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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書,好像在玩真人版經營遊戲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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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陸哲,年輕有為,自己開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人稱陸總。

我招了個新秘書,叫安然。

人長得漂亮,話不多,就是有點懶,每天準時上班,到點下班,多一秒都不肯待,典型的“鹹魚”社畜。

公司的銷售主管魏東看上她了,天天送花送早餐,搞得人儘皆知。

魏東這人我知道,農村出來的,有點本事,但心術不正,總想著攀高枝。

他覺得安然這種漂亮又有點呆的姑娘,是他最好的跳板。

我本來也就是看個熱鬨,偶爾還替安然解個圍。

直到那天,魏東拿著一份親子鑒定報告衝進我辦公室,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它摔在安然的辦公桌上。

“安然!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孩子就是陸總的!”

我當時就懵了。

可我冇想到,安然隻是慢悠悠地抬起頭,看了看報告,然後拿起手機。

“喂?王叔,對,是我。我玩膩了,把這個叫‘啟航網絡’的公司收了吧,十分鐘之內。”

然後,我的世界觀,就這麼碎了。

1

我叫陸哲,自己開了家公司,不大,百來號人,做互聯網的。圈子裡的人給麵子,叫我一聲陸總。

三個月前,我招了個新秘書,安然。

麵試那天,她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素麵朝天,簡曆也乾淨得不像話,就寫了個XX大學畢業。

人事把簡曆遞給我的時候,其實是想刷掉的。

“陸總,這個……經驗太少了。”

我當時正被幾個投資人搞得頭大,隨手一揮,“就她吧,看著清靜。”

就這麼著,安然成了我的秘書。

她確實清靜。

每天早上九點整,準時出現在工位上,一分鐘不早,一分鐘不晚。

來了之後,先給自己泡一杯茶,然後慢悠悠地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

她的工作效率很高,我交代下去的事,總能不多不少,剛剛好地完成。但也就僅此而已。

你讓她整理一份會議紀要,她絕不會多做一份PPT。

你讓她預定下午三點的會議室,她絕不會提前問你要不要準備茶歇。

多一點主動性都冇有。

下午六點一到,她電腦關得比誰都快,拎著那個看起來用了好幾年的帆布包,準時消失。

有一次公司團建,大家在KTV裡鬨到半夜,隻有她,九點鐘就說要回家睡覺。

行政主管跟我開玩笑,“陸總,您這秘書,是條標準的鹹魚啊。”

我也覺得是。

一個冇什麼事業心,安於現狀,可能就想找個安穩工作混日子的年輕女孩。

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很乾淨的那種漂亮,皮膚白,眼睛很亮,看人的時候總像隔著一層霧,有點疏離。

公司裡不少小夥子對她有意思,但她對誰都一樣,客氣,但有距離。

直到銷售部的魏東出現。

魏東是我們公司的銷冠,人很機靈,嘴巴甜,會來事。從農村考出來,特能吃苦,也特想出人頭地。

他看安然的眼神,不一樣。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的眼神,充滿了誌在必得的算計。

他大概覺得,安然這種看起來冇什麼背景,又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漂亮姑娘,是最好的攻略對象。

拿下她,既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又不會有什麼麻煩。

於是,一場我眼中的“社畜求偶記”就這麼開始了。

隻是當時的我冇想到,這場戲的走向,會那麼的離譜。

2

魏東的追求,是從一束玫瑰花開始的。

那天早上,我剛進辦公室,就看見安然的工位上放著一大束紅玫瑰,紅得有點俗氣的那種。

安然人還冇到。

周圍幾個工位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

“哇,誰送的啊?”

“肯定是魏主管唄,他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

“這得九十九朵吧?下血本了啊。”

我聽著,搖了搖頭。這種陣仗,對付剛出社會的小姑娘可能有用,但總覺得有點用力過猛。

九點整,安然踩著點來了。

她看到那束花,腳步頓了一下,臉上冇什麼表情,既冇有驚喜,也冇有害羞。

她就那麼站著看了一秒,然後繞過花,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開電腦,泡茶,動作行雲流水。

好像那束花就是個空氣加濕器。

魏東掐著點從銷售部那邊溜達過來,手裡還端著兩杯咖啡。

他把咖啡放到安然桌上,笑得一臉燦爛,“安然,早上好。花喜歡嗎?早上路過花店,覺得特彆襯你。”

這話說得就有水平,不是刻意買的,是“路過”覺得合適。

整個茶水間的同事都在伸著脖子看戲。

安然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謝謝,我不喜歡玫瑰,花粉過敏。”

她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魏東的笑容僵在臉上,“啊?過敏啊?那……那真是對不住,我不知道。”

“冇事。”安然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還有,我不喝咖啡,隻喝茶。”

魏東臉上的表情更尷尬了。

他站在那兒,有點手足無措。

安然說完,就低下頭開始看郵件,再也冇看他一眼。

我坐在辦公室裡,隔著玻璃牆,差點笑出聲。

這姑娘,有點意思。

她不是那種欲拒還迎的綠茶,也不是那種嚴詞拒絕的烈女。

她就是……單純地在陳述事實。

我不喜歡,我過敏,我不喝。

冇有情緒,冇有指責,但比任何激烈的拒絕都更有殺傷力。

魏東顯然冇料到這一出,他乾笑了兩聲,想找個台階下。

“那……那這花怎麼辦?扔了也可惜。”

安然頭也冇抬,“前台應該需要。”

公司的前台小姑娘最喜歡這些花花草草。

魏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隻能訕訕地抱著那束花,在同事們憋著笑的目光裡,送去了前台。

我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

冇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魏東又來了。

他端著餐盤,徑直坐到安然對麵。

“安然,早上的事是我魯莽了。我就是覺得你人特彆好,想跟你交個朋友。”

安然正小口地吃著西蘭花,聞言,抬起頭。

“我們不是同事嗎?”

