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出院了,還好兩個人都是過來人,這方麵都駕輕就熟,到了晚上豔芳半靠在床幫上餵奶,我收拾完其它東西進到裡屋坐在旁邊看著她。
小湘雁一會就吃飽睡著了,我接過兒子放在旁邊的小床上,我轉過身看到豔芳冇有像平常那樣回她的房間睡,而是紅著臉躺在了哪裡,眼羞澀的望著我,上衣的釦子也冇有扣,隻是往裡拉了拉,勉強遮住了兩個剛喂完奶的**。
我靜靜的看著豔芳冇有動,我知道她接受了我,不但答應了阿慧做兒子的媽,還繼承了阿慧的位置。
我輕輕的躺在豔芳的旁邊,我知道她以前受過的苦難,我要慢慢個感化她那顆恐懼的心,彌補她心靈的創傷,像這些事不能急,要慢慢來。
我靠著豔芳躺下來,輕輕的摟著她,用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背。
開始她的身子有些僵硬,像一箇舊時候的新娘子,慢慢也柔軟起來,她像個布娃娃一樣在我懷裡,冇有動我,就那樣靜靜的讓我摟著她。
過了一會她在我懷裡抬起頭望著我,我笑眯眯的說:“豔芳,咱們早點睡,等一下兒子要醒了吃奶的。”
說完我低頭把嘴靠近她的嘴,這次她冇有移開,而是揚起臉迎接我的嘴唇,兩個人第一次接起吻來,我輕輕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瑩。
到了下半夜兒子哭了,豔芳起來餵奶,她脫了上衣先到衛生間拿毛巾把**擦乾淨,而後從我懷裡接過兒子餵奶,好快兒子又吃飽了,兒子很乖,冥冥中兒子感受到生母的靈氣,不吵不鬨。
喂完奶,豔芳也冇有穿回上衣,反正都在家裡,也把我真真正當老公了。把兒子遞給我轉身就睡了,忙了一天也真是累了。
看著豔芳白白的背,我輕輕的在後麵摟著豔芳,她把我的手按在她的**上就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是豔芳先醒,這可能母性的本能。
她光著上身壓在我頭上爬在小床邊看著兒子,剛好**就在我口邊,我張開嘴咬了一下**,豔芳紅著臉說:“兒子回來了你就不能吃了,要留給兒子吃。”
我告訴豔芳說:“豔芳,昨晚我夢中給兒子想到一個名字,叫湘雁,你看如何?”
豔芳點頭說:“好啊!他就是一個從湘江邊飛來的大雁。”
我看看鐘趕緊起來,豔芳也趕緊起來煮早餐,吃完我就趕去上班了,這段時間豔芳都在家帶孩子,冇有回商店。
晚上從公司回來,照例又買了一條鯽魚回來煮湯,我給豔芳說:“你消停一下,我把鯽魚煎一下煮湯。”
豔芳說道:“你就彆插手啦,我反正已經弄濕手啦,你擱哪我來弄,你去洗個澡吧,大熱天回來一身汗,等一下湘雁醒了還要抱呢。”
我把魚放下,到衛生間洗了手,又到小床邊看看小湘雁,就到衣櫃裡拿了內衣掛到衛生間衣勾上準備洗澡,還冇有脫衣裳,就聽到豔芳“哇”的叫了一聲。
我趕緊跑到廚房看看是咋回事,進到廚房豔芳笑著告訴我:“阿雁,你買的這條魚還活著呢,我把魚放在盆裡洗它,它居然撲騰起來,瞧搞得我一身都是。”
我趕緊給豔芳說:“豔芳,你先去洗澡吧,看這一身的魚腥味,趁我一身汗,我來煮。”
把魚煎了煎,放到鍋裡煮,正忙著呢,好像聽到裡屋湘雁在哭,趕緊關了火洗了手到裡屋看看。
隻見豔芳已經從衛生間出來了,看來是急急忙忙出來的,上麵還光著身子,下麵穿著我的那條後麵有一個好大蝴蝶結的內褲,想必是著急隨手在衣勾上拿了就穿的,也冇有看是誰的內內。
豔芳見我瞧著她的下麵,也低頭看看,才發現穿了我的內褲,就說道:“怪不得感覺鬆鬆垮垮的,原來穿了你的內褲。”
我笑著說:“你不是可反對我穿女內褲的嗎?這一下你還穿了我穿過的女內褲,你趕緊脫了唄,彆和我同流合汙了。”
豔芳紅著臉說:“現在脫了不就光了嗎,再說人都給了你啦,就穿了一條你的內褲,你還那麼小氣。”
我笑著說:“光就光唄,反正一家人,再說我也不是小氣,隻是說你彆和我一樣,彆和我同流合汙。”
豔芳一邊哄著湘雁,一邊害羞的看了我一眼冇有出聲,而後坐在床上喂起奶來,因為我那條內褲的前麵是透明的網紗,豔芳的那片芳草地就如薄霧般展現著眼前。
豔芳見我望著她的下麵,趕緊把腿夾緊,雖然兩個人已經摟在一起睡過,我也吸吮過豔芳的**,但畢竟女人最神秘,最神聖的地方始終冇有展現過我的麵前,加上她說的,在男女性的方麵豔芳受的傷害太大了。
我對她笑了笑說:“豔芳你喂著孩子,我繼續去煮飯。”
嶽母打電話回來說明天會回來,她急著要看看孫子,我算計著到家就是晚上了。豔芳問我咋辦呢?怎麼稱呼我嶽母呢?
我笑著說:“豔芳,你是阿慧的媽,阿慧叫我嶽母做奶奶,哪你肯定叫她媽啦,再說咱們倆現在都睡到一個床上了,你更應該叫她媽媽。”
豔芳羞紅了臉說:“你嶽母是我們母女的大恩人,怎麼叫都不過分,隻是咱們倆的關係那麼複雜,我有些不好意思。”
豔芳當然不知道我和嶽母的那從關係,從外麪人看來,兩個人從嶽母女婿的關係變成夫妻的關係,雖然從血緣和法律上冇有什麼,但從世俗的眼光還是屬於大逆不道的。
從豔芳的心理也是很難衝破那張薄薄的的屏障,特彆是在外人的眼裡。
雖然倆個人已經睡在了一起,形成了事實的夫妻,當然還冇有發生性的關係,但在法律上並冇有說夫妻一定要有性的關係啊。
豔芳又問我:“阿雁,咱們倆怎麼睡啊?”
我裝著驚訝的問:“什麼怎麼睡?昨晚咱們怎麼睡的?你躺這邊,我躺那邊唄。是不是想那個呢?”
豔芳羞澀的拍打著我:“你不要這樣羞我,你嶽母來了,咱們睡在一起我心裡邁不過去那個坎。”
我輕輕摟著豔芳說:“咱們倆始終要邁過那個坎,再加上嶽母又不是外人,我也在電話裡告訴她我們的情況啦。”
豔芳驚訝的望著我說:“阿雁,你把咱倆的事告訴媽啦,這我可咋辦?羞死我了,讓媽知道我和你摟著睡在一個床上,這算什麼?”
我笑著說:“算夫妻啊。”
豔芳用僅能聽到的聲音說:“咱們還冇有那個呢。”
我親了親豔芳說:“豔芳,咱們倆有個兒子,咱們倆能走到一起就是緣分,哪東西並不重要了。”
豔芳把臉貼在我胸前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