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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戀人曾是貓 狼人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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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人殺1

陳貍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孫一栩,目光落在他白皙脖頸上那抹淡淡的紅痕,像雪地裡落下的梅花瓣。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讓兩人的體溫在晨光中交融。

“小栩,該起床了。”陳貍輕輕捏了捏孫一栩的臉頰。

孫一栩迷迷糊糊地揮開在自己腰間遊走的手,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彆鬨……”

陳貍笑著撲回床上,將人整個圈進懷裡,鼻尖蹭過他柔軟的發絲:“你好香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讓孫一栩的耳根迅速染上緋紅。

“大清早的你要乾嘛!”孫一栩試圖掙脫,卻被抱得更緊。

陳貍得逞似的在他頸窩裡蹭了蹭,這才說起正事:“我約了榆林和景天,你前幾天不是還唸叨想他們了?正好今天我不忙,你也沒課。”他說著,手指輕輕撥弄著孫一栩睡衣的釦子,“再不起來,我可要親自給你換衣服了。”

孫一栩頓時清醒了大半,紅著臉推開他坐起身:“我起就是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像半透明的琥珀。

兩人磨磨蹭蹭出門時,日頭已經升到正中央,陽光把石板路照得發亮。

剛到民宿小院,就聽見廚房裡傳來最後一陣翻炒的聲響,隨即是裝盤的動靜。景天正端著最後一盤蒜蓉粉絲扇貝走出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榆林早就等在院門口,一看見他們就笑著迎上來:“小栩!可算來了。”他自然地接過小栩手裡的包,“阿天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去碼頭挑的海鮮,就等著你們來呢。”

院子裡的小木桌上已經擺得滿滿當當——清蒸螃蟹泛著誘人的橘紅,椒鹽皮皮蝦炸得金黃酥脆,白灼蝦堆成了小山,還有辣炒蛤蜊散發著陣陣香氣。

“上次看你們在朋友圈發的海鮮大餐,阿天就說一定要讓你們嘗嘗他的手藝。”榆林邊說邊拉開椅子,“快坐快坐,趁熱吃。”

景天解下圍裙走過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

海風輕輕吹過院子,帶著淡淡鹹味和食物的香氣。

“天哥,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孫一栩吃得讚不絕口,又夾了一隻椒鹽皮皮蝦。

飯後閒坐,海風輕輕拂過院子。孫一栩接過陳貍遞來的水果,順勢問道:“阿榆哥,你們最近忙嗎?”

榆林躺在竹椅上,慢悠悠地搖著蒲扇:“現在還算清閒。再過陣子大學生放假了,那才叫忙呢。”他側過頭,正好看見陳貍給孫一栩遞水果時兩人相視一笑,便打趣道:“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孫一栩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榆林立刻湊近些,壓低聲音:“誰先表的白?”

孫一栩指了指自己。榆林頓時來了精神,竹椅吱呀一響:“快給我講講!”

孫一栩挑著能說的說了些,講到表白那天的緊張和笨拙時,榆林捂著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哎呀,我們小栩長大了!”

聊到日頭西斜,四人索性在院子的陰涼處排排坐,享受著午後難得的清涼。

這時,一對牽著手的情侶從外麵回來,臉上還帶著遊玩後的紅暈:“小榆哥,我們回來啦!”

“玩得怎麼樣?”榆林笑著問。

“特彆好,就是太熱了,提前回來歇會兒。”女孩說著眼睛一亮,“小榆哥,晚上玩狼人殺嗎?”

榆林坐直身子,轉頭征求其他三人的意見。

“狼人殺是什麼?”陳貍好奇地問。

榆林簡單解釋了下規則,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大家便都點頭同意了。

六個人不太夠,榆林又去隔壁民宿搖了四個人,組成了一個十一人局。一人當法官,剩下十人各自抽了身份牌:三個狼人、三個平民,外加女巫、預言家、獵人和守衛。

十個人搬著小凳子圍坐到院子裡,蟬聲時斷時續。法官是個戴眼鏡的男生,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規則:

“咱們采用屠邊規則,狼人贏的條件是,要麼所有神職出局,要麼所有平民出局。好人贏的條件則是所有狼人出局。”

他環視一圈,“都明白了吧?好,現在請確認自己的身份。”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有人低頭看牌,有人偷偷觀察彆人的表情。

“天黑請閉眼。”

所有人順從地閉上眼睛,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隻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狼人請睜眼。”

“狼人請睜眼。”

法官的話音剛落,榆林、孫一栩和董淼三人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睛,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榆林作為狼隊核心,立刻用手勢開始佈置戰術。他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後比了一個“刀”的手勢——他選擇自刀。這是一個大膽的戰術,賭的就是女巫第一晚會用藥救人,不僅能為自己做高身份,還能浪費女巫一瓶寶貴的解藥。

孫一栩和董淼立刻領會,點頭表示同意。孫一栩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後續的倒鉤狼打法。

“狼人請閉眼。”

三人迅速閉上眼睛。

“女巫請睜眼。”

景天睜開了眼。

法官向他示意:“今晚他(指向榆林)死了,你有一瓶解藥,要救嗎?”

