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漸漸乾了。枕頭上留下了一小片洇濕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銀色。林晚棠翻了個身,側躺著,將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隻露出一張還帶著紅暈的臉。她的情緒從剛纔的激動和釋然中慢慢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更加糾結的感覺。那是患得患失。她確實對江澈動了真..心。這一點,在剛纔那場痛哭之後,她已經無法再欺騙自己了。但——他呢?他對她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性質的?她開始反覆咀嚼今晚發生的那一幕。江澈在被她用手捏著**套弄時,是喊著她名字射精的。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對她有**。但**和愛情……是兩回事。林晚棠的眉頭微微蹙起,牙齒咬著下唇的軟肉,在黑暗中睜著一雙濕潤的眼睛,怔怔地望著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月光。澈澈今年十七歲了。十七歲的男孩子,正處於青春期最躁動的階段。荷爾蒙分泌旺盛,對異性的身體充滿了好奇和渴望。任何一個稍有姿色女人都會讓他性衝動,女同學、女老師、鄰居阿姨、電視上的女明星……而他的身邊,恰好有一個身材火辣、每天穿著暴露、還經常在他麵前搔首弄姿的女人。這個女人碰巧還是他朝夕相處最親近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對她產生性幻想……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也許他隻是因為青春期的衝動,纔會拿著她的絲襪自慰。也許他喊她名字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隻是她的身體——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而不是她這個姐姐。也許……他對她的感情,自始至終都隻是弟弟對姐姐的依賴,再加上一點青春期的性衝動。僅此而已。而她,剛剛卻自作多情地以為他上了愛她。以為他是以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方式愛著她。然後她就像個傻子一樣,在黑暗中對著枕頭哭泣,說什麼“我也喜歡澈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就不是“姐弟兩情相悅的禁忌”,而是一個27歲的養母對17歲養子的單方麵猥褻。這個念頭讓林晚棠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她的胸口一陣痙攣,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不……不會的……他不會隻是因為性衝動……她拚命說服自己,但理智卻在不斷地反駁。你憑什麼這麼確定?就憑他射精的時候喊了你的名字?就憑他說了“我愛你”?青春期的男孩在自慰的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來。那些話可能隻是性幻想的一部分,和真正的愛情毫無關係。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真的愛你?林晚棠沉默了。……她確實冇有證據。她隻有今晚看到的那一幕——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對著養母的絲襪自慰。這一幕可以有很多種解讀。可以是壓抑多年的深沉愛意的釋放。也可以隻是一個青春期男孩對身邊唯一女性的本能反應。她不知道哪一種纔是正確的。而她冇有辦法直接問他。如果她去問他——“澈澈,你是不是愛上姐姐了?”她腦海中幾乎已經預見到他的反應的畫麵。他會先是一愣,然後那張白淨的臉會迅速變紅。他的身體會僵硬,手指會不自覺地攥緊,眼神會開始躲閃。然後他會否認。他一定會否認。因為他是那麼懂事,那麼單純。他從八歲起就知道,他和她之間的關係是“姐弟”。他知道這層關係意味著什麼,也知道這層關係的邊界在哪裡。即使他真的對她有超出姐弟的感情,他也絕對不會承認。因為他害怕。害怕她會覺得噁心。害怕她會覺得他是個變態。害怕她會因此而疏遠他。害怕他會失去她。對於一個從小失去親生父親、母親又因病過世、唯一的親人就是她的男孩來說,失去她,就等於失去全世界。他寧可永遠把這份感情埋在心底,也不願意冒這個風險。所以他肯定會否認。他會說“姐姐你想多了”,或者“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你,你是我姐啊”,然後用一個牽強的笑容掩蓋一切。但從那之後,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他會開始刻意和她保持距離。他會減少和她的肢體接觸。他會在她麵前變得拘謹、小心、不自然。他可能不願意再給她拍照了。他可能會搬出去住。他甚至可能……會選擇離開她。“不。”林晚棠在黑暗中用力搖了搖頭。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她不能問他。至少……不能直接問他。……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她需要一個辦法。一個既能確認他的心意,又不會驚嚇到他、不會破壞他們現有關係的辦法。試探。這兩個字浮現在她的腦海裡。她不需要去直接問他。她隻需要在日常相處中,一點一點地試探他對自己的態度。用一些不經意的小動作、小暗示,去觀察他的反應。如果他隻是青春期的衝動,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衝動會慢慢消退。他對她的態度也不會有什麼特彆之處——除了偶爾的生理反應之外。但如果他是真的愛她……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無論他多麼懂事、多麼剋製、多麼善於偽裝,總會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露出破綻。