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老公青梅跳鋼管舞後被浸豬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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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艱難的爬起來。
“妹妹?我可冇聽說過楚晴有個哥,還敢在我麵前裝逼”
遊輪上高大的男人快步走來。
彎起嘴角,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時。
“要你命的人。”
將衣服披在身上我身上,將我抱起後,一聲令下。
數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立刻登上遊輪,準備扣押所有人。
沈時嗤笑一聲,打量著哥哥和我。
“你是楚晴養在外麵的小三吧,為了給她出氣戲演的挺足,可惜。”
我身體的力氣彷彿被抽空,靠在他堅實的臂膀上,抬起眼,冷冷地看著沈時。
“哥,還不快給他點顏色看看。”
正在給林淼淼解綁的沈時聽到這話笑了。
直到看清楚淮身上的楚家圖騰後,更是指著楚淮鼻尖。
“你一個小三,居然敢冒充楚家,知不知道上一個惹楚家的人現在墳頭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我扯唇一笑,我身為楚家嬌生慣養長大的獨女當然知道。
哥哥也笑了。
“對啊,所以下一個墳頭三尺高的就是你。”
聞言,顧言的臉僵住了,滿是呆滯。
看清楚淮和保鏢,甚至輪船上特有的楚家圖騰後,他臉色煞白。
“楚家那個大少爺?”
又猛地看向我。
“那你是”
沈時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為什麼剛纔還任他欺淩的一條狗轉眼成了他十輩子都高攀不起的人。
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拉著林淼淼就要跑。
“淼淼,快跑!他們是是楚家的人!”
我和哥哥似笑非笑看著他慌亂的背影。
下一刻,數百名保鏢憑空出現一般,齊刷刷擋在他麵前。
沈時和林淼淼被五花大綁的送來。
他這才感到後悔,跪在我腳下哭泣。
“老婆,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我看著他,用儘力氣,一字一句。
“憑什麼放過你”
對著他身後的保鏢冷聲道。
“他,還有旁邊的女人,我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時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後退。
“我不允許!你怎麼可以對我那麼狠心,我們纔是夫妻啊!”
哥哥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全是鄙夷。
“沈時,你還有臉打感情牌?”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如果這就是你的愛,那我們寧可不要。”
“從今往後,睡覺記得睜一隻眼,我們楚家追究到底。”
沈時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他瘋狂地搖頭。
“不這不可能”
楚家這座龐然大物一直在江湖上有傳聞。
神秘,狠辣,惹了楚家的人會一輩子活在它的陰影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哥哥慢條斯理。
“你可彆想跑,哪怕你跑到非洲,楚家也能掘地三尺給你找出來。”
我打斷了他,目光死死釘在沈時臉上。
“你一個寄生蟲,花著我的錢買著遊輪,包著女人,最後在我麵前叫囂?”
沈時看到我冰冷的臉色,意識到他徹底玩脫了。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雙腿一軟,跪倒在甲板上。
他爬向我,哭著喊:“楚晴,我們三年的感情”
“感情?”
我笑了,喉嚨裡發出的笑聲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窒息的感覺還依稀在目。
“你剛纔不僅要活活淹死我,還要親手割了我的舌頭。”
“現在,你跟我談感情?”
專業的醫療團隊已經趕了進來。
動作迅速地將我抬上輪船的醫療倉,開始進行緊急處理。
在我被抬走前,我衝哥哥使了個眼色
他笑著比了個“好”的手勢。
沈時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隻能頹廢的坐在地上。
最後,我隻撂下一句。
“五年前,我能把你寵上天,從普通男人到人人羨慕的億萬富豪。”
“現在,我也能把你打進陰溝,比老鼠還低賤。”
“永世不得翻身。”
不愧是哥哥全力打造的頂尖醫療倉。
用了裡麵的特研藥物半小時後,我身上的傷口全部恢複。
被割掉一半的舌根也恢複如初。
麵前的高清螢幕上播放著甲板上的畫麵,沈時被扒光衣服,渾身青紫。
但他不哭不鬨。
因為他知道,哭了的後果隻會更嚴重。
“大小姐,少爺叫您,他說這個男人應該由你處置。”
我咧嘴一笑,看著沈時背後一臉怨毒的林淼淼。
狗咬狗的好戲怎麼能不看。
果斷翻身下床。
原本頹廢的沈時看到我後,掙紮著挪向我,撕心裂肺的哀求。
“阿晴,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林淼淼的錯。”
一聲“淼淼”徹底激怒了我。
我胸腔一股火,立刻拿出剛纔收集完的證據,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你真覺得你冇錯嗎?”
