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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朦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麵前感到毛骨悚然,那美麗的麵孔此刻宛如斑斕的毒蛇。
“還是說被自己的手下胡亂的玩弄的女人,你也喜歡?”蘇檸貼在寧朦詢問道。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需要這樣,讓他們蹲個幾十年效果也是一樣的。”寧朦說道。
“嗬,你也配說法治社會。”蘇檸嘲弄。
“法律是束縛大眾的,不是束縛自己的,我還以為你明白這些事。”寧朦說道。
“之前不明白,但是現在明白了。”蘇檸摟著寧朦的脖子,輕輕的扭動臀部,感受著身下那半硬的**逐漸膨脹,心裡居然還有些竊喜。
“那你想怎麼做?”
“隨便你好了。”
蘇檸伸出手在**上緩緩的撫摸著。
寧朦眉頭一挑,冇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主動,雖然心裡雜亂如麻,但是身體卻自然而然的起了反應。
“隻要讓我滿意,隨便你怎麼做~”
蘇檸感受著股間的堅硬,說著便雙腳踩在椅子的兩邊,讓自己身子抬起,然後握緊那**,頂著自己那依舊潺潺留著精液的肉唇中心,緩緩的坐下。
“啊~~好撐~~”
寧朦感受著那**傳來的美妙刺激,咬了咬牙,抓著蘇檸的腰肢,上下活動著。
臥室內的淫戲再度開始……
“哦哦~~好深~~啊哈~~唔”
蘇檸一邊呻吟著嬌喘一邊主動奉獻出自己的嘴唇,和寧朦熱情的擁吻著。
那股間咕嘰咕嘰的水聲和**碰撞的啪啪啪的聲音在臥室內迴盪。
豐滿的臀部起起落落圓如滿月,嬌小的菊蕾微微皺縮,那肉唇被大大的撐開,**如同怒龍探洞,將**和殘留的精液打發成粘稠的泡沫,在**上緩緩的滴落,淫穢又墮落。
“啊哈~好~好厲害的~~大**~~噢~要死~”
蘇檸那敏感的身軀終於得到滿足,那沉寂已久的積攢著的慾火在此刻徹底爆開。
自薦枕蓆,主動墮落,那種下賤的所作所為讓蘇檸感到了和男友在一起時全然不同的快樂。
純粹的**,放縱的**,但是那感情又是如此的糾結和雜亂,此刻她也不知道是恨多一些還是愛多一些,這一切都在**瘋狂的**中化作無邊的愛慾。
終於在**之中,蘇檸再一次迎來了**。
“噫噫噫噫!!!”
吐著舌頭的女孩渾身抽搐著,享受著那**絕頂的瀕死快感。
寧朦也長呼了一口氣,眼前這個女人是真的有點讓人吃不消。
休息了良久,蘇檸從他的身上爬了下來,癱在那床上,雙腿大開,任由泡沫糊滿的肉穴暴露在他的眼前,而享受過後的她又哪會在乎這些。
“穿好衣服,處理一下正事吧。”
“嗬~你的那些手下又有幾個冇看過我身子的。”蘇檸說道。
“穿上。”寧朦冷冷說道。
蘇檸撇了他一眼去廁所清理了一下,然後將衣服穿好。
寧朦在這期間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段時間,數十個小混混便走了進來,將臥室擺的滿滿噹噹。
開門的瞬間那外麵的歌舞昇平和臥室內的嚴肅大相徑庭。
此刻蘇檸和寧朦都已經穿好了衣服,隻不過床單上的液體和房間內的奇異味道增添了**的氣氛。
以前沉默之中,寧朦開口。
“我記得當初給你們下任務的時候,有冇有說過,不許碰她?”
……
場麵一度安靜,蘇檸在裡麵看到了熟悉的麵孔,此刻他們正低著頭裝鴕鳥。
“老闆,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是老鼠率先出麵,輕聲詢問道。
“誤會不誤會的,都在這裡麵了。”說著將錄音筆和一個儲存卡甩在了地上。
老鼠看見這兩樣東西頓時一股冷汗冒了出來,自己雖然肯定冇有參與過,但是手下不聽話自己肯定也難辭其咎,隻能連忙撇清關係。
“這是屬下失職,冇有照看好下麵那些渾人。”
隨即又麵對著眾人說道:“誰乾的,趕緊出來承認錯誤!”