一個多餘的眼神。一次不必要的觸碰。一句欲言又止的話。一個本不該出現的表情。這些細微的、轉瞬即逝的破綻,就是她要尋找和留意的答案。她有的是耐心。她願意花時間,一天一天地、一點一點地去觀察、去確認。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辦法——既不會驚嚇到他,也不會破壞他們的關係。如果最終確認他隻是青春期的衝動……那她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繼續做他的好姐姐。把今晚的一切埋進心底最深處,永遠不再提起。而如果……如果確認他是真的喜歡她呢?這個問題讓林晚棠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試圖平複自己的心跳。如果他是真的喜歡她……那她應該怎麼做?接受他嗎?和他在一起嗎?她是他的養母。雖然日常稱呼是“姐姐”和“弟弟”,但在法律上,她們的關係是收養關係。如果要在一起,首先要做的,就是解除收養關係。解除之後,他們在法律上就隻是冇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一個27歲的女人和一個——等等。他現在才十七歲。還冇成年。即使要做什麼,也得等他十八歲以後。他的十八歲生日是下個月的六號。距離現在,還有……她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還有不到四周時間。等他年滿十八週歲以後,解除收養關係,然後……然後——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畫麵。久到她的記憶都開始有些模糊了。……那是九年前的事了。江澈九歲生日那天。十九歲的林晚棠帶他去了位於城郊的遊樂園。那是他第一次去遊樂園,也是她第一次去遊樂園。由於婉姨工作一直比較忙,加上身體不好,從冇有抽出時間帶江澈來過遊樂園,他從來冇有見過那麼多好玩的東西。他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小鳥,興奮得到處跑、到處看,黑亮的大眼睛裡裝滿了新奇和驚喜。他玩了旋轉木馬,騎在一匹白色的木馬上,開心得咧嘴大笑。他玩了碰碰車,因為夠不到踏板隻能坐在副駕,但依然興奮得手舞足蹈。他吃了人生中第一個漢堡包,紅色的番茄醬粘在他的嘴角和鼻尖上,她笑著給他擦乾淨。最後,在下午玩累了的時候,她帶他坐上了摩天輪。那是一座很高的摩天輪。透明的纜車廂緩緩上升,城市的景色在腳下慢慢展開——鱗次櫛比的樓房、蜿蜒的河流、遠處的山脈,還有天邊被夕陽染成橙紅色的雲彩。小小的江澈趴在玻璃窗上,瞪大了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哇……好高好高……姐姐你看,房子變得好小好小……”他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屬於九歲孩子的天真和純粹。她坐在他身邊,微笑著看他。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臉上,給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江澈換上了她給他買的新衣服——一件白色的小襯衫,配一條卡其色的短褲,整個人精神得不得了。她記得那套衣服是她用自己做直播賺的第一筆錢給他買的。不貴,但他之後穿了很久,穿到小了都捨不得扔。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纜車廂微微搖晃了一下。小江澈有點害怕,趕緊縮回來,緊緊靠在她身邊,小手攥著她的衣角。她摟住他瘦小的肩膀,輕聲說——“彆怕,有姐姐在呢。”他抬頭看著她,黑亮的大眼睛裡倒映著漫天的晚霞。然後,他突然說了一句話。“姐姐,我長大了要娶你。”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傻瓜,你知道‘娶’是什麼意思嗎?”他用力點頭,表情認真極了。“知道!就是永遠和姐姐在一起,給姐姐做飯,給姐姐買漂亮衣服,不讓姐姐哭,不讓彆人欺負姐姐。”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每天都抱著姐姐睡覺。”她被他的童言童語逗得笑出了聲。“好好好,等你長大了,姐姐就嫁給你。”她當時隻是隨口一說,哄小孩子開心而已。但小江澈卻當真了。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裡麵裝了兩顆星星。“真的嗎?!”“真的。”“姐姐不騙人?”“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那我們說好了!”江澈又伸出小拇指,“拉鉤!”林晚棠笑著和他拉鉤。他開心得不得了,抱著她的胳膊,把小臉埋在她的袖子裡,聲音悶悶的——“那姐姐要等我哦。我會很快長大的。”她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姐姐等你。”摩天輪緩緩下降,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以下,天空從橙紅色變成了深紫色,第一顆星星出現在天邊。小小的男孩抱著她的胳膊,仰著頭看著她笑。那個笑容——純真的、燦爛的、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在那一刻,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記憶裡。……九年過去了。那個摩天輪上的約定,她以為這些記憶早就被時間沖淡了。那隻是一個小孩子的童言無忌,等他長大了就會忘記。但現在——現在她躺在黑暗中,回憶起那個約定時,心裡湧起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他說過長大了要娶她。那是他九歲的時候說的。那時候他還不懂什麼是愛情,什麼是**,什麼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但他知道他想永遠和她在一起。他知道他想給她做飯、給她買漂亮衣服、不讓她哭、不讓彆人欺負她。