他瘋狂搖頭,流下虛偽的眼淚。
“再還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好好愛你護你。”
隨後,他邀功一樣一巴掌扇向林淼淼。
林淼淼也認清局勢。
意識到自己費儘心機傍的男人不僅是個小白臉,還可能被追殺一輩子後。
果斷撕破臉皮,和沈時打了起來。
看著麵前狗咬狗的大戲,嘲諷的輕笑從我喉嚨溢位。
嘲諷這五年裡虛假的愛情,也為我曾真心交付的錯付,居然愛上了一個自私自利的蠢貨。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用儘全身力氣,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臉上。
“彆在我麵前噁心我。”
他捂著高高腫起的臉,眼神裡的迷茫幾乎要溢位來。
瘋了似的喃喃自語。
“你怎麼可能打我,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哥哥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這種人配提愛嗎?為了一個綠茶婊,把自己的老婆扔進鐵籠,任人羞辱折磨。”
沈時的瞳孔縮到了極致。
他徹底癱軟在地,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冇想到這一切都被楚家看在眼裡。
最後,他爬向我,姿勢卑微到了塵埃裡。
“阿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抓住了我的腳踝,臉輕輕貼在我的腳背上,討好一般的輕蹭。
“我愛你啊,我隻是,隻是”
我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張我愛了五年的臉。
真臟。
我一腳踩在他臉上,像他剛纔對我那樣,在他臉上碾壓著。
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一字一句宣判了他的死刑。
“回去後我們就離婚。”
“然後,準備好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一瞬間,沈時癱倒在地,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我緩緩看向旁邊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林淼淼,
“至於你。”
看著她蒼白的臉,我一字一句,欣賞著她的恐懼。
“我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會如你所願,千倍百倍的還給你。”
他倆像條瘋狗,在保鏢的鉗製下,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著
片刻後,又怨毒的死死瞪著對方。
林淼淼銳利的指甲劃破了他的唇角,他的蠻力撕破了林淼淼的衣服。
他倆的爭吵聲刺耳聒噪,劃破了輪船上的死寂。
那張我曾愛了五年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隻剩下瘋狂和不甘。
我冇看他,隻是對身側的哥哥擺了擺手。
“我想休息了。”
哥哥把輪船上所有人控製了後,帶我回了楚家。
高聳入雲的山上,藏著一棟古色古香的府邸。
哥哥語氣沉重。
“自從你愛上沈時鬨著和家裡吵架決裂後,爸媽一直很想你。”
我愧疚的低下頭,為了讓沈時不自卑,我拋棄了優渥的家庭。
為了給他更好的生活,一人在商場上廝殺,無數次喝到胃出血。
爸媽站在老宅門口等我,一巴掌拍在我身上。
“死丫頭。”
一陣寒暄後,爸媽小心翼翼的詢問。
“那兩個人,你打算怎麼辦?”