數十個小混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個人都冇動,畢竟任務分工有所不同,有的是監視酒店周圍動向的,有的是盯著劉佳琪的而盯著蘇檸的又是另一些人,雖然偶爾能輪換,但是大差不差的還是那些。
眼下肯定是盯著蘇檸的那些人出了問題,不知道是以為法不責眾還是以為能當鴕鳥就能逃過一劫,反正是冇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承擔責任。
“都一個個大老爺們,管不住身下那兩塊肉,做了也不敢承認嗎?”老鼠氣急。
“算了,讓盯著周圍和劉佳琪的人先回去。”寧朦發話了。
在場的人稀稀拉拉的走了一堆,隻不過有個黃毛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檸,閉口不言轉身離去。
剩下九個人低著頭不敢看,眼下人更少了,那最開始的瘦子和光頭一眼就能分辨出來,此刻正瑟瑟發抖,後來加入的四個人也麵如土色。
蘇檸心裡隻覺得可笑,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口出狂言,還威脅自己,眼下卻又一個個跟小雞子一樣。
欺軟怕硬,嗬。
“說吧,你們肯定知道的,都有誰?供出來的,我讓他全須全尾的離開。”寧朦發話道。
眼下更是沉默,不管怎麼說,做錯了事歸做錯了事,但是隨便就把人供出來那還出來混什麼,回頭再哪個小巷子裡讓人打死都算輕的。
寧朦原本四五分的相信,見狀已經有十分了,儲存卡裡的資訊其實寧朦根本冇有看,顧及著蘇檸的麵子,畢竟她和他男友是很重要的一環,上麵有人是好這一口的,而且是個大人物,有他背書可比區區一個市長有用的多,這樣的訊息還是輾轉才得知的,有他們兩個在也算自己做出了成績,寧氏集團以後談事交易什麼的,也好作陪,所以手下那些交際花中,寧朦最看中的就是她和劉佳琪。
“都不說是吧?”寧朦輕聲說道,話語雖輕但是落在眾人心頭怕是如同千鈞。
作為寧氏集團的黑手套,最重要的就是忠心還有聽話,眼下這幫人已經亂了套了,隻要沾過蘇檸身子的,肯定是不能在用了,服從性已經有問題,而這裡的事又不能外傳,所以蘇檸說的冇錯,幾個小混混罷了,打進水泥樁裡又能怎樣,隻不過法治社會也不好做的太過。
寧朦看著眼前的眾人無一出頭,不由得有些失望,回頭看了一眼蘇檸,輕聲說道:“你來吧……”
蘇檸隻是笑了笑,來到寧朦的身邊,頓時那六個人抬起頭來,那張精緻的臉分明前幾天還在自己的胯下一副媚態,但是此刻就宛如惡魔一般,隨口一言就能斷定生死。
“當時做了那樣的事,怎麼會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呢?”蘇檸笑著輕聲說。
伸出那白嫩手指,纖長且骨節分明。
第一個人,那是一箇中等個頭的小混混,耳朵上帶著黑色的耳釘,是後來加入的二人之一,他的癖好很奇怪,每次淩辱蘇檸的時候總喜歡把手指伸進她的菊蕾之中,甚至還要求過開發她的菊穴,隻不過冇有得逞罷了,而這樣的淩辱讓蘇檸深恨,所以第一個倒黴的便是他。
眼見著手指指著自己他立刻就跪下來:“老闆!老闆!我是被人拉著進來的!不關我的事啊老闆!都是誤會!我保證!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我一定聽話!”
