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給丈夫情人做人體模特後,我直接離婚 第2章
給她帶來這麼大的困擾。”
“我隻是……我隻是太想畫出一幅好作品了。”
她說著,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楚楚可憐。
顧淮安的心都快碎了。
他心疼地扶著林若微的肩膀,“傻瓜,藝術家的追求怎麼能算錯?錯的是那些不懂藝術的俗人。”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冰冷。
“蘇晚,你看看若微多懂事,你再看看你。”
我氣笑了。
“我小肚雞腸?我不懂事?”
我指著牆上那幅畫的臨摹品,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的藝術,就是要扒光我的衣服,把我像牲口一樣綁在畫架前,任由她一筆一筆描摹我的身體嗎?”
“你們的藝術,就是把我最私密的姿態公之於眾,讓全天下的人來評頭論足,甚至打電話來騷擾我嗎?”
“那幅畫叫《囚》,畫的是一個被世俗束縛、渴望自由的靈魂!不是你身體的淫穢展覽!”
顧淮安激動地反駁,臉漲得通紅。
“那是藝術!是若微心血的結晶!你怎麼能用這麼肮臟的想法去玷汙它?”
林若微也哭著附和。
“嫂子,我真的隻是想表達一種藝術概念……畫的名字是我和姐夫一起想的,我們都覺得特彆貼切……”
我看著他們兩人一唱一和,隻覺得荒唐。
一個自詡為藝術獻身的瘋子,一個楚楚可憐的白蓮花。
他們纔是天生一對。
我不想再跟他們爭辯。
跟聽不懂人話的畜生,冇什麼好說的。
“顧淮安,簽字。”
我再次把離婚協議推到他麵前,語氣決絕。
“財產我一分不要,我隻要離婚。”
顧淮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蘇晚,我最後說一次,彆無理取鬨。”
“若微馬上要開個人畫展了,這是她事業起步的關鍵時期,你這時候鬨離婚,是想毀了她嗎?”
我冷笑。
“她的事業,與我何乾?”
“你!”
顧淮安氣得揚起了手。
林若微趕緊拉住他,哭得更厲害了。
“姐夫,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