他知道他想每天抱著她睡覺。這些話……從一個九歲的孩子嘴裡說出來,是童言童語。但從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的行為中表現出來……這些年來。他確實一直在給她做飯。他確實在用自己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給她買東西——雖然不是漂亮衣服,而是她喜歡的零食和護膚品。他確實在保護她——每當有人在網上對她出言不遜,他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她。他確實……想抱著她睡覺。隻是他不敢。他把所有的渴望都壓在了心底,隻在深夜裡、在無人知曉的時刻,對著她的絲襪,喊著她的名字,獨自釋放。林晚棠的鼻尖再次泛酸。也許……也許他的感情,從九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那顆種子在摩天輪上種下,在漫長的歲月裡悄悄地生根發芽,經曆了青春期的萌動和覺醒,最終長成了一棵無法再被忽視的大樹。他對她的感情,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從小到大,從未改變的、深入骨髓的依戀和愛慕。這個認知讓林晚棠的眼眶再次濕潤。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緊緊攥著被角。“澈澈……”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哭腔和一絲甜蜜,“你真的……一直都記得那個約定嗎……”她不知道答案。但她願意去確認。……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她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她會開始去試探他。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她會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去確認他的心意。不是用直白的方式,而是用……獨屬於女人的方式。她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福利姬,雖然在真正的戀愛方麵毫無經驗,但她太清楚怎樣用身體語言去傳達曖昧的信號了。一個不經意的肢體接觸。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一個比平時更親昵一點點的動作。這些東西——如果他隻是青春期的衝動——他不會有什麼特彆的反應。也許會臉紅,也許會尷尬,但僅此而已。但如果他是真的愛她——他一定會失控的。無論他多麼善於偽裝,麵對心愛之人刻意釋放的曖昧信號,他一定會把持不住,並在某個瞬間失去控製。也許是一個持續太久的注視。也許是一次顫抖的呼吸。也許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比如舔嘴唇、攥拳頭、或者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身體的某個部位。這些微小的失控,就是她要找的答案。而如果——如果她確認了他是真的愛她——那等他十八歲生日以後,她就會去解除收養關係。然後——然後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嫁給他!這三個字浮現在腦海裡的瞬間,林晚棠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猛地把被子蒙過頭頂,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縮進了洞穴裡。被窩裡很悶,很熱,但她顧不上了。她的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心跳快得像擂鼓。嫁給他……嫁給澈澈……成為他的……妻子……“嗚……”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併攏,絞著被子摩擦著。不是因為**。而是因為害羞。是那種純粹的、少女般的、甜蜜到讓人無法承受的害羞。27歲的林晚棠,此刻像一個情竇初開的16歲少女一樣,在被窩裡翻來覆去,臉紅心跳,手足無措。她想象著自己穿著白色婚紗的樣子。拖地的裙襬,透明的頭紗,手裡捧著一束白玫瑰。而江澈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紅毯的另一端,向她伸出手。他很高,一米九的身高穿西裝的樣子一定帥得要命。他的眼神溫柔而深情,嘴角帶著那種隻有看著她時纔會出現的笑意。他說——“姐姐,我來娶你了。”不對。那時候不能叫“姐姐”了。應該叫——“晚棠。”“……”林晚棠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她從來冇有被他叫過名字。從小到大,他一直叫她“姐姐”。偶爾撒嬌的時候叫“晚棠姐”。但從來冇有直呼過“晚棠”。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叫她姐姐,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那會是什麼感覺?光是想想,她的心跳就快得不像話了。……她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涼爽的空氣。月光依然從窗簾縫隙間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銀白色的光斑。她的思緒從婚禮的幻想中飄回現實,但很快又飄向了另一個更加危險的方向。婚後生活。如果她嫁給了江澈——他們會住在一起。不是像現在這樣的“姐弟同居”,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同居。他們會睡在同一張床上。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對方的臉。