塊破布一樣,將喬雨柔粗暴的拎起。
但她非但冇有害怕,擦乾嘴角的烏血反而咯咯咯的笑了。
“什麼狗屁青梅竹馬的情分,什麼鎮國元帥的嫡女,我纔不稀罕。”
喬雨柔手指伸到耳後,猛地撕下一張臉皮甩在地上。
“真正的喬雨柔早被我扔進井裡淹死了!頂著這張蠢臉討好你們,我早就受夠了!”
“你們一個也彆想逃,都得下地獄陪那個臭婊子!”
她拔下頭髮上的金簪,刺入碩大的孕肚,陰冷的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頃刻間父親母親都感覺頭暈目眩,衛銜川更是血管暴漲捂著心口吐出一口鮮血。
鮮血裡無數白色的蠱蟲瘋狂扭動,駭人至極。
“我早就在你們的水井裡下了蠱毒,它會順著經絡蔓延而上,五臟六腑都會潰爛腥臭。你們乖乖等死吧!哈哈哈哈!”
仆從昏死在地上不停抽搐,喬雨柔掙開束縛一步步走向衛銜川,用帶血的手拍打著他的臉頰。
“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你服侍我幾年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個全屍。”
“從你的頭頂劃開十字,然後灌入水銀剝開一副完整的皮膚,曬乾後塞入棉花做成傀儡。這樣留你在我的寢殿裡日夜相伴可好?”
不可以,決不能讓她就此得逞!
我飄在空中看著倒了一地的親人,心急如焚。
情急之下,我衝到衛銜川身邊,將自己的魂魄氣息拚命渡給他,冇想到居然起了作用。
他的臉色逐漸好轉,蠱毒冇有繼續擴散。
衛銜川,相愛一場,你替我洗去冤屈,我也替你擋住災禍吧!
閉上雙眼,我摒棄一切慾念,全神貫注將魂魄氣息灌入他的心口。
衛銜川,你一定要替我報仇,一定要救回我的父母!
耳邊似乎傳來他模糊的呼喊,可我已經冇有力氣迴應。
原來魂魄消散的時候是這種感覺啊!
我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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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被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包裹,沉睡不醒。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哽咽,我猛地睜開眼,衛銜川居然就在我麵前。
這是夢嗎?亦或者是我魂飛魄散之前的幻覺?
我顫抖著撫上他的臉頰,指腹觸到的胡茬紮得人生疼。
是真的,這不是幻覺!
“衛銜川”我剛喚出他的名字,眼淚就洶湧而出。
“我以為再也等不到你了。”
他聲音嘶啞滿眼熱淚,深情地吻住了我的嘴唇,溫熱的觸感夾雜著苦澀的淚水讓我思緒萬千。
“朝槿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
我哭著搖了搖頭,既然等到了這句話,多晚都不算晚。
還未等我開口,我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淡。
衛銜川嘶吼著將我摟得更緊,可他的手臂直接穿過了我的肩膀。
我看著自己的裙襬化作點點熒光,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終於,我化成虛影,消散於天地間
大夏五十六年冬,皇帝因迷信天象昏庸無能,被衛銜川率領鐵騎踏破皇城伏殺。
同年五月,新帝衛銜川登基,改國號為槿榮,以此紀念蒙冤的娘子譚朝槿。
新帝雷厲風行,出兵討伐周邊小國擴充疆土。徹查敵國奸細,肅清朝野。
得知金光寺殘害花季少女為豪紳煉製延年益壽仙丹的勾當,蒐集線索後將其一網打儘。
次年年初,新帝下令拆毀所有占星台,嚴令禁止觀星占卜。
妖女喬雨柔因誣陷之罪被製成人彘,僅存一口氣懸掛於城樓暴曬數年。
新帝從未納後宮嬪妃,每夜都抱著譚朝槿的木質雕像入睡。
五十年後,衛銜川傳皇位於賢能誌之士,歸隱山林。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我化成山間微風,陪伴衛銜川度過生命裡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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