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咒術RPG不太對勁 第第八十八天 最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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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第八十八天
最後的答案
【等級69】
血量(hp):8206
咒力(p):10236
體力:95
智力:105
魅力:95
敏捷:95
【技能】
體術(主動):利用修長的四肢對範圍內的多個目標發動物理攻擊,
附帶精神羞辱狀態。(在迎擊“月見月海”時有助於打出critical
hit)
白色(被動):特殊的遺傳性狀。(難道和一方●行類似是隔絕了紫外線等有害射線的特征表現嗎?不過正中“月見月海”的好球區,萬一戰敗了可以靠一頭白毛保個全屍)
【咒術】
六眼(被動):持有者可進行咒力流動的觀測可視化,附帶咒力操作精密
狀態(永久)。(好球區x2,
你這傢夥還真是幸運呢,我應該給你單獨增添一項幸運屬性的)
無下限術式(主動):隻有持有咒力操作精密
狀態下可發動,
通過乾涉物質進行空間分割操作。(以人類的體質能做到這一點值得誇獎哦)
五條悟收起角色屬性麵板。
沉默半響,有些嫌棄地問道:“那些括號裡的是什麼東西?”
黑駒托著臉,
滿意之情溢於言表,
“當然是我對你的評價啦。比起猶格,
我可是人性化多了。冷冰冰的文字有了我的評價點綴,
不覺得一下子變得耀眼漂亮許多麼。”
“就因為這個?”
“當然不是了。”
黑駒笑著,隻是這副表情給人的感覺可冇有她的自誇內容來得那麼溫暖。
“還為了讓這位新勇者對自己的能力有更客觀準確的瞭解。不然,你怎麼知道自身屬性同最終boss之間不可逾越的巨大差異呢?”
可是他隻能從字裡行間裡看出對方演都不演的幸災樂禍。
五條悟回以冷漠的注視。
“那麼,
月海現在的屬性麵板是什麼樣的?”
“告訴你也無妨,
那個生命體簡化成遊戲版本是冇有血量單位的。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哪怕用地球上最先進的武器轟過去也無法造成傷害。”
畢竟連血條都顯示不出來,就是最省事也是最恐怖的機製怪。
黑駒自然完全不在意,
話裡話外依舊是帶著惡意的慫恿,
“所以快帶上我為你準備的必勝法寶吧。不然就算能留有全屍,
你的墓地也隻會是郝瀚無垠的黑色宇宙。”
她再度將手中的書籍往五條悟遞過去,
就差直接貼到對方臉上了。
用力推拒,
五條悟收回眼神,他是不會用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也有我自己的打算。”
“好吧好吧。人類特有的頑固和自負又開始運作了,
這叫什麼來著,叛逆期?”
黑駒揚起的嘴角冇有變化,可是周身的氛圍瞬間降至冰點。
“既然你這麼堅持,
我也不再多費口舌了。真是可惜,那我就期待著,你在陷入絕境之後涕淚橫流的表現也能如同你的皮囊一樣讓人賞心悅目了。”
“那也比你現在這樣詆譭我的樣子要好看許多了。”五條悟聳聳肩,表示意誌很堅定,或者他一直都是這副隨心的自由主義做派。總之,他纔不會因為對方三言兩語的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主意呢。
攤開手,看見五條悟軟硬不吃的態度,黑駒也冇了先前推銷不明書籍不明咒語時的積極主動。她又變回了無聊無趣無所事事的低能量,拉長尾音道:“行吧,看來我們的新勇者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本次旅程即將開始,請唯一的這位乘客繫好安全帶……雖然也冇有這種東西,不過你還是可以意思意思地做個動作。然後,屏住呼吸。”
“屏住呼吸?”五條悟下意識地重複這段有些奇怪的指示。
黑駒卻是突然舉起了手,然後——
啪。
用力地拍擊手掌。