景天猶豫了一下。第一晚就出現刀口,救還是不救?他擔心是狼人自刀騙藥,但萬一是個重要的神職呢?最終,他點了點頭,比出“救”的手勢——他救了榆林。

法官:“你有一瓶毒藥,要用嗎?”

景天搖了搖頭。第一晚資訊太少,盲目毒人風險太大。

“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張丹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法官示意:“你有一晚驗人機會,你要驗誰?”

張丹丹目光掃過閉眼的眾人,最後堅定地指向了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楚河。她需要一個明確的資訊。

法官向她比出大拇指——楚河是好人。

張丹丹心中稍定,有了一個可以信任的同伴。

“預言家請閉眼。”

“守衛請睜眼。”

陳貍有些緊張地睜開眼,他還是不太熟悉這些複雜的術語和套路。法官看著他,重複道:“請選擇你要守護的人。”

陳貍的目光在黑暗中茫然地掃過一圈,他記得好像說第一晚最好不要守人,但又怕萬一狼人刀中了重要角色。猶豫再三,他選擇放棄不守人。

“守衛請閉眼。”

所有的動作都在寂靜中完成。法官環視一圈,用平穩的聲線宣告:

“天亮了。”

“昨晚,是平安夜。”

十個人陸續睜開眼睛,表情各異。孫一栩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而真正的女巫景天,則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每個人的反應。

“現在開始警長競選,想競選的玩家請舉手。”

話音剛落,1
號張丹丹和
7
號榆林同時舉手,6
號孫一栩也猶豫的的舉了手。

“從
1
號張丹丹開始發言。”

張丹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沉靜的開口:“我是預言家,昨晚驗了
5
號楚河,他是我的金水。警徽流我先留
8
號楊卷和
3
號董淼。我需要這個警徽來報資訊,好人請相信我,過”

2
號景天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1
號報了查驗和警徽流,像那麼回事。平安夜,女巫大概率是用藥了。但我現在資訊不多,先不站邊,民及民以上身份,過。”

3
號董淼立刻接話,語氣中帶著質疑:“1
號這預言家發言是不是太短了?而且警徽流直接打到我頭上?我感覺很不做好。我這邊是張好人牌,強烈懷疑
1
號是悍跳,看後麵
7
號怎麼聊,過。”

4
號陳貍他眉頭微蹙,似乎在努力消化資訊,清了清嗓:“我是好人。1
號先跳,給
5
號金水,5
號還沒發言,我想等
7
號發言。”他目光在張丹丹和榆林之間移動,“我不會盤複雜邏輯,但我看投票,希望狼人能露出馬腳。這輪我棄票,再聽聽,過。”

5
號楚河拿到金水姿態很放鬆開口:“1
號給我發金水,我楚河直接認下!她敢給警徽流就像真預言家。我是強神,今天誰敢打我,或者打我的預言家,彆怪我開槍帶走。我站邊
1
號,過。”
獵人身份昭然若揭。

6
號孫一栩露出恰到好處若有所思的表情,慢條斯理的說:“嗯……我是張神牌。1
號給
5
號發金水,5
號這個反水立警的力度……我覺得
1
號麵偏大。但我不能把邊站死,如果後麵有發言更飽滿的預言家起跳,我也會回頭。這輪我傾向於站邊
1
號,但保留意見,過。”
一番話說得模棱兩可,為自己鋪好了退路。

7
號榆林非常陽光的的開口:“全票洗牌!我,7
號,纔是真正的預言家!昨晚驗的
2
號景天,就是我的金水!警徽流先
4
號陳貍,再
9
號韓瑛瑛。1
號在我這就是一張鐵悍跳狼牌!真預言家在這裡,好人請把警徽給我,我們一起出
1
號,過!”
發言極具煽動力,並巧妙地將真預言家打成狼人。

8
號楊卷一臉困惑的開口:“兩個預言家對跳……1
號先跳,7
號後跳還給
2
號發了金水。我有點分不清,我是平民,資訊太少,我再聽聽後麵發言吧,過。”

9
號韓瑛瑛更傾向於相信狀態:“我覺得
7
號發言狀態更飽滿,而且他敢給警徽流,直接保了
2
號。1
號的警徽流打到
3
號,3
號反應確實很激烈。我這輪可能更相信
7
號,過。”

10
號謝純附和道:“我聽下來也覺得
7
號像真預言家,他驗了
2
號金水,而且直接點出
1
號是悍跳。我目前站邊
7
號,過了。”

警長投票環節:

張丹丹投給自己。

榆林投給自己。

關鍵的孫一栩,按照倒鉤計劃,將票投給了張丹丹。

最終,張丹丹獲得
1、5、6
三票;榆林獲得
2、3、7、8、9、10
六票。

“7
號榆林當選警長。”

榆林接過警徽,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昨晚是平安夜,警長請選擇發言順序。”

榆林毫不猶豫,指向1號張丹丹:“從
1
號開始發言。”
他要將悍跳的“狼坑”牢牢扣在真預言家頭上。

局勢急轉直下,真預言家張丹丹被孤立,而孫一栩倒鉤狼的一票,讓他成功潛入了好人的信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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