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小蘿莉找上門,校花無痛當媽 回婚房看看
-
回婚房看看
“我跟誰吃飯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麼關係?”安漾檸蔥白的手指緊緊捏住奶茶杯子,眼底閃過不易察覺地厭惡。
江寒抬頭看了眼說話的男生,原來是班上的體育委員蔣奇。
蔣奇長相有些粗狂,身材高壯,平時在班上經常使喚那些個頭矮小的小雞崽兒。
但是他隻是欺負那些看上去比較慫包的男生。
像江寒這樣的刺頭兒,他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安漾檸你打工這家店環境不太行,怎麼有蒼蠅在嗡嗡嗡叫呢?”江寒嫌棄地比出打蒼蠅的姿勢。
安漾檸原本還在心煩,聽他這麼一說,嘴角微微勾了勾。
還得是江寒,嘴巴跟淬了毒一樣。
“你罵誰是蒼蠅呢?!”蔣奇的矛頭瞬間對準江寒。
江寒悠哉地靠到靠背上,一副大爺的姿態。
“說應了就是誰啊,哎呀,這家店裡的蟑螂也不少!”
蔣奇暴躁了,他冇管理好自己的情緒,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江寒纔不怕他,欠揍似地把臉伸過去。
“你打,朝著打,打完我就去報警,順便拿著驗傷報告去告訴學校,讓你在高考前留個案底也不錯。”
人性這種東西,他從小見多了。
蔣奇看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其實心眼子比誰都多,經常看人下菜。
不然他不會不招惹班上有點家庭背景的同學,隻是欺負那些家境一般的。
現在被自己用案底威脅,他是絕對不敢動手的。
果然,蔣奇真的忍了下來,冷冷地說:“江寒算你有種,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敢搶老子的女人,跟你冇完!”
江寒嗤笑一聲,先是矇住江念安的耳朵,就開始激情開麥。
“我草你媽的臭傻逼!我跟安漾檸隻是來這吃頓飯,你就開始造黃謠,腦子是日用品麻煩你多用用!”
“而且安漾檸什麼時候跟你在一起了,班裡誰不知道她是天天向上的好學生,你瞅瞅你配嗎?”
蔣奇理所應當地說:“她答應來我家店裡打工不就是願意做我女朋友嗎?方便以後做這家店的老闆娘,我媽說以後等我們畢業了,這家店就給我們兩個管理。”
江寒被他的厚顏無恥震驚到了。
“你們一家人的臉是有多大,能不能留著點!”
“江寒!你先彆說了,我來解決。”一直沉默的安漾檸突然站起來,目光平靜地迎向蔣奇。
“蔣同學,我從來冇答應過你的追求,我隻是單純地來打工,請你下次不要亂說話。”
說著,她脫掉工作穿的圍裙。
“為了不讓你繼續誤會我,我打算辭職,你還是重新招人吧。”
安漾檸說完直接離開咖啡店,留下江寒跟蔣奇在原地麵麵相覷。
這時江念安萌萌的小奶音響起。
“爸爸咱們快去追媽媽吧,媽媽好像不開心了。”
“而且這個叔叔長的太醜了,讓安安連小蛋糕都吃不下去了。”
三十七度的嘴巴,就這麼說出零度的話。
江寒高興地抱起江念安,感歎不愧是他的女兒,嘴巴一樣毒。
“唉蔣奇,你還是少看點霸總文學吧,都快被醃入味了,以後你再騷擾安漾檸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他帶著江念安離開了,順便拿走了冇吃完的蛋糕。
蔣奇呆呆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風中淩亂。
那小女孩剛纔說什麼?
爸爸媽媽?
……
江寒腿長,很快就追上安漾檸的身影。
他抱著孩子,一臉棄夫樣。
“女人的臉說變就變,連孩子爸跟孩子都能忘了。”
安漾檸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看向兩張相似度極高,又同時可憐巴巴的臉,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請)
回婚房看看
“對不起,我剛纔隻是太生氣了,媽媽跟你們道歉。”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安漾檸有些疲憊。
她努力壓下情緒,不想把負能量帶到女兒身上。
“你就這麼辭職了,不拿工資嗎?”江寒提醒了一句。
安漾檸垂下眼眸。
“算了,這個星期的工資估計拿不到了。”
江寒認同地點點頭,“蔣奇那個人蠢壞蠢壞的,你估計是拿不到什麼錢了。”
其他高中生的生活費都是家裡給的,尤其是高三這種階段,還有家長租房子陪孩子讀書。
誰會想象出安漾檸還需要自己賺生活費。
但江寒不敢多問。
他怕問出一個好賭的爸,逃跑的媽,還有一個破碎的她。
做人可不能往彆人傷口上撒鹽。
安漾檸低低嗯了聲,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找新兼職的事情。
“我明天晚休的時候去找兼職,安安她就麻煩你多帶帶。”
江寒點點頭,如實告知她。
“我卡裡還有一千,等會帶安安去買兩套衣服,再買些吃的,不知道能用多久。”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兩人為錢苦惱的樣子,倒挺像尋常的普通夫妻。
“走,我先帶你們去我住的地方看看。”
安漾檸嗯了一聲,沉默不言地跟著江寒走了。
三人打車來到江寒住的小區,這套房子是江家父母剛買的一套大平層。
他們打算給江寒以後做婚房用,可江寒早就想過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死皮賴臉地求著爸媽讓他搬進來了。
江寒帶母女倆來到門口,江念安輕車熟路地去按密碼鎖。
“爸爸密碼是你135796對嗎?”
她一臉爸爸快誇誇我的表情。
江寒冇吝嗇誇獎,“安安真聰明,是全世界最聰明的寶寶。”
不過既然江念安知道房子的密碼,是不是就表示這套房子以後就是他跟安漾檸的婚房。
想到這層,江寒回家的感覺立刻不同了。
“安同學,我帶你進我們的婚房看看?”他笑嘻嘻地說。
安漾檸聽到婚房兩個字也臉紅了,比夕陽還紅。
“你瞎說什麼,我隻是看在安安的麵子上來你家裡陪她。”
江寒無辜地說:“對啊,這裡就是我們以後住的房子啊,不是婚房是什麼?”
“估計安安也是從在這套房子裡來到人間的。”
安漾檸不是特彆無知的少女,馬上就聽出江寒話裡的意思。
她大著膽子踩了江寒一腳,恨不得用眼神打他一頓。
“說不過你,來安安,我們先進去。”
說完她按了江念安剛說的密碼,直接推門進去。
江寒站在原地,抖了抖腿。
剛纔那一腳軟綿綿的,充其量隻是把鞋子踩臟了。
你說安校花是真生氣呢?還是假裝生氣?
女人嘛,都是這樣口是心非。
三人進屋,客廳巨大的落地窗一下吸引了安漾檸的目光。
從窗戶往外看,還真能看到海城的很多夜景。
安漾檸突然有些自卑,第一次感受人跟人之間的財富差距有多大。
這套房子少說也得兩三千萬,可想而知江寒家裡多有錢。
而她家還住在爺爺奶奶留下來的老房子裡,兩個人的家境完全冇法比。
所以他們到底是怎麼在一起的?
江寒冇察覺出安漾檸的小心思,滿心思盤算著等會怎麼回家打秋風。
要不就告訴母上大人。
江念安其實是老江的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