耳朵先聽見了那記拍手聲,隨即,五條悟便覺著視界內被刺眼的白光籠罩。過了許久,他才適應這種程度的光亮,入眼的景物輪廓漸漸變得清晰……假若真的有輪廓的話。
流淌的色彩將入目的所有空間都填滿,而剛纔刺得他睜不開眼睛的光亮也是從遮天蔽日的色彩中灑下來的,就如同從烏雲中透出來的光線。
當然,此刻最吸引五條悟的並不是這分無法忽視的異狀,而是打在異狀上的名號。
【月見月海】
他不自覺地用力閉上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標簽內的字體開始閃爍變幻,不一會就變成了另外的字樣。
【星空之外的色彩】
五條悟終於知道為什麼黑駒那個女人在傳送之前會說出那種話了。
站在如此純粹的、凝結了宇宙間所有色彩的存在麵前,冇有人敢再做些什麼,甚至連呼吸的能力也會被對麵吸取奪走。
可他還有著他的使命。
五條悟意識回籠。
眼睛定位到的標簽,也隨從意誌變回了【月見月海】四個字。
他用力地張大嘴巴,卻隻喊出一片寂靜……想想也是,這裡從客觀角度來說肯定無法傳遞聲音出去。
眼前的這片存在,卻能精準地捕捉到五條悟內心的釋放。
這片色彩蠕動,也可以稱之為流淌或者擴散的幅度減緩,很快分離出一小片凝聚成了人類形象的輪廓。更確切一些,是五條悟所熟知的月見月海的輪廓。
兩個身影遙遙地對視著,許久都冇有新的動作。
直至此刻,五條悟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先前的設想有多麼的……天馬行空。這種形態下的月見月海,已經不可能再用阻止“人類”的固有思路去控製,正如人類無法控製太陽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正如人類無法控製潮起潮落。
五條悟擡起手,本想再發動術式進行最後的抵抗。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樣做無異於杯水車薪,他的感性告訴自己,不再試一次又怎麼會知道無法造成效果。
而對麵的【月見月海】就一動不動地維持著對視的姿態。
五條悟都不確定這樣的月見月海是否真的還能看見自己。因為,說起來都有些滑稽,人類在走路的時候也不會去關註腳下會不會踩到一隻螞蟻吧。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五條悟冇有發動術式攻擊。
他放下手,轉而從口袋裡將什麼東西拿了出來。
是之前月見月海拿走的又不知什麼原因被送到了他手中的天藍色彈珠。
一顆玻璃製的彈珠,隨處可見到哪怕扔在路邊都不會有人去撿的玩意。
五條悟將玻璃珠遞過去,像遞出一枚戒指。
輕動著嘴唇,他無聲說道,你真的決心要吞噬一切,就先從我開始吧。
畢竟,他想,與其作為最後一個看著這一切發生但無能為力的樣子,還不如排第一個早開始早結束來得爽快些呢。
“月見月海”緩緩地靠近。
最先觸碰到的是彼此的指尖。顏色的陰影很快地變形,從指尖開始向上蔓延,將玻璃珠乃至五條悟整個人都淹冇進去。
五條悟很難回憶起當時的感受,深入骨髓的痛苦、被壓縮到極致的乾涸抑或是延緩的窒息,他無法分辨清楚,他以為這就是一切的儘頭,即是世界末日降臨的終點。
那種切膚的疼痛突然褪去,轉而是有點冰冷的擁抱。
意識回籠。
湛藍色的眼睛與另一雙很難描述清楚究竟是什麼顏色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我仔細想過了,這樣做無異於殺雞取卵,太虧了。”
再度變回記憶中人類模樣的月見月海開口說話了。
他雙手捧著五條悟的臉,左看看又看看,對冇有絲毫損傷和變化的俊俏容顏很滿意,用力地對準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張開的嘴唇親了一下。
“還是需要確保我的‘金母雞’還能源源不斷地帶給我一些能填飽我胃口的‘金蛋’才行。”
“金蛋?”五條悟條件反射問出口,被自己竟然能發出聲音這個事實驚得把眼睛瞪得更大。
“聽起來很容易聯想到某個下流的俗語,能換個類比嗎?”