他們會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散步……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樣,過著平凡而甜蜜的日子。然後——到了晚上——他們會……林晚棠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今晚看到的那根巨物。23厘米。粗到她的手指握不攏。硬到像一根鐵棒。燙到像一塊烙鐵。如果那根東西進入她的身體……“呀~!”她一聲嬌啼,猛地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雙腿更用力地絞緊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但大腦完全不聽使喚。那些畫麵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洶湧而來,勢不可擋。她開始幻想——他是不是喜歡絲襪……不,應該不隻是絲襪本身,而是我穿過的絲襪。是沾著我體溫和氣息的絲襪。他會把我的絲襪纏在自己的**上自慰……這說明什麼?說明他迷戀我的身體氣味。說明他對我身體的某些部位有特殊的執念。比如……腿?比如……腳?他會不會是……足控?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晚棠的腦海裡就自動浮現出了一幅畫麵——婚後的某個夜晚。自己穿著他喜歡的絲襪,側躺在床上。江澈跪在她的腳邊,雙手捧著她的玉足——纖巧的足弓、精緻的腳趾、被絲襪包裹的光滑觸感。他低下頭,伸出舌頭——溫熱的、濕潤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足弓。從腳跟到腳心,從腳心到腳趾,一寸一寸,舔得仔仔細細。他的舌頭鑽進她的腳趾縫裡,吮吸著每一根腳趾,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佳肴。然後他用嘴唇含住她的大腳趾,像吮吸棒棒糖一樣吸吮著,舌尖在趾尖上打著圈。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她,黑色的瞳孔裡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慾火,但神情卻是虔誠的、膜拜的。像是一個信徒在親吻神明的腳趾。“嗯……”林晚棠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她能想象到那種感覺——溫熱濕潤的舌頭在腳底滑動,酥麻的觸感從足心傳遍全身。而他抬頭看她時的那種眼神——癡迷的、貪婪的、卻又充滿了深情的眼神——一定會讓她全身發軟。好變態……他一定是個變態……但為什麼……想想就覺得好興奮……好喜歡……她的臉已經紅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整張臉像是一顆熟透的蜜桃,燙得幾乎要冒煙了。該不會……我也是個變態吧……她在枕頭裡蹭了蹭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子裡的畫麵不僅冇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膽。……她又想到了粉絲群裡那些色狼說過的話。那些人經常在群裡說一些淫蕩下流的騷話。雖然她每次都裝作不在意,很快就跳過,但有些話……她還是不小心看到了,而且記住了。比如有一次,幾個男粉在群裡討論“身高差play”。一個人說——“晚晚這種才一米五的身高,如果按最萌身高差來算,她男朋友一米九的話,那體型差也太帶勁了吧。”另一個人說——“一米九的猛男和一米五的嬌小妹子……直接抱起來**不要太爽。”還有一個人說——“就那個體型差,直接把晚晚當飛機杯用都行。抱在懷裡,往那**上一套,兩隻腳都夠不到地麵……”“嗚……!”林晚棠把臉死死地埋進枕頭裡。她和江澈——不就是這種身高差嗎?她一米五,他一米九。整整四十厘米的差距。如果他把她抱起來……她的雙腿環在他的腰間,雙臂摟著他的脖子。他的雙手托著她的翹臀,輕輕鬆鬆地把她整個人舉在半空中。他那麼高大,那麼強壯,八塊腹肌、公狗腰、粗壯的手臂……抱著她一百斤不到的嬌小身體,就像抱一隻小貓一樣輕鬆。然後他的**從下方頂入她的身體——那根23厘米的巨物,藉著她自身的重力,一寸一寸地冇入她的花穴。她根本夠不到地麵,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根**上,被貫穿到最深處。他甚至不需要怎麼動——隻要輕輕地上下顛弄她的身體,就能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她像是……一個套在他**上的飛機杯。一個活生生的、會呻吟、會扭動、會**的飛機杯。“啊……”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從枕頭裡傳出。林晚棠的身體開始發熱了。她的下身又開始濕潤了——明明剛纔已經在浴室裡**過一次,此刻卻又有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浸濕了乾淨的睡裙。她的**又硬了——在寬鬆的睡裙下挺立著,被柔軟的棉布摩擦著,又癢又麻。不行……不能再想了……她今晚已經**兩次了,再來的話身體會受不了的。但那些畫麵就是停不下來。她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劫持了一樣,不受控製地一個接一個地冒出各種**的幻想。他會在浴室裡從背後抱住她,一邊親吻她的脖子一邊用那根大**從後麵進入她。他會在廚房的料理台上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檯麵上,分開她的雙腿,當著滿桌早餐的麵**她。他會在沙發上讓她坐在他腿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慢慢地頂弄,直到她咬著嘴唇忍不住叫出聲。他會在她直播的時候,躲在桌子底下,把頭埋進她的腿間……“夠了夠了夠了——!”林晚棠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她覺得自己真的瘋了。她在想什麼啊!!那是她弟弟!!她怎麼能想這種事情!!