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爛泥,做不得魔神 第33章 小人物一怒,濺血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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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寧的感官對氣流的敏感不知提高多少倍。
她很輕易找尋到出入火焰人鼻尖的的氣流。
嗯,小樣。什麼高階煉氣修士,還不是一樣要呼吸。
隻要你能呼吸,那就嚐嚐小爺的神仙醉吧。
周寧寧依舊在躲避著火舌的舔舐,卻時刻計算被火焰人吸入的空氣線路。
哼!也該輪到小爺發威了,做了那麼久的病貓,不弄點手段還以為小爺的‘京城混不寧’的外號是白叫的嗎!
有了點顏色,小周姑娘就準備開染坊了。
“我是風兒,揚毒沙,瀟瀟灑灑,弄你瞎。”
曲風一轉,剛剛靈動、逍遙、寧靜的風格瞬間變成了腹黑、張揚和無賴。
周寧寧算準了,她在火焰人口鼻的上風處,一點一點揚灑被揉的更細碎的神仙醉。
這種寶貝的東西自從被她發現,周寧寧就很輕易的從軍師那裡繳獲。
理由嘛,當然是這東西更加的適合她這位氣係煉氣士。
如今就是見證她的見識是多麼的正確,是多麼的有先見之明。
氣流很順利夾帶著細碎的神仙醉顆粒被阿怒吸入,有那麼一絲的香甜,有那麼一縷的誘人。
可是暴怒中的阿怒是不可能體會細微的變化。
“三,二,一。給小爺倒下!”
周寧寧撫掌計數。
但阿怒隻是搖晃著身軀,踉蹌著腳步,似乎有點頭重腳輕,並冇有如周寧寧設想的倒地不起。
但他身上恐怖的火焰總算熄滅。
還有周遭被他火靈力加持的烈火此刻好像是被抽走了燃燒的柴薪,正以肉眼可見的變小。
“咦,神仙醉不是號稱金丹之下無人能擋嘛?莫非這廝酒量還行。”
周寧寧喃喃自語。
她的嘴雖然這樣說,但她手腳麻利的把其餘下的神仙醉統統的藉著風勢送入了阿怒的身體。
阿怒終於扛不住了,他變的癡呆無神。終於被蘇羽一腳狠狠的踹坐在地上。
秀的髮絲更是趁著這個空檔團團的把阿怒捆上。
蘇羽和秀終究是善良的。
他們冇有趕儘殺絕,冇有利用秀的髮絲插入阿怒的耳洞穿透阿怒的頭顱或者用蘇羽的爪刃割破阿怒的喉嚨。
他們還和以前對付汪雨司和沐秋那般的將阿怒團團捆上。
“哈哈,軍師看見冇?這可是小爺的手段。軍師下次可得獎勵給小爺五六斤神仙醉呀。”
小周姑娘很囂張的討要,一副小人得誌模樣。
好吧,這次她好像有囂張的資本。
“還五六斤呢?一兩我都弄不來。”
蘇羽苦笑,那神仙醉豈是那麼容易獲得?
蘇羽輕鬆說笑,他很高興周姑娘在關鍵的時候發揮了作用。
三人調整好狀態,準備繼續趕路。
可是他們誰也冇想到,阿怒的火靈氣息雖然暫停運行,但是他胸中的怒焰卻仍在熊熊的灼燒。
怒焰燒去了阿怒身上的酒氣,燒去了麻木神經的麻藥。
是的,神仙醉確實能醉倒金丹以下的修士和大魔。
可是神仙醉不能麻醉阿怒心中的怒焰。怒焰本來就有改造他人體質的功效。
此刻的怒焰正以極快的速度分解阿怒體內的酒氣和藥力。
就在蘇羽三人有說有笑的離去,阿怒的眼眸突然睜開。
他惡狠狠的瞪上了周寧寧的背影,以他那睚眥必報的小針眼心臟。
他又怎麼不記恨上週姑娘呢?
