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戒菸後,老婆出軌同事逼我離婚 第12章
打量他,“老張介紹的?”
“嗯。”
“以前乾過流水線嗎?”
“冇有。”
主任嗤笑,“大學生?”
程岩點頭。
“來這兒的都是走投無路的。”
主任扔給他一套工服,“夜班缺人,今晚開始,能乾就乾,不能乾滾蛋。”
工服沾著機油,程岩直接套在襯衫外麵。
流水線工作很簡單——站在傳送帶前,把零件裝進塑料盒。
重複十二小時,中間有十分鐘上廁所。
淩晨兩點,程岩手指磨出水泡。
旁邊工友捅捅他,“新來的,彆停!”
傳送帶不停,人就不能停。
程岩咬牙繼續乾,汗水流進眼睛,刺痛。
早上八點下班,他領到一張飯卡和宿舍鑰匙。
宿舍八人間,鐵架床,他的鋪位在牆角,床單上有可疑汙漬。
程岩和衣躺下,工友們吵吵嚷嚷打牌。
他摸出煙,發現隻剩最後一根。
抽完這根,他咳得蜷成一團。
上鋪的胖子探頭罵:“癆病鬼啊?
吵死了!”
程岩冇吭聲,把咳出來的血抹在床板上。
6程岩在工廠乾了半個月,手指上的水泡破了又長,結成厚繭。
夜班熬得人發昏,他經常站著就睡過去,被工頭一巴掌扇醒。
“**的,零件都漏裝了!”
程岩抹了把臉,繼續乾活。
宿舍裡冇有**,工友們偷他煙,翻他錢包。
有天他下工回來,發現床底下藏的半瓶白酒被喝光了。
“誰動的?”
他問。
冇人承認。
上鋪的胖子笑嘻嘻的,“咋了?
請哥幾個喝點酒不行?”
程岩盯著他,突然抄起空酒瓶砸在床架上。
玻璃碴子飛濺,宿舍瞬間安靜了。
“再碰我東西,試試。”
工友們不惹他了,但也不跟他說話。
吃飯時他一個人坐角落,食堂電視裡播著本地新聞,某公司高管周煒出席慈善活動,摟著老婆笑得體麵。
鏡頭掃到林珊,她穿名牌裙子,比以前更年輕。
程岩低頭扒飯,飯盒裡漂著隻蒼蠅。
發工資那天,程岩去銀行取了現金。
四千塊,扣掉社保隻剩三千六。
他數出兩千,裝進信封,剩下的塞進襪子。
按離婚協議,每月1號要給林珊撫養費。
他坐兩小時公交到前妻小區,門口保安不讓進。
“我找林珊。”
保安打量他破爛工裝,“業主姓周。”
程岩掏出信封,“給她這個就行。”
保安捏了捏信封,“等著。”
十分鐘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