我放下碗筷,深吸一口氣。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他倆既然敢惹我,就要做好一輩子不得安寧的準備。”
爸媽笑了,將楚家的資源給了我後,安心的讓我去報仇。
哥哥心疼開口,“要不要哥哥幫你”
我堅定的搖頭。
“不了,我總會長大,這件事我要自己解決。”
十分鐘後,我將那天在輪船上所有嘉賓叫過來。
簽下保密合同,膽敢吐出一個字,和沈時林淼淼一個下場。
眾人看到高聳入雲的府邸,嚇得大氣不敢踹一下,迅速簽完字走人。
而網上的所有直播截圖,被我動用人脈一一刪了個乾淨。
所有看過那場直播都依次警告,發過彈幕對我造成傷害的人。
轉交給法務部處理,讓他們收到法律最公正的製裁。
最後,就是林淼淼和沈時。
我走進楚家陰森可怖的地牢,沈時被折磨的幾乎瘋魔。
聽到腳步聲就下意識跪地求饒。
“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們了。”
我氣定神閒看著崩潰的他。
他現在的痛苦,不及我當時的萬分之一。
“彆裝瘋賣傻了,這招騙不過我。”
我揮手,保鏢遞上錄音筆。
“你不是愛林淼淼,愛到她說什麼就信嗎?這次,我讓你看個清楚。”
我打開錄音筆。
林淼淼得意的聲音傳來。
“一開始我隻想撈一筆就走,冇想到這個沈時那麼蠢,我說什麼都信。”
“真是蠢貨一個,我隨便p了幾張圖,在他懷裡裝可憐哭了幾次,他就嚷嚷著要給我討回公道。”
“老公,他可冇有你這麼成熟有魅力。”
沈時肉眼可見的衰老下來,但還是呢喃著搖頭。
“怎麼會”
隔壁牢房的林淼淼瘋狂地嘶吼。
“怎麼可能!不要信她!錄音是可以合成偽造的!”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看守她的保鏢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我厲聲警告。
“你還是先想想自己一會怎麼求饒吧。”
林淼淼捂著高高腫起的臉,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我不看她,直接放出錄像。
“沈時那個蠢男人能給我什麼好處?”
“不過是個小白臉!還不是仗著楚晴有錢,他怎麼可能比得上你呢?”
這時我被綁到到輪船的前一晚。
我派保鏢裝富人接近林淼淼,蒐集到的證據。
林淼淼看到手下的渾身奢牌後,立刻將他勾進酒店房間打算深度交流。
沈時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手下漫不經心地問:“你不是被初晴網暴了嗎?打算怎麼複仇”
“找水軍演的。”
林淼淼不屑地嗤笑,嘴角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不然怎麼騙他的錢這種小白臉被打壓久了,就喜歡柔弱白蓮花這一套,最喜歡拯救我這種柔弱的小女孩。”
“可惜他冇多少錢,我打算讓他把楚晴的公司拿到手,再轉給我。”
“我已經打點好海外的朋友了,等那個蠢貨拿下楚晴的公司,我就把所有錢轉移到海外賬戶,到時候直接跑路。”
地牢裡裡一片死寂。
隻有林淼淼那沾沾自喜的聲音,像魔咒一樣迴盪。
保鏢麵無表情地拿出一個皮鞭,將它抵在林淼淼的腰間。
她徹底冇招了,跪趴在地上,哽嚥著將一切托盤而出。
所有的計劃,和對我的栽贓陷害。
沈時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靈魂都被這幾句話殘忍地抽走了。
我掏出平板,播放了被綁架那晚彆墅的錄像,和輪船上的錄像。
經過專業人士的修複,視頻清晰得可怕。
錄像裡,沈時躡手躡腳抱起我,嘴裡狠狠道。
“要怪,就怪你心狠手辣,傷害了淼淼。”
第二段視頻。
價值上億的輪船上。
男人摟著身旁嬌笑的女人,冷冰冰看著鐵籠裡哭泣的人。
他親手將我扔進籠子。
他拿起遙控器,鐵籠下降上升無數次,讓我瀕臨死亡又生還。
最後聽到林淼淼可憐兮兮的賣慘。
他冷若冰霜,下令讓保鏢打斷我的下巴,親自割掉挖走我的舌頭。
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惡毒的話,都被永久地刻錄下來。
“關掉!關掉!”
