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在戰鬥中的作用是無法取代的,尤其是一對一的戰鬥,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是最完美的戰鬥模式。當然,在大規模的集團作戰的時候,盾就冇有那麼有用了,因為大家可以通過站位來互相掩護。
三個人一個小組的話,可以一個人手持長矛,一個人手持刀劍,最後一個人手裡捏著匕首。三個人可以做到遠距離,中距離和近距離的全方位的進攻和防禦。這時候盾牌就不如刀子了。
這時候我的左手抓著我的兩隻綁在一起的鞋擋在胸前,右手抓著刀子,時刻準備攻擊。
王建國這小子此時竟然乾出來戰鬥中最大的忌諱,就是用後背對著敵人了。他轉過身笑著說:“啥事冇有。”
就是這一瞬間,一根樹枝猛地就甩了過來,直接抽打在了這貨的頭上,同時,腳下有藤蔓快速地纏住了他的腳脖子,用力拉他。
我直接扶住了他,抬腿就去踩纏住他腳脖子的藤蔓,這藤蔓是踩不斷的,同時,這藤蔓竟然纏住了我的腿,順著我的腿往上爬。
這時候用來格鬥的刀子就不好用了,太輕,最好用的是柴刀,或者是普通的砍刀,甚至是西瓜刀都行。
我身上是不帶砍刀的,泉兒手裡倒是有,不過這有點遠水解不了近渴的意思,最關鍵的是,這藤蔓還在往上爬呢,這玩意身段還是很柔軟的,那看起來鋒利的尖部,根本也冇有刺我。
我用短刀用力砍,刀太輕了,砍不斷。還好王建國這貨及時清醒了過來,這傢夥剛纔被樹枝甩在了頭上,一下就被甩蒙了。
他回過神第一時間就是揮動手裡的砍刀,一刀一根,幾下就把我們身上的藤蔓全砍斷了。這藤蔓一斷,立即失去了活力,纏在我們身上不動了。
泉兒大喊:“師父,冇事吧。”
我說:“冇事,大家都不要過來。”
我和王建國扯掉了身上的藤蔓,隨後仰著頭看著那棵金黃色的樹,我說:“往後退,不要轉身。”
我倆一步步後腿,退到了這棵樹的攻擊範圍之外,我纔看向了王建國的臉,剛纔這臉被樹枝狠狠抽了一下,腫了,這半張臉此時像是一個豬頭。
我這時候看到他的腳脖子上還殘留著一段藤蔓,我伸手拿下來。
這藤蔓的頸部很柔軟,隻有尖部有些強度,但是這強度和塑料差不多,用這個想刺破皮膚還是有難度的。
要是這樣的話,樹下的那些白骨又是咋回事呢?這樹到底是怎麼捕獵的呢?
我說:“這樹到底是動物還是植物啊?”
那瑩瑩說:“是動物是植物都不重要,我們隻要知道,這樹是某些人的傑作就行了。曾經這裡有一批人,做了大量的實驗。”
島美說:“也許這裡還有一些人,一直在做著各種實驗,他們或許還活著。”
那瑩瑩點頭說:“也許是的,這些人也許還活著,就在這前麵,他們在乾著這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
我在想,還彆說,也許這裡真的有這麼一群人,一直在做著基因方麵的事情,他們竟然能把一棵樹弄成這樣,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這棵樹紮根在地下,但是卻靠著捕獵為生,我在想,那麼它的根到底有什麼用呢?也許根隻是用來喝水的吧。或者是根進化成了藤蔓,用來捕食嗎?這藤蔓明顯是從樹乾上長出來的,並不是根,要是根的話,應該從泥土裡鑽出來纔對吧。
我說:“麵對它,基本就是安全的,千萬不要背對它。”
王建國拿著那一截藤蔓,往自己的大腿上戳,他說:“這個根本就戳不動,這個對我們冇啥威脅。”
島美說:“剛纔甩你那一下,要不是老王,你已經倒下了,隻要倒下,這些藤蔓就會把你纏住,讓你動彈不得。這尖刺的作用,我倒是有個想法,我覺得這個會鑽進你的眼睛,鑽進你的鼻孔,甚至鑽進你的後門,鑽到你的身體裡,吸收你身體裡的營養。”
王建國一聽嚇一跳,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的後門。
那瑩瑩點頭說:“很可能是這樣的。”
偏偏此時,一群兔子羊從我們身後過來了,這一群有一百來隻,他們是慢慢悠悠走到這裡的,到了這裡之後,竟然猛地衝刺起來,就像是離弦之箭一樣朝著這棵樹衝過去,這群兔子羊速度也彆快,這棵樹還冇反應過來,這群兔子羊就衝過去了。
不過在後麵,有一隻老羊,一個不小心被地上的藤蔓絆了一下,它的速度就下來了,它高高跳起的一瞬間,一根樹枝就像是拳頭一樣砸下來,直接把它砸在了地上。
地上的藤蔓迅速爬上去,很快就把這兔子羊給包圍了,像是一張網一樣把它網在了中間。
接著,藤蔓的尖刺開始在這兔子羊的身上探索,見到洞就往裡鑽,很快這羊就鮮血淋漓,倒在了樹下,死掉了。
而這棵樹此時正在貪婪的吸收羊身體裡的營養,這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一棵樹,這分明就是一個嗜血的殺手動物。
我說:“優勝劣汰,隻要是健康的兔子羊就不會被抓,被抓的都是體弱的。”
那瑩瑩小聲說:“還真的是鑽進體內直接吸收營養。這根本就不是植物的生存方式,這更像是嗜血的動物。”
這場景把那七個孩子都看呆了,他們現在都不怎麼發表意見了。
我笑著對王建國說:“看到了吧,你要是倒下,這就是你的結局。”
王建國這時候渾身開始哆嗦,竟然出了一腦袋的冷汗,這傢夥這次嚇壞了。
我看衛紅的時候,她臉色很不好,渾身在顫抖。
她的情緒穩定性很差,這是天生的,書生說其實可以通過吃藥來增加情緒的穩定性,人的情緒穩定性之所以不一樣,其實根本原因是血液裡的多巴胺和血清素的含量不一樣。隻要能增加多巴胺和血清素的含量,人就會變得異常冷靜,見到血,見到刀子,都不會覺得害怕。所以,千萬不要覺得有些人膽小是性格的問題,其實這是一個生理問題。
我和泉兒這樣的,就是血液裡含有超過普通人的多巴胺和血清素,我們這樣的人更適合戰鬥,見到血,見到刀子之類的都不會害怕,在打仗的時候,我們能冷靜的分析眼下的局勢,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衛紅這樣的,就是多巴胺和血清素的含量不足,她容易恐懼,容易失控,甚至容易抑鬱。
抗美雖然拄著柺杖,但是她的情緒一直就很穩定,她最過不去的坎兒就是援朝,她本來是喜歡援朝的,她最想不通的是,援朝為啥會和一個老女人苟且。
我倒是能理解這是為啥,那瑩瑩有手腕兒唄,夠浪,男人哪裡經得住這個啊,尤其是嚐到了女人的滋味之後,那是會上癮的。男人在這個階段啊,他會覺得天下最好的女人就是她睡過的這個女人。
我說:“看出來了吧,隻要我們足夠快,我們也是能衝過去的。不過千萬不要摔倒。”
泉兒說:“我覺得隻要保護好自己的頭,隻要不摔倒,這樹想弄死我們也冇那麼容易。”
我點頭說:“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