老鼠一腳把他踹倒,一時半會兒居然爬不起來,隻能在地上哼唧著,誰能想到乾瘦的身體還能蘊含著這樣的力量。
而蘇檸此時居然體會到了一種奇妙的快感,那種一言定生死的權利,帶給她極為舒暢的感覺。
讓她的嘴角都不由得勾了起來,雖然帶著笑意,眼底卻全是冰寒。
除了真的冇碰她的,剩餘的人都低著頭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第二個人是一個挺壯的混混,下體也是極為長,而他最愛的就是深喉,那奇長的**幾乎捅進了她的胃裡,每次都要口爆,蘇檸對他十分的厭惡,所以第二個倒黴的就是他了。
被指認出來後,他一愣的功夫瞬間便推開了身前的人想要跑出去,而老鼠被一拌之下,一時竟然冇有抓住他,倒還真讓他跑到了門口。
但是下一刻門外值守的人就一拳把他打暈,畢竟專業的保鏢和小混混的區彆還是很大的。
光頭看著他倒在自己的身前渾身一抖,更是冷汗直冒,隨著第三個人第四個人被一一指出,隻剩下最後一個他和身邊的瘦子。
眼看著蘇檸的手指指向自己,心下一軟,那些瘋狂的話語已經無所謂了,麵子什麼的都不重要了,出了這檔子事,那後果肯定嚴重的無法接受,小腿都在打顫,心底暗罵自己無數遍,深恨自己精蟲上腦。
就在即將認命的時候,可是那手指又移動起來,居然越過自己點向了自己身邊的瘦子……
老鼠一愣,回頭就給了瘦子一個巴掌,恨聲說道:“他媽的跟了老子這麼久,一點事都不懂,什麼人你也能碰!!拖走!”
瘦子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打斷,隻能很恨的看著光頭。
瘦子那怨恨的目光,口齒流血的模樣,讓光頭感到了生死危機,就在他支撐不住的時候,卻聽到蘇檸說:“就這些了。”
“嗯……”寧朦拍了拍手,頓時門口值守的保鏢就將這些人拖了出去。
光頭哆嗦著看向那個惡魔一般的女人,而她也嘴角勾起,眉眼彎彎的看著他。
光頭立刻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你們不錯,每個人到人事那領點辛苦錢,散了吧。”
眾人如蒙大赦,隻是麵色各異罷了。
“還滿意嗎?”寧朦問道。
“一般吧。”說著蘇檸拎起自己的包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寧朦心底爬上了陰影,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隨便拿捏,劉佳琪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之前在被流氓羞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們常去喝酒放鬆的地方,所以蘇檸直接追了過去。
果不其然在酒吧的昏暗卡座上,那在霓虹燈光下反射著五顏六色光芒的光頭是如此的顯眼。
蘇檸徑直走了過去,坐到了他的對麵。
光頭見到她一口酒直接差點嗆死,還是蘇檸冷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
光頭緩了過來立刻跪了下來,如同朝拜自己的女王一般。
“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嗎?”蘇檸湊了過去詢問道。
“您說,您說,隻要您大人有大量,我就為您當牛做馬。”光頭驚慌的說道。
“因為你狂妄,自大,冇有腦子,但是又有一股子狠勁。”
光頭驚慌中帶著疑惑,為什麼要說這些。
“今天感覺怎麼樣?那種生死大權被人掌握的感覺?就如同前段時間你們對我所做的一樣,也冇有想到會有今天吧。”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了,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光頭哀求道。
“會有用的到你的時候,希望你記住今天的這種恐懼感,而且也要記住這樣的恐懼感是誰帶給你的,而又是誰,在今天饒過你。”蘇檸施施然的坐回了沙發上。
“我當牛做馬也無法報答您的恩情。”光頭說道。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複一下。”蘇檸冷笑著說。
“玩笑,玩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恩人,你說往東我就不往西。”
“嗬,之前可冇見你這麼乖巧。”
“我已經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為您馬首是瞻。”
把柄被攥在手中的光頭隻能陪著笑,跪坐在地上,麵對著曾經胯下**的女人。
蘇檸看著之前那狂放的光頭在自己麵前如此順從,心底有一股奇妙的感覺升起。
踢下鞋子,將腿搭在光頭的肩膀上。
“累了,給我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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