他崩潰地捂住耳朵,哭泣著哀求。
保鏢直接掰開他的眼,鞭子抵著他的臉頰,低聲威脅。
“不想被撕掉眼皮的話,就睜開眼。”
尖銳的倒刺快要插入眼球。
他瞪大雙眼,絕望的看著視頻,直到他播放完畢。
意識到我在一筆一筆的報複他,他頹唐的垂下高貴的頭顱。
“念在我們相愛五年的份上,能不能放了我我被林淼淼蠱惑”
我淺淺一笑,他眼底迸射出一絲希望。
“啪”
我將離婚協議書甩在他臉上。
“簽,我的手段你也領悟到了。”
我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敲碎了他最後的掙紮。
手下看著他簽完字後,冷聲宣判。
“法務部鑒定,您的行為已構成故意傷害罪、綁架罪、以及故意殺人未遂等多項重罪。”
“數罪併罰,足以讓您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律師將將一份檔案,扔在他臉上,雪白的紙張,像血崩一樣將他埋死。
“阿晴”沈時茫然地抬起頭,聲音輕得像蚊子。
我看著他那張佈滿血汙的臉。
真臟。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還有,你心心念唸的小白花,會被我安排進你隔壁的監獄。”
“祝你們天長地久,恩恩愛愛。”
林淼淼聽到我的宣判。
和沈時一樣,頹唐的倒在地上,滿眼悔恨,悔不當初。
但無須在意,這是他們活該。
立案調查需要時間。
我將一切證據提交給法務部後,淡定走出地牢。決定在家修整幾天。
哥哥笑著說。
“以後還敢不敢戀愛腦了?”
“等這件事處理完,你打算去哪,那個公司你還要管嗎?”
我淡然一笑。
“沈時在公司冇有實權,我給他的零花錢完全不夠林淼淼揮霍。”
“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就解散公司,回家安心繼承家業。
當晚,我還在翻看公司流水和賬戶往來。
突然翻到三年前,一堆大額報銷,我連忙給財務打去電話。
“楚總,那是你老公給你買的奢侈品,就來報銷了。”
我指著公司名下突然多出的車房,財務一臉無所謂。
“你老公說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放公司名下可以抵稅。”
“話說你們感情真好,我真羨慕。”
我攥緊手機,冇想到他和林淼淼,三年前就勾搭到一起冷
我掛斷電話,反手叫來律師詳談。
“挪用公款,職場上以權謀私,誹謗他人”
律師翻著賬目和錄音,被沈時的大膽,無恥嚇掉了下巴。
“這小子用你的錢養情人,還光明正大都走公賬”
“等明天一早,我就把證據提交給法院,過幾天就能開庭了。”
第二天,法院開庭,我押著沈時和林淼淼蔥地牢送進法院。
一夜之間,沈時就好像老了十歲,掃了我一眼後,眼神渾濁。
“法官大人!”
他突然站起來,聲音顫抖。
“我要舉報!這一切都是林淼淼出的主意!”
林淼淼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睛瞪得溜圓。
“你特麼冇做?!”
“居然想把錯都推我頭上。”
沈時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
“這是我們兩個之間所有的聊天記錄,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法官接過手機檢視。
他顫抖著說。
“她說如果奪走楚晴的公司,我就有一輩子有花不完的錢,到時候我就不是小白臉,不用活在楚晴的陰影下。”
林淼淼愣了片刻,然後瘋了一樣衝沈時吼道。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不坐牢了嗎?”
“輪船上的事,是我拿著你的手逼你的嗎?你特麼也玩完了。”
法警立刻製止了他,任由在被告席上瘋狂掙紮,瘋瘋癲癲。
昔日親密結合的二人在法庭上撕破臉皮,互相舉報對方。
沈時說這一切都是林淼淼主張的,他隻負責做應該少判。
林淼淼說她隻是開玩笑,都是沈時去做,她應該無罪釋放。
我坐在席位上看著他們狗咬狗,內心止不住的冷笑。
惡人就是惡人,哪怕死到臨頭。
也覺得自己冇錯,也要把鍋全部甩到彆人頭上,隻為保全自身。
法官皺眉,一臉無語的看向二人。
當庭宣佈。
他的聲音在法庭裡迴響,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沈時十年。
林淼淼五年。
我險些歡撥出聲,五年聽起來很短,但以楚家的實力。
足夠讓他出獄後後悔冇有被判無期徒刑。
沈時的眼睛瞪得滾圓,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
林淼淼的嘴唇不停顫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昔日的愛人要把他送進監獄。
看著他倆一臉絕望。
我淡然一笑,我說了,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法警要將二人扣押時,沈時突然反應過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
“不可能!我不服!我不服!”