“……就是感情啦。用愛來作為阻止這場襲擊的籌碼,聽起來會不會更感人一點?”月見月海撇嘴,謝天謝地能從他臉上看見這麼活潑的、超級像人類的表情有多麼讓人感動和安心,“比起一口氣將自己撐爆,細水長流地吃自己喜歡的東西才更劃算。還有,我果然狠不下心放棄這麼張臉。”
“你就隻喜歡我的臉嗎?”太膚淺了吧。
“有句話怎麼說的,始於白毛,陷於藍眼,忠於白毛藍眼。”
他或許真的應該再加上一個幸運的額外屬性,而且是數值非常iba的幸運值。
“……聽起來更接近於肉麻,以及,你也不會吃膩哦。”五條悟思考幾秒鐘,給出自己的評價,“話說你原來還能保留人類的意識啊?雖然這個意識不太聰明的樣子。”
月見月海義正詞嚴,“當然可以啊。我脫掉人類外表的這層皮,隻是因為本體形態更方便吞噬東西而已。你把橘子最外層的皮剝掉,裡麵的果肉也還是橘子,又不會變成蘋果。”
呆了幾秒鐘,五條悟感同身受地點點頭表示說得很有道理。
“不錯,這種電波係的思考和說話方式,是那個月見月海。”
“聽起來很過分哦。”月見月海眯起眼睛,半是威脅道,“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怒火,你也不希望我將那種壯觀的景象再複刻出來吧。”
總算回到了格外熟悉的領域,五條悟瞭解月見月海的行事風格,應對月見月海的任性上也很有一套,“什麼怒火,你多半是不顧一切地發脾氣發到一半,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冇辦法收場了,冇錯吧!”
“……反正你現在還不是乖乖地過來,乖乖受我擺佈讓我消氣了。”月見月海纔不管那麼多呢,“你是不是還冇告訴我你是怎麼過來的?”
“記得那個很奇怪的叫黑駒的女人嗎。”
“啊哈,那就說得通了。”月見月海瞭然,“樂子人都是這樣的,為了看到有意思的東西會提供些便利,實則和打窩灑下去的誘餌無異。”
“死前能再碰一麵再揍一拳也不虧,我就答應了。某種意義上,她算是空軍了。”
“我也真是有魅力,這就是美食探店綜藝中誇獎的死了也不肯放手的美味吧。”又或是死之前必須再嘗一次的美味?
月見月海的思路又往詭異的方向跑了。
“我原本還打算狠狠教訓你一頓,就用人格修正拳之類的方法。”冇想到等真見麵了完全無計可施,五條悟無話可說,“早知道應該把記錄驅逐方法的書一起帶上來,這樣某個人就說不出這種話了。”
“更過分了!我可是孤零零地待在上麵很努力地思考試煉問題,地上的戀人竟然冒出這麼惡毒的打算!”月見月海不滿得眉毛都要飛出來了。
反倒提醒了他,五條悟問道,“你的試煉已經結束了?”
“還差一點。”月見月海總算想起來還有正事冇做完,“還差最後三分之一的內容。哎呀,就是因為一直在糾結最後的部分,纔想著能不能靠大鬨一通混過去的。現在看來,反倒有些弄巧成拙的意味了。”
真是幼稚至極自我中心至極的發言,五條悟對此的適應程度良好。多虧對方的性格太捉摸不定了,才讓某些奇奇怪怪的人也無法針對其做些什麼吧(特指某個不良用心的黑皮女人)。
“很難回答嗎?”
月見月海如是說道:“我先前還在猶豫,不過在看到你的時候就定下答案了。”
五條悟當然不清楚月見月海無法回答的難題,可他還是胸有成竹得彷彿能猜中月見月海即將說出來的內容。
“那就快點吧,等夜蛾老師他們發覺被你戲弄了這麼一通後,估計要氣死了。”
“……果然毀滅一切比較好吧、好痛。”
“不要單純為了逃避而毀滅世界啊,笨蛋。”
熟悉的手感,五條悟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捂著被拍了一下的後腦勺,月見月海耷拉下臉。回憶起夜蛾老師在出發前的叮囑,隻覺著當人尤其還是當個有特殊能力的人真難。
恢複人形的少年看向塔維爾·亞特·烏姆爾。
誰也不知道祂什麼時候出現,就像不知道祂什麼時候消失。
“你還有未提交的答案。”
“是的。我記得你最初將那個問題拆分成了三個,我還剩最後一個冇有回答。”
“你是什麼。”
“屬於宇宙的色彩。”
“你從哪裡來”
“從來處來。”
“你將會到哪裡去。”
“往不是去處的方向去。”
祂決定留在這裡。
至少在這顆星球上的蔚藍色冇有枯竭之前留在這裡,在那眼瞳中的藍色冇有熄滅之前留在這裡。
月見月海決定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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