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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又去給外麵的女人過生日,我心灰意冷,站上了天台。
就在準備一躍而下時,眼前刷過無數彈幕。
【彆傻了姐姐!那狗男人未來會跪著舔你!】
【現在死了,可就錯過他追悔莫及的好戲了!】
【不信?兩分鐘後,他會發資訊讓你放洗澡水等他!】
我半信半疑,兩分鐘後,資訊果然來了。
我信了。這是上天派來教我挽回婚姻的。
所以,我按照彈幕所教,帶著脖子上曖昧的紅痕,迎接了晚歸的他。
……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我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門。
傅炎珩懷裡抱著醉醺醺的許甜萱,身上沾著香水與酒氣,眉頭習慣性地皺起,準備對我解釋。
“她喝多了,我……”
“我今晚有事要出去。”我搶在他開口前,語氣溫柔得像一汪春水,打斷了他準備好的說辭。
他愣住了。
我側身讓開一條路,微笑著說:“你把她安頓好吧,洗完澡也早點休息。家裡不用管,等明天阿姨來收拾。”
這一連串不哭不鬨、體貼入微的話,讓他徹底怔在原地。
傅炎珩的視線終於從錯愕中抽離,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第一次,像審視一個陌生人一樣打量我。
絲滑的黑色吊帶長裙,勾勒出我久未示人的曲線,以及……我脖頸上那抹刺眼的紅。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你脖子上那是什麼?!”傅炎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久違的顫抖。
我下意識地抬手捂住,眼神躲閃,故意演出一絲慌亂:“沒什麼,大概……是被蚊子叮的吧。”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鐵青的臉,拎起沙發上的挎包,踩著高跟鞋,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你要去哪兒?!”身後傳來他壓抑著怒火的質問。
我沒有回頭,隻留給他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
離開家後,晚風吹得我一個激靈。
我靠在牆上,心臟狂跳。
“彈幕,我……我做得對嗎?”
瞬間,密密麻麻的彈幕再次將我包圍。
【對!太對了!姐姐你就是女王!】
【看見狗男人那張震驚的臉了嗎?爽死我了!】
【你以前就是太乖了,把他慣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讓他覺得你永遠離不開他!】
【記住,好女人得到一塊貞節牌坊,壞女人得到一切!】
我想到傅炎珩剛才那副既憤怒又難以置信的模樣,那是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久違的在意。
我越發堅信,彈幕是對的。
【做戲要做全套!姐姐,去夜店!讓他找不到你!】
夜店?
我生性靦腆,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但彈幕卻像無數隻手,推著我向前。
震耳欲聾的音樂,迷離閃爍的燈光,舞池裡扭動的人群。
我拘謹地坐在角落,一杯酒攥在手裡半天沒喝一口。
【彆怕啊姐姐!你這麼美,自信點!】
【跟著節奏搖起來!釋放自己!】
在彈幕和周圍氣氛的感染下,我鬼使神差地走進了舞池。
起初動作僵硬,但慢慢地,我沉浸在音樂裡,第一次發現原來跳舞是這麼快樂的事情。
玩夠了,我回到卡座,纔拿起被靜音的手機。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未接來電(27)
傅炎珩。
那個對我冷淡了整整一年的丈夫,竟然給我打了二十七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