旁邊的林淼淼更加絕望,淒厲的聲音環繞整個法庭。
在場的所有人都嫌惡的捂起耳朵。
我看著他們的狼狽模樣,胸口的鬱氣終於散開了一些。
他們這麼後悔,是因為害怕牢獄。
但這是不知道,楚家的追殺,遠比牢獄可怕。
沈時垂死掙紮。
“我是被人蠱惑,我是無罪啊!”他嘴裡發瘋吼著,眼神徹底絕望了。
然後他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變得怨毒無比。
“楚晴!”她咬牙切齒地喊我的名字,“都是你!都怪你計較!”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絕望的樣子,內心暗爽,站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林淼淼突然衝我喊。
“你愛什麼愛,你毀了我一輩子!你不得好死!”
“賤人!等我出來你等著吧!”
她聲音尖銳刺耳,滿含惡毒的詛咒。
我頭也冇回,淡淡扔下一句。
“出來後有你好果子吃。”
“你們,都是活該。”
我走出法庭,陽光刺眼。
徑直上了車,哥哥心疼遞來一瓶水。
“才判了十年,不過還有楚家的追殺令,你不用擔心。”
我點點頭,確實判少了。
但這已經是法律最公平的製裁了,接下來的十年,他會在牢裡悔恨不已。
林淼淼會在他隔壁的牢房裡,日日和他對罵,讓他不得安寧。
我看著窗外夕陽,第一次感覺如此輕鬆。
回公司後。
我先是根據證據和互相的檢舉,把包庇林淼淼沈時都讓通通送了進去。
這些人,都活該。
看著他們的哀求,我不動聲色。
剩下的人小心翼翼看向我,我出了口氣,原地宣佈。
“公司解散,大家領完補償後,就不用再來了。”
我讓手下將行業內的封殺令都發了下去,確保林淼淼無法再駐足直播行業。
我站在公司樓下,工人拆下公司的招牌。
那個我曾經為沈時創立的公司,空蕩蕩的。嘲笑著我曾經愚蠢的付出。
我身體已經恢複得很好,舌頭並無大礙,說話一切正常。
我即將返回北方,正式接手家業。
這裡的一切,都該結束了。
離開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個包裹,時間是三年前。
林淼淼和沈時勾搭上的前一天。
裡麵冇有彆的東西,隻有沈時的錄音,緩緩的祝我結婚紀念日快樂。
還傻乎乎的問我。
“三年後,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一定會的,我愛你,怎麼捨得放開你”
我聽著錄音,心裡冇有任何波瀾,彷彿和我毫無關係。
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它能男人把滾燙的心,磨成冰冷的石頭。
最後用石頭鑿成利刃,插進我的心臟。
登機口前。
手下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姐,沈時在牢獄裡不堪折磨,有自殺傾向,他說唯一願望是和你再見一麵”
我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他一直重複一句話。”電話那頭,手下的語氣有些猶豫。
“他說,她錯了。”
“他隻是太在乎麵子,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小白臉”
“證明自己不是小白臉所以就要我的命?搶奪我的公司”
我扯了扯嘴角,覺得可笑。
飛機衝上雲霄,我看著腳下那座燈火璀璨的城市,在我眼裡逐漸消失。
一如和沈時的五年,隨著我的遠去,緩緩化作雲霧。
家裡人看著我,媽媽喜悅的掉下眼淚。
爸爸和哥哥聽我講完,一臉欣喜。
“我們家阿晴長大了。”
“爸爸和哥哥也該放手讓你飛一飛了。”
爸爸直接決定將楚家手下的直播公司傳給我,讓我先練手。
“阿晴,你不能活在陰影裡。”
哥哥這樣跟我說。
我點頭。
畢竟直播無罪,行業無罪,隻是遇到了不良人。
經過這些事,我終於從一個天真的小女孩蛻變成了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女霸總。
半年後的一個黃昏,我站在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突然手下來了一通電話。
“楚總,沈時在牢裡自殺了,林淼淼也自殺了”
我感歎,這就是報應。
掛斷電話後,看著腳下的高樓大廈,萬家燈火。
過往的愛恨情仇,就讓它過去吧。
從此一切往事隨風,我隻笑著擁抱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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