有股莫名的怒火在阿怒心頭縈繞。
嗬嗬,一個剛邁入二層煉氣的低階修士竟敢暗算本阿怒大人。
阿怒冷笑著,他身上的火靈又活了過來,燒儘秀的髮絲捆綁。
“不好”,秀立馬感應到。
她驚悸的喊了一聲,本能的祭起層層髮絲防護。
但是下一息阿怒的火拳燒燬了千絲萬縷,狠狠砸在周寧寧的後背。
一口血箭從小周姑孃的口中噴了出來。她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跌落在不遠的地上,生死不明。
“小妮子。”
蘇羽情急的的大叫,他慌張嘗試能否喚起周姑娘迴應。
兩人間恩仇未泯,是對歡喜冤家,幾次生死以共,早就互為當成夥伴,又豈能不關心?
蘇羽的五隻爪刃劃出,驚怒讓他使儘全力。
空中出現五條丈長的黑刃穿透了阿怒的護身火焰,劃到了阿怒的臉上。
可惜以阿怒肉身的強悍,爪刃隻是留下淡淡的血痕。
“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有種你衝著我來呀!”
“他丫的,就隻會欺軟怕硬。”
蘇羽難得的硬氣,他直麵對著阿怒挑釁。
但阿怒對著蘇羽的話不屑一顧。
“嘿嘿,和你打。我腦子壞了。”
說完一道火光又撲向生死不明的周姑娘。
就衝著蘇羽那片打不穿的銀片阿怒決定暫時不再和蘇羽糾纏。
不過他看到蘇小子的著急模樣,阿怒的心裡特彆的爽。
他準備先把蘇小子身邊的人都統統乾掉。
這種變態的想法竟讓阿怒升起更加有滿足的快感。
桀桀。。。對,先把那個小女娃弄死,然後是那個秀髮魔物。
不過,秀髮魔物跑得快很難追的到。
不過,沒關係,蘇小子肯定還有家裡人。
阿怒要讓他們一個個的在蘇小子麵前死去。
哈哈,想想就阿怒大人就快樂的發抖。
就在阿怒撲過去之際,秀的髮絲纏上週姑孃的身體,帶上週寧寧不斷的躲避著阿怒的追擊。
但是這並不是好的應付策略。
阿怒又開始瘋了似的四處放火。
火勢蔓延、熯天熾地、分割合攏,蘇羽和秀的騰挪空間越來越小。
“羽哥哥先帶著秀先跑吧,秀來攔著火人。”阿秀喊道。
“不行,要先走也是秀帶小妮子先走。我有銀豆子,怒魔之仆奈何不了我,我來拖住他。”
擔當,這種東西對凡人來說是相對論。
什麼拯救世界,什麼大義,那是頌歌英雄的。
像蘇羽這種小人物,隻有威脅到他的根本,他會像所有的凡人一樣拚命。
小人物一怒濺血五步。
“可是那火人壓根不理睬羽哥哥,羽哥哥拖不住火人。在這樣下去,周姑娘會拖死的。”
秀變得很憂鬱。
“可是,秀是髮絲,那廝的火靈就專門剋製你。太危險了!不行,我堅決不同意。”
蘇羽語氣堅定。
“羽哥哥,秀還有個壓箱底的禁招冇使出來。隻是這招殺傷力太大,殺傷範圍也大。
秀兒也控製不了。秀兒怕誤傷羽哥哥。”
秀講述其中的利害關係。
“莫非是什麼同歸於儘的招數,話本的故事時常這樣編寫。不行,我也不能同意。”
這次蘇羽很固執。
“是會有一定的損傷,但秀兒後麵能補回來。”
“真的嗎?”這次蘇羽猶豫不決。
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讓秀試一試。
“真的。羽哥哥相信秀兒,羽哥哥可想想看,秀兒什麼時候騙過羽哥哥呀?”
秀好像對她的大招很有自信。
蘇羽很認真的回思了他和秀的一點一滴,除了黑鳳冒充秀的身份騙過蘇羽外,秀對蘇羽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絕對的可靠。
“好!秀保重!”
蘇羽不再磨嘰,他抱過周姑娘,連續越過幾道火籬笆。
他飛舞著五道黑刃,劈開火牆,趁著火焰未合攏之際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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