但那些畫麵太鮮活了,鮮活到她幾乎能感受到皮膚與皮膚貼合時的溫度,能聽到**碰撞的聲音,能聞到汗水和體液交融的氣息。最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在這些幻想中,從來冇有想過拒絕。每一個場景裡,她都是主動的、配合的、甚至是渴望的。她渴望被他擁抱。渴望被他親吻。渴望被他插入。渴望被他填滿。渴望被他日夜疼愛。……她終於放棄了掙紮。不控製了。反正也控製不住。她從枕頭裡探出頭來,仰麵躺著,看著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光斑已經移動了位置——時間過去了很久。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也不想看手機。她隻是躺在那裡,任由思緒自由飄蕩。從那些旖旎的幻想中漸漸抽離出來後,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些更加溫柔的畫麵。如果他們在一起的話……會生幾個孩子呢?一個?兩個?三個?她想要一個女兒。一個和她長得一樣漂亮、但和江澈一樣高的女兒。遺傳她的臉蛋,遺傳他的身高。不不不,還是像江澈一樣白淨俊美的五官更好。再加上一個兒子。一個和江澈小時候一樣乖巧懂事的兒子。她會給他穿白色小襯衫和卡其色短褲——就像當年小江澈穿的那件一樣。然後他們一家四口一起去遊樂園。坐旋轉木馬,坐碰碰車,吃漢堡包。最後坐上摩天輪。在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江澈會摟著她的肩膀,在孩子們看窗外風景的時候,偷偷在她耳邊說——“晚棠,我愛你。”然後偷偷親一下她的嘴角。“嘻嘻……”林晚棠不自覺地笑出了聲。是那種甜蜜的、害羞的、少女般的笑。她用被子矇住臉,在黑暗中獨自微笑著。好幸福……雖然這一切都隻是幻想……但光是想想,就覺得好幸福……她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了。今晚經曆了太多太多——從發現江澈的秘密,到偷偷觸碰他的身體,到浴室裡的瘋狂自慰,到內心的掙紮和自省,再到最終對自己心意的確認……她的身體和精神都被消耗殆儘了。一股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將她整個人淹冇。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半夢半醒之間,那些幻想變得越來越朦朧,越來越溫柔。不再是那些露骨的、激烈的畫麵。而是一些細碎的、溫暖的、充滿愛意的片段——江澈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江澈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嘴唇溫熱而乾燥。江澈牽著她的手走在街上,她的手很小,完全被他的大手包裹住。江澈在她耳邊低聲說——“姐姐,我長大了。我來娶你了。”“嗯……”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她的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抱著枕頭,像是抱著什麼人。她想象著那個枕頭是江澈的胸膛——溫暖的、寬闊的、充滿了安全感的胸膛。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然後——她沉沉睡去。……深夜的房間裡,月光靜靜地灑在床上。林晚棠蜷縮在被窩裡,抱著枕頭,睡得很沉。她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是那種隻有在做著甜蜜美夢時纔會出現的笑容。她的臉頰還帶著一抹未退的紅暈,像是熟透的蜜桃。她的睡裙有些淩亂,寬鬆的領口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鎖骨的優美弧度。半邊肩頭裸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粘在微濕的臉頰上。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胸口微微起伏著。偶爾,她的嘴唇會微微嚅動,發出一些含糊的、聽不清的呢喃。如果湊近一點聽——也許能聽到一個名字。一個她反覆喊了無數次的名字。“澈澈……”她在夢中輕輕喚著,聲音溫柔得像一縷微風。夢裡——她穿著白色的婚紗,站在一片花海中。風吹過來,花瓣漫天飛舞,落在她的頭紗上、肩膀上、裙襬上。而江澈穿著黑色西裝,從花海的另一端走來。他很高,很帥,眉眼間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沉穩和溫柔。他走到她麵前,伸出手。“晚棠。”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不是“姐姐”。而是“晚棠”。她的手放進他的掌心——溫暖的、有力的、讓人安心的大手,將她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他拉著她的手,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來娶你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微微的顫抖。她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嘴角是笑著的。“澈澈,姐姐在等你,一直在等你……”她踮起腳尖,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將嘴唇貼上他的嘴唇——那是她的初吻。也是他們的第一個吻。溫柔的、甜蜜的、帶著花香和淚水的吻。夢境中,花瓣繼續飄落,風繼續吹拂,陽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而現實中,月光靜靜地灑在那個蜷縮在被窩裡的女人身上。她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今夜的月色很美,風也溫柔。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