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誕下八次死嬰後,殺瘋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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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
居然是她?!
我絕不能再像前世那樣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反擊。
母親生前給過我幾枚乾隆通寶,說能驅邪避煞,我用紅繩串好,深深塞進枕頭芯最底層。
又把一把小巧的剪刀壓在了床墊之下;
甚至悄悄弄來一小包鹽,在門窗邊緣不易察覺的地方撒上薄薄一層。
不過兩日,婆婆便笑著領進一個穿著白裙的年輕女孩。
"知遙啊,這是曉薇,我的乾女兒,怕你悶,特讓她來陪你說說話。"
沈曉薇笑容甜美,眼神卻像細薄的刀片,不動聲色地將我從頭到尾颳了一遍:
"姐姐千萬彆客氣,當我是自家妹妹就好。"
她入住的當天下午,就徑直闖入我的房間:
“這屋子悶得人發慌,我來幫姐姐清理清理。”
冇等我迴應,她一把抓起我的枕頭,雙手一捏,就扯出那串銅錢。
我急忙上前阻止:
“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她嘴角一揚,猛地將銅錢串攥緊,尖利的邊緣瞬間刺入她的掌心。
她痛呼一聲,隨即鬆開手,幾滴鮮血落在白裙上,格外刺眼。
“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她突然抬高聲音,眼眶瞬間泛紅:
“我好心幫你整理,你卻用這個劃傷我的手!”
就在這時,沈屹川聞聲趕來。
沈曉薇立刻舉起流血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屹川哥,我隻是來幫姐姐打掃房間,冇想到姐姐突然發怒,用這個劃傷了我。”
我急忙開口:
“屹川,不是這樣的,是她自己。”
“夠了!”
沈屹川厲聲打斷我,眼神冷得像冰:
“林知遙,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難道曉薇會自己弄傷自己來冤枉你嗎?”
他撿起地上的銅錢串,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整天弄這些邪門的東西,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可理喻!”
我還想解釋:
“你聽我說,這銅錢是”
“我不想聽!”
他猛地揮手:
“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厭惡繼續說道:
疑神疑鬼,心胸狹隘,甚至動手傷人!真讓我噁心。”
說完,轉身溫柔地抱起沈曉薇:
“疼不疼?我帶你去找藥箱包紮。”
沈屹川突然回過頭來:
“我今晚在外麵住,等你想明白了再說。”
沈曉薇依偎在他懷裡,對我露出一抹勝利的冷笑。
深夜,我躺在床上,渾身發冷。
這時,隔壁客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我偷偷朝著未關嚴的門外望去。
沈屹川的身影映入眼簾,他閃進了沈曉薇的房間。
鬼使神差地,我貼近那扇未關嚴的門。
壓抑的喘息與床榻輕微的吱呀聲鑽入耳朵,伴隨沈曉薇又輕又媚的撒嬌:
“屹川哥,你輕點,要是讓她聽見了。”
我丈夫的嗓音帶著慵懶的笑意:
“怕什麼,她喝了媽的藥,睡得跟死豬一樣。”
沈曉薇嬌嗔道: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娶她?明明我們纔是一對。”
沈屹川的聲音冷了下來:
“要不是媽說她的八字最適合借壽養元,能讓你順利懷上我們的孩子,我怎麼會碰這種無趣的女人?等媽借壽成功,你生下健康的孩子,她就冇用了。”
沈曉薇輕笑: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等事成之後,我要你風風光光娶我進門。”
“放心,到時候整個沈家都是我們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媽完成儀式,你要好好盯著她喝藥。”
我渾身冰冷地僵在原地,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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