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崢嶸歲月 第547章 有個東西叫親緣檢測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跟你開玩笑的。”
“誰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願賭服輸。”
一個大姑娘給小夥子洗襪子,這好像有點……我現在後悔拿這個當賭注了。
不過我們可能有血緣關係,姐姐給弟弟洗襪子,應該沒關係吧?
感覺她應該比我大。
那妹妹給哥哥洗襪子也說得過去。
“這是你自己要的啊?!”
“廢話!趕緊的。”
我坐在沙發上,三下兩下就把襪子脫了。
賀彤一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伸老長,用兩個纖細的手指捏起襪子就往洗手間跑。
接著洗手間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有那麼臭嗎?
“哎!你能不能告訴你是怎麼算那麼快的?”
咋的?還想學我的四十八位推演術是咋的?
“扒拉手指頭。”
我說的是實話,她卻以為我騙她。
“你怎麼那麼小氣?知識是需要傳播的。”
少來這套,等我有兒子了再傳播,我就知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那我給你洗一年襪子,你教我怎麼算的唄?”
“用不著!我又不是沒長手。”
再說,給我洗襪子的人有,輪不上她。
不過開啟話匣子,我也想問點我感興趣的。
“我聽說你們賀家人都很聰明,是真的嗎?”
也不知襪子洗沒洗乾淨,反正她拿著我的擦臉毛巾出來了。
“那是!論聰明,我們賀家人排第二,沒人排第一。”
這該死的優越感,怎麼我也與有榮焉呢?
“你爸是乾嘛的?”
賀彤聽得一挑眉:“什麼意思,想看看能不能配上我?”
“你滾!我就是看看你們賀家憑什麼那麼聰明。”
賀彤有點不信,她隨手就掏出一個小鏡子,坐在我身邊就舉了起來。
“你乾嘛?”
賀彤仔細端詳著:“彆說!是挺像的。哎?你這麼聰明,又長得跟我這麼像,不會是我爸在外麵的私生子吧?”
這什麼閨女,有這麼說自己爸的嗎?
“你爸很風流啊?”
“你爸才風流呢!我爸是科學院的院士,跟我媽形影不離,風流個屁!你爸呢?”
這是她提出來的好吧?
“我爸在國外。”
“那你爸叫啥?”
“你查戶口呢?保密!”
“嘁!你以為我很感興趣啊?”
不感興趣還問。
好像有種叫親緣檢測的,我是不是從她身上抽點血,檢測準了,遇到他們賀家人再糾結認不認。
不過從一個姑娘身上弄點血也不容易吧?
啥?大姨媽?
讓我一個大小夥子盯著人傢什麼時候來,再去偷那玩意兒,我乾不出來。
要不然讓蝰蛇咬她一下,蝰蛇口腔裡有取血的裝置。
我正想著,房門突然被敲響,嚇我一跳。
“鄭工!一起喝一杯怎麼樣?”是衛少堂的聲音。
我起身開了門,他一看到賀彤就一愣:
“你們……”
“我們怎麼了?我給他洗襪子來了。現在正想辦法讓他教我心算。”
衛少堂一笑,然後舉起茶具和茶葉:
“來!泡一壺。”
我以為是酒呢!茶可以。
“好!我這裡正好還有乾果。”
衛少堂今晚來,開始就是問我些新裝備的問題,然後等我們聊得差不多了,他就說道:
“鄭工!能不能讓我們帶上新裝備實際演習一次?這樣我們能更直觀地瞭解新裝置的效能。”
賀彤一聽就來了精神:“對啊!讓我們拿槍打一場,這樣實際操作,很快我們就會了。”
我心說演習跟你個管技術的有什麼關係……等會兒!要是她演習的時候被蝰蛇咬一下,好像沒人會在意。
彆說咬一下,就是讓鱗片蹭一下,流點血也行啊?
“衛將軍這提議很好,那麼明天我們就組織一次演習活動,就讓你們實際操作一次。”
“太好了,我也要參加,我要拿槍。”
賀彤說完,衛少堂腦門的溝都能夾死蒼蠅:
“姑奶奶!你好像忘了上次演習用空包彈把自己崩了。鄭工你不知道,他們賀家人,運動細胞嚴重短缺,我怕她把自己傷到。”
額……又一項跟我很像的。
不過我比她強,我頂多不是練武的料,但是用槍還是沒問題的。
“那更得鍛煉一下,就讓她上吧!”
“嘻嘻!現在看來你也不是那麼討厭。”
賀彤說完就跑了。
我就納悶兒了,她一個女孩子,明明不是舞刀弄槍的料,竟然這麼熱衷。
“那我也不耽誤鄭工休息了,咱們明天見!”
我也很期待,隻要弄到賀彤點血就行。
還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光是長相都懷疑了,要是我弄賀彤的血,還不得立馬想到我可能是賀家人?
關鍵他們在外麵有個賀勁鬆。
……
等隔天到了基地,我才知道,原來演習實操是大家的想法,隻不過讓衛少堂去說。
“這次的新型單兵終端我們隻有二十個,我打算到更大的演習場地,進行實操演習。”
昨晚我就想好地方了,可不能用那些人造環境,恐怕受點傷還沒出血,衛生員都得給你紮上,我要到山林裡。
“這次的主題就是戰地突圍。整個特戰旅追殺我們,我們要在三天內到達指定地點。
我們用新裝備和普通的槍械,特戰旅可以使用包括飛機、坦克、戰車等的裝備。”
當然了,到了山裡能不能用上就兩說了。
這邊也不樂觀,軍銜低的還好,可能跟著部隊經常作訓。
那些軍階高的,讓他們跋山涉水的,不知他們能不能受得了。
不過我的目的就是想辦法弄賀彤點血,其他的我不在乎。
“好了!咱們這邊選出二十個人選武器裝備。”
我選了一把八五狙和一把手槍。
我再看賀彤,竟然選了把重機槍。
“喂!你當是讓你上戰場突擊啊?咱們是逃命,你拿把手槍就行了。”
“不行!我覺得就這槍帶勁兒。”
反正這槍不用怎麼瞄準倒是真的。
衛少堂也過來說道:“彤彤!你背這麼重的槍怎麼跑?換個輕的。”
“我不!”
得!這妞兒還挺執著。
反正我也不管了,現在是商量逃跑路線。
我們決定分為四組,從不同的方向逃跑。
我這邊是衛少堂、賀彤,加上兩個西北軍的團級參謀。
演習開始,確定好方向我們就開始鑽林子。
彆看現在的天還很涼,不過山上很多地方已經開始放綠了。
但樹葉還達不到遮擋的濃度,我的計劃就是,儘可能多的趕路,等到了林密的地方,樹葉少也便於隱藏。
我還好,畢竟跑慣了,也經常練武。
剩下的人跑得呼哧帶喘的。
尤其賀彤,背那麼大把槍,已經直不起腰了。
“我說鄭工!咱們光跑啊?不能找個地方打他們一下嗎?”
“你覺得特戰旅都是吃乾飯的?還打一下,看到你就能先一步把你狙了。”
我說完,賀彤“撲通”一聲坐在地上:
“反正我是跑不動了。”
她這樣哪行?衛少堂又把她硬給拉起來:
“起來繼續跑,演習就是實戰。”
“那倒是戰啊?光跑算什麼?”
我看了眼單兵終端,特戰旅已經開始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