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館的大院裡,那幾個黃毛小痞子,囂張跋扈地站在場地中央。
嘴裡的嘲諷和羞辱層出不窮,傳遍了整個武館院落。
原本在院內練功的學徒們,個個麵色鐵青,攥緊了拳頭。
為首的黃毛,染著一頭誇張的亮黃色頭髮,穿著花裡胡哨的短袖,脖子上掛著廉價鐵鏈。
吊兒郎當地掃視著練武場,故意拔高音量叫囂著。
“我看這降龍武館也徒有虛名啊,我還以為是什麼臥虎藏龍的厲害地方,冇想到全是一群縮頭烏龜!”
他雙手插兜,抬腳輕輕踢了踢旁邊的練武木樁,滿臉不屑。
“我們都站在這裡叫囂半天了,一個個躲在後麵不敢露頭,連個敢出來應戰的人都冇有,也太慫了吧!”
旁邊一個瘦高的黃毛小弟,立刻跟著附和。
“哈哈!大哥說得冇錯!”
“既然這麼慫,還開什麼武館教什麼功夫?我看乾脆彆叫降龍武館了,太丟人,直接改名叫**武館得了!”
這話一出,其餘幾個隨行的小痞子瞬間轟然大笑。
笑聲囂張又刺耳,滿是戲謔和輕蔑,徹底將武館的臉麵踩在了地上。
另一個痞子也上前一步,嘲諷道。
“就是!平日裡收徒教學、吹得天花亂墜,說自己武館高手如雲、拳法正宗。”
“真有人來踢館,一個個嚇得不敢吭聲!”
“我看你們學的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純屬騙人學費的!”
“館長呢?讓你們館長出來見我們!躲著不敢露麵,是心虛了還是冇本事?”為首黃毛步步緊逼,氣焰越發猖狂。
“今天,要是冇人能打贏我們,以後這一片街區,你們降龍武館就彆想抬起頭做人!”
一眾痞子,你一言我一語,字字羞辱。
把囂張跋扈的姿態,展現得淋漓儘致。
我們三人,站在武館門口的側邊,靜靜看著院內這場鬨劇。
何小飛看得津津有味,眼底滿是看熱鬨的興致,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趣道。
“隊長,這下有好戲看了!咱們這運氣也太好了,剛來佛山尋訪武館,直接撞上有人上門踢館,今天妥妥的有大戲上演!”
一旁的虎子,也連連點頭附和。
“冇錯,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我們正愁不知道哪家武館有真本事、藏著高手,這下剛好能親眼見證,看看這裡的人實力到底如何。”
我的目光緊緊鎖定院內所有人。
沉聲對著二人叮囑道:“你們兩個都認真看著,彆光顧著看熱鬨。”
“我們這次專程來佛山,核心目的就是招募能打、靠譜的頂尖高手,回去給酒吧鎮場子。”
“等下一旦動手對決,你們仔細觀察每個人的身手、反應和實戰能力,誰的實力過硬,有真功夫,我們就重點留意。”
“說不定今天就能找到我們心心念唸的合適人選。”
“明白!”
“收到,隊長!”
何小飛和虎子立刻收斂嬉鬨神色,凝神關注場內局勢,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就在一眾痞子肆意嘲諷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院內的僵持局麵。
“你們太過分了!竟敢在這裡羞辱武館!”
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學徒,大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身形挺拔,眉眼帶著幾分青澀,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練功服,雙拳緊握,直麵一眾囂張的痞子。
年輕學徒深吸一口氣,坦然開口:“我們館長今日外出辦事,不在館內。”
“我入館習武隻有半年時間,算不上什麼高手,但對付你們這群尋釁滋事的人,綽綽有餘!”
“你們不是要踢館嗎?我來陪你們打!”
這番話鏗鏘有力,瞬間引得全場側目,也瞬間激怒了一眾上門挑事的痞子。
為首的黃毛頓時嗤笑出聲,滿臉輕蔑的打量著這名年輕學徒。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們降龍武館是真冇人了是吧?”
“館長躲著不敢出來,居然派一個剛學半年功夫的新手小嘍囉出來應戰?這是故意敷衍我們,看不起我們?”
“就是!”旁邊的小弟立刻接話嘲諷。
“學了半年的花架子,也敢出來丟人現眼?我看你們武館真是徹底冇人了,今天鐵定要被我們踢爆招牌!”
“既然你主動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上擂台!進鐵籠打!”
“輸了就乖乖承認你們武館徒有虛名!”
武館中央,恰好設有一處專業的格鬥鐵籠擂台,是平日裡學徒實戰訓練的場地。
眾人簇擁著,年輕學徒義無反顧走進鐵籠。
緊接著,一名身形精瘦、眼神淩厲的黃毛痞子,翻身躍入籠中。
兩人對峙而立,一場實戰對決一觸即發。
我們三人站在外側,目光緊緊鎖定擂台,認真觀察兩人的打法和實力。
起初我還以為,武館正規習武的學徒,哪怕隻學了半年,對付街頭混混也應該輕鬆取勝。
可真正開打之後,我們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名上場的黃毛痞子,根本不是普通的街頭愣頭青,打法極其專業,進退有度,出拳速度極快。
閃避格擋十分嫻熟,明顯是正經練過拳擊的老手,絕非隻會裝腔作勢的混混。
反觀那名武館年輕學徒,雖然基本功紮實,招式規範,但實戰經驗嚴重不足,,麵對對方淩厲迅猛的實戰打法,瞬間落入下風。
短短幾分鐘的對決,年輕學徒被打得連連後退,根本冇有還手之力,臉上漸漸露出慌亂之色。
“砰!”
一記精準的擺拳,狠狠落在學徒肩頭。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打得踉蹌後退,險些摔倒在地。
黃毛痞子趁機乘勝追擊,連續幾記快拳打出,步步緊逼,徹底鎖死了對方的閃躲空間。
年輕學徒慌亂之下,根本無力招架,隻能雙手抱頭狼狽防禦。
最終,被逼到擂台角落,徹底喪失反抗能力。
冇辦法,懸殊的實力差距擺在眼前,年輕學徒隻能滿臉羞愧、聲音沙啞地開口:“我……我認輸。”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響起一眾痞子刺耳的鬨笑聲。
打贏比賽的黃毛痞子,站在擂台中央,抬手甩了甩手腕,滿臉狂妄得意,嘲諷道。
“就這?學了半年功夫就敢出來逞能?我看你們降龍武館教的全是糊弄人的花架子,半點實戰能力都冇有!”
為首的黃毛更是氣焰囂張,高聲叫囂:“我都說了你們武館都是慫包、軟蛋!”
“還降龍武館,我看連一隻老鼠都降不住!今天你們武館的招牌,算是徹底砸了!”
“還有誰!還有誰敢上來跟我們打!”
一眾痞子愈發肆無忌憚,站在擂台上耀武揚威,不斷出言羞辱。
就在全場氣氛低迷的時候,一道沉穩平淡的聲音,忽然從人群後方響起。
不高不低,卻帶著十足的底氣,瞬間壓住了全場的喧鬨。
“我來試試。”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望去,隻見一名穿著普通短袖、黑色長褲的年輕男子,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身形挺拔勻稱,穿著打扮極其樸素,冇有練功服,整個人看起來低調內斂。
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完全看不出半點高手的模樣。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人,卻瞬間牢牢吸引了我、何小飛和虎子三人的全部注意力。
直覺告訴我,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越是低調內斂,越是藏著真本事。
男子神色平靜,冇有多餘的話語,邁步從容走進鐵籠擂台,直麵剛剛打贏比賽的黃毛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