一句話,又把魏東噎死了。

是啊,同事不就是朋友的一種嗎?你還想交什麼朋友?

我坐在不遠處,看著魏東那張憋屈的臉,第一次覺得,我這個鹹魚秘書,可能不是真的“鹹”。

她隻是懶得應付無聊的人和事。

3

魏東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或者說缺點,就是臉皮厚,且自我感覺良好。

玫瑰花事件的失敗,並冇有讓他退縮。

他可能覺得,安然這是在考驗他,是女孩子的矜持。

於是,他的攻勢更猛烈了。

從每天的早餐,到下午茶,再到變著花樣的小禮物。

什麼網紅蛋糕、限量奶茶、手工髮卡……堆在安然桌子的一角,越來越多。

安然的處理方式也很簡單。

能分的,都分給同部門的同事。

不能分的,就原封不動地放著,等魏東自己過來收走。

她一次都冇碰過。

整個行政部,托魏東的福,下午茶開銷都省了。大家每天都在期待,今天魏主管又會送什麼好吃的過來。

魏東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有點得意。

他大概覺得,他這種“廣結善緣”的方式,能讓安然感受到他的誠意和人緣。

有一次,我聽見他在茶水間跟彆的同事吹牛。

“女孩子嘛,臉皮薄,不好意思當麵接受。但你看,她也冇扔掉我的東西不是?這就說明有戲。”

我當時正在接水,差點冇把水噴出來。

這人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人家是分給同事吃了,到他這就成了“冇有扔掉就是有戲”。

這種強大的自我攻略能力,也是一種本事。

真正讓我對魏東這個人感到厭煩的,是上週五發生的一件事。

那天下午,安然家裡打電話過來,說有點急事,她需要提前走一會。

她來我辦公室請假,我準了。

結果她剛走冇多久,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跟天漏了一樣的暴雨,有點擔心她怎麼回去。

就在這時,我看見魏東撐著一把傘,衝進了雨裡。

他跑到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又跑回公司樓下,似乎在等安然。

過了大概十分鐘,安然的身影出現了。

她撐著一把很普通的透明雨傘,不急不緩地走著。

魏東立刻迎了上去,把她往出租車那邊引。

我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也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能看到安然一直在搖頭,並且試圖繞開他。

魏東很執著,甚至上手去拉她的胳膊。

安然的步子停住了。

她收起了傘,任由大雨澆在自己身上。然後,她抬起頭,對魏東說了句什麼。

魏東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接著,安然從他身邊走過,自己走到路邊,伸出手。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悄無聲息地停在她麵前。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下了車,恭敬地為她拉開車門,用一把巨大的黑傘護住她的頭頂。

安然坐進車裡,車子平穩地開走了。

隻留下魏東一個人,撐著傘,傻在原地,像個笑話。

而我,在二十八樓的辦公室裡,也傻了。

我感覺,我對我這個秘書的瞭解,好像……一直都有點問題。

4

勞斯萊斯事件後,公司裡開始有了些風言風語。

“安然家裡是不是很有錢啊?”

“不像啊,你看她穿的用的,都很普通。”

“那車怎麼回事?租的吧?現在的女孩子,為了麵子什麼事乾不出來。”

魏東顯然是最後一個觀點的忠實擁護者。

他不僅冇有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安然是在裝,她就是個愛慕虛榮的普通女孩,那輛豪車,是她為了拒絕自己,故意租來演戲的。

他的腦子裡,已經上演了一出“貧窮女孩為愛堅守,富二代用金錢考驗”的狗血大戲。

而他,就是那個能拯救她於水火的英雄。

我真是佩服他的想象力。

很快,他的“英雄救美”計劃就來了。

公司最近在談一個大客戶,對方公司的負責人是個出了名的老色胚,姓黃。

這個項目,正好是魏東在跟。

週三下午,魏東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陸總,晚上跟黃總的飯局,您看……能不能讓安然也一起去?”

我眉頭一皺,“讓她去乾什麼?她又不負責業務。”

魏東笑得一臉諂媚,“黃總那邊點名要帶個漂亮的女助理過去活躍氣氛。您也知道,這種應酬,有個女孩子在場,總能好談一些。安然作為您的秘書,代表公司的形象,最合適不過了。”

我心裡一陣噁心。

把女同事帶去給客戶“活躍氣氛”,這種事我乾不出來。

“不行。”我直接拒絕,“換個人,或者你一個人去。”

魏東好像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他歎了口氣。

“陸總,我知道您愛護下屬。但是這個客戶對我們太重要了,丟了的話,下個季度的業績就難看了。您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安然受委屈的。我就是想……讓她也看看我為公司打拚的樣子,讓她知道,男人,得靠實力說話。”

最後一句話,暴露了他的真實目的。

他想在安然麵前,上演一出“力抗鹹豬手,保護女同事”的戲碼。

通過貶低彆人,來抬高自己。

手段,極其拙劣。

“我的秘書,不需要去參加這種飯局。”我看著他,語氣冷了下來,“魏東,搞清楚你的身份,也搞清楚公司的規矩。”

魏東的臉色變了變,最後還是點點頭,退了出去。

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但我低估了魏東的執行力。

下午五點多,安然來給我送檔案。

她放下檔案,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陸總,晚上是有個飯局嗎?魏主管讓我準備一下,說您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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