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辭寒洲去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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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柳寒洲從宿醉中醒來。
他習慣性地喊:“阿瑜,早餐”
無人應答,隻有身側芮清清輕輕打鼾的聲音傳來。
他皺著眉撥打我的電話,聽到的卻是宣佈已關機的機械音。
“又鬨脾氣?”
他嗤笑著,自信滿滿開口
“她在這裡舉目無親的,肯定是躲哪個酒店了,等她氣消了自己會回來。”
可接連好幾天,柳寒洲都冇有收到我的訊息。
他終於久違地主動打開和我的聊天框,上麵隻有許久之前,我一條又一條無人迴應的卑微文字。
這刺痛了柳寒洲,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於是他溫柔開口,發著語音
“阿瑜…去哪兒了?我讓助理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這些日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
那這個週末我就隻陪著你,快回來吧,彆讓我擔心。”
可惜,那些語音都像水滴注入大海,得不到絲毫波瀾和迴應。
久而久之,柳寒洲急了。
於是他轉頭吩咐助理
“去找夫人,動靜小點,彆讓她覺得我在縱容她!”
滿城尋找悄然開始,
我常去的地方被翻了個底朝天,甚至懸賞令都發了出去。
柳寒洲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卻還是一無所獲。
柳寒洲開始有些煩躁,但依舊篤定著嘟囔
“她一個古人,離了我能去哪?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回來求我。
芮清清依偎在他身邊,軟語安慰
“寒洲哥,彆急。崔瑜姐就是不懂事,鬨脾氣了纔出去散散心。她那麼愛你,肯定會回來的。”
柳寒洲看著手機上顯示無人接聽的通話頁麵,心頭莫名空了一塊。
但他很快壓下那點異樣,自信地想:等她吃夠了苦頭,自然會回來求他。
畢竟,崔瑜怎麼可能離得開他。
然而,一週,一個月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音訊。
他給我的銀行卡餘額一分未變,我常去的地方再無痕跡。
柳寒洲終於慌了。
此時恰逢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臨近,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他包下全城的廣告屏,循環播放我們曾經的合影和他單膝下跪的視頻,配上深情文字:“戒指圈不住你,但我的人生不能冇有你。”
大螢幕後,柳寒洲對著手機上我的照片無奈又寵溺地歎息
“不就是這些小把戲嗎…阿瑜想要,我給就是。”
他認定這是我期待的儀式感,是逼他低頭的信號。
紀念日當天,他包下了全市最豪華的酒店,舉辦了盛大的紀念宴會。
柳寒洲穿著昂貴的西裝,站在舞台中央。
他時不時望向入口處,期待並堅信著我會被他的深情打動,自己出現。
他對著話筒,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沙啞“阿瑜,我知道你一定能看到。這個家,永遠為你留著門。我和所有人,都在等你回來。”
台下,賓客們竊竊私語。
但柳寒洲充耳不聞,他的全部心神都係在那個空蕩蕩的入口。
他咬緊牙關,低語著
“我都做到這份上了,崔瑜你再不回來
可就是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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