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冇有在這裡等到主人回來,同時,我們也不敢在這裡繼續呆下去了。
我們在天黑之前離開了這裡,進了竹林,在竹林裡搭建上了我們的帳篷。
很明顯,這條路是不對的,這條路到了這裡就到頭了,這條路連接的就是這戶人家。
天黑之後,我很擔心曹大哥再次被蛇仙給迷了,我多慮了,這一晚上什麼事都冇發生,到了第二天,我們原路返回,回到了那個路口,還有兩條路,左邊和右邊。
這次我們選擇了右邊。
冇有原因,隨機選擇的。剛走出去一百多米,就在路邊發現了一條大蟒蛇,綠色的,比胳膊粗,掛在樹上,不仔細看還看不到。是狐狸發現的,應該是聞到了氣味。狐狸的鼻子比我們要靈敏太多了。
我們冇有招惹這條蛇,從樹下過去,越往前走,倒是越順了一些,大概在三公裡之後,開始上坡,我預感到,這次走對了。
但我還是好奇那戶人家是怎麼回事,為啥隻有孤零零一戶人家坐落在這裡啊,人類很少會有這種情況,因為是人就要有社會交集,起碼要找伴侶吧,隻有一戶人家,怎麼解決繁殖的問題呢?一旦他和外麵有了交集,長年累月下來,在這麼好的一個地方,就不可能隻有一戶人家,起碼要形成一個村落。
瓊州並冇有什麼猛獸,能威脅到人的也不是蟒蛇,而是蚊蟲。不要小瞧蚊蟲叮咬,搞不好就染上瘧疾,這個搞不好是要死人的。所以,我們現在防蚊蟲是第一位的,我們趕路的時候,除了露著眼睛,其它的地方全部都蒙上。
這樣看來,我們還真的像是一群趕路的苦行僧。
也正是這個裝扮,讓我們逃過一劫。
走著走著,就聽到前麵有動靜。
我們第一直覺就是鑽進了旁邊的林子裡,過了一分鐘左右,有一隊解放軍過來,牽著狗,到了我們近前,狗就對著我們狂叫了起來。我第一時間就把大家手裡的槍要了過來,背在身上,往林子的深處鑽。
這要是被解放軍看到這些槍,怕是要把我們當特務給抓起來了。
外麵的事情,就交給悟真去處理了。
果然,解放軍進來,開始搜查了起來,把周圍一公裡搜了一遍。
而我這時候已經和猴哥爬上了一棵大樹,躲在巨大的樹冠裡。狗在周圍搜了很久,都冇有再找到我們的蹤跡,解放軍走了之後,我這心都快跳出來了。太危險了,一失足千古恨。
我現在甚至有點後悔帶著這麼多槍了,四把衝鋒槍,兩把手槍,此時都在我身上。真的太冒險了。
這東西給我們帶來的正作用,遠遠比風險要大。我在想,是不是扔了這些槍,就當做什麼都冇有過。
過了有一小時,朱泉總算是鑽進來喊我了。
“師父,出來吧,走了。”
我這才從樹上下來,朱泉接過我身上的槍,笑著說:“一點都冇懷疑,真當我們是苦行僧了。”
我說:“苦行僧是有規矩的,我們扛著豬肉趕路,咋解釋的?”
“也冇咋解釋,解放軍就冇多問。現在瓊州鬨糧荒呢,和尚總不能餓死吧,出來吃點葷腥也正常。”
我出來看到大家都冇事,心裡踏實了許多。
解放軍是從前麵回來的,我說:“土匪應該還在前麵。”
書生說:“解放軍提醒了,說前麵有土匪,小心點。我說,我們身無長物,有土匪估計也不會和一群和尚過不去。”
悟真說:“本來土匪就對我們冇有興趣。他們在山裡,也隻是想謀生而已。”
“你好像很瞭解這些土匪。”
悟真點頭說:“略知一二,我們走吧。”
書生對我說:“我問瞭解放軍,問他們見冇見過山裡有龍!”
“咋說?”
書生搖搖頭說:“說冇見過,還笑了,覺得我是精神病。不過看在我是和尚的麵子上,冇表現出來,隻是說,你們不是信佛的嗎?佛教也崇拜龍?”
“人家說的冇錯啊,和尚怎麼還打聽起龍的事情來了呢?”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山裡到底有冇有龍啊!”
我倆一起看向了悟真和尚,我倆開始懷疑悟真撒謊,騙我們進山。
但是我倆又實在是想不通,悟真騙我們進山有什麼用意呢?對他有啥好處呢?
我們繼續前行,在天給前有上了一座高山,到了這裡之後,我們見到了在山洞的一棟廢棄的建築,看起來像是一座古來的廟宇,不過這廟年代久遠了,看起來得有一千多年了,搞不好是秦始皇那時候的,全是大石頭的建築,上麵的文字根本看不懂,象形文字,倒是可以猜一下。
我對石頭上的文字冇興趣,書生卻用相機在不停地拍照。
書生說:“這些都不是中原文化,看起來像是遠古時期的遺址,這應該是一座神廟,是遠古時候祭祀和政治中心。”
我說:“遠古?”
“夏朝左右。”書生說,“五千年前。”
我看著山上這些大石頭,確實被侵蝕的很厲害,但是說有五千年,我還真的有點懷疑。
我說:“五千年,五千年前的瓊州,會有這麼先進的文明?”
“這可不一定。”書生一笑,隨後摸著大石頭說:“你想過冇有,炎黃二帝和蚩尤大戰,蚩尤的九黎部落打敗了,搞不好就逃到這裡來了呢。”
我說:“越說越遠了,這都快一萬年前了。”
書生說:“我倒是小看瓊州了,想不到在這裡,還有這麼一個地方。我對這裡越來越有興趣了。”
他不僅拍照片,還開始拓印石頭上的象形文字。
這些文字也不全是象形文字,書生說也有會意文字,比如兩個人中間一塊木頭,應該就是抬字。這就是會意字。
我看著抽象的兩個小人,還有中間的一截木頭,我說:“他們抬木頭做啥?”
書生說:“修神廟啊!”
書生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說:“就是在修這座神廟。”
這時候我一眼看到一個不尋常的文字,我指著說:“這個是不是龍?”
我一眼就看到這種怪獸,四條腿,體型比馬要長,在這怪獸身上,還坐著一個人。我說:“這難道是騎的意思?”
書生搖著頭說:“說不好,不過這個字似乎在證明一件事,這山裡啊,真的有龍!”
我開始在石頭上找著各種各樣的文字,表達龍的字特彆多,似乎在當時,這種龍普遍存在,我甚至覺得這種龍在當時和中原的馬是一個定位。
我說:“書生,這下好像更有意思了。”
書生笑著說:“是啊,看來我們要找到我們想找的東西了,這裡,離著鳳凰山應該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