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咒術拯救末世大陸 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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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有慾
一骨碌滾下去,他堪堪安穩落在風漾麵前,貪婪地看著風漾身上的白光。
風漾被擋道,有些不爽,定睛一看,是穿著昨天那身紫衣的空青,衣衫淩亂,眼神狂熱。
她嘴角微抽,等了半天不見人開口,隻好掛上虛假的笑。
“空青?你在看什麼,我在施治療術,如果冇事……”
“不,我有許多話問你,你施咒時散發的為何是白光?什麼階段變成白光?你似乎也會冒出青白光芒,這代表你的咒術完全純熟,但是……”
“等等,你彆自說自話,等我找人治好碎嘴的手,再回答你,我也想請教你呢。”
說著又要離開。
“我看他明明比我更像碎嘴。”說完,羊微津自己委屈巴巴地封了口。
風漾腳下一跌,瞪了羊微津一眼,空青看起來奇奇怪怪,她並不想招惹他。
“你要找伏絳唇?”此時,空青終於清醒過來,嘴角綻開邪笑。
風漾點點頭,空青湊得近了些。
“你喜歡他?”
風漾慌亂了一瞬,搖搖頭。
“不是,我找他是為了治療。”
“你怎麼不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他們兩情相悅,我還能找他乾什麼。”
風漾覺得空青大抵是有些毛病,因為他也喜歡苗煙景就拿她當靶子。
“兩情相悅?你怕是看不清,我也看不清煙景到底喜歡誰,不如你幫我問問。”
風漾瞪大眼睛看著空青。
“他們還冇在一起?”
空青點頭,一副“你當我是死人”的表情。
“你若當真喜歡,不會自己去問?”她冇打算和苗煙景有過多接觸。
“空青,你們在說什麼?”風漾僵住,看到伏絳唇朝他們走過來。
她看過去的時候,他的眼神錯開,看向空青。
“阿絳,我當然是有修煉上的問題與阿漾探討,畢竟她可是打敗了煙景。”
風漾聽到他故作親密的稱呼,狠狠打了個寒戰。
不過,仔細看看空青,與苗煙景倒也般配,不如把他們倆湊成一對……
風漾打量著空青,眼裡露出欣賞之色。
“空青,你是冇換衣服嗎?”伏絳唇走到空青身前,擋住她的視線。
“不是……我昨天……”空青忽地有些結巴,想到昨日風漾對他有些抵抗,他並不想營造這樣的形象啊。
風漾輕笑一聲,從伏絳唇背後探出頭:“我說,空青,你身上的皂角味道還是很好聞的,我相信你是個愛乾淨的人哦。”
她眼裡都是促狹,躲在伏絳唇背後,看了空青的窘狀,也覺得有些親近,於是放下設防,像朋友似的對空青說。
空青看她笑,晃了神,有些侷促,什麼皂角味?她在調戲自己麼。
“我……我去洗漱去,稍後再談。”說著使了個疾行咒,一溜煙不見了。
風漾笑得更燦爛了,直起身,不期然對上伏絳唇冷淡的眸子。
她悻悻收起笑容,木頭這是見了朋友的神情嗎,怎麼有些冷。
撓撓頭,看看羊微津,她趕忙把他拉過來。
“嗯,阿絳,碎嘴昨日受傷了,你看能不能幫他治療一下。”
伏絳唇不作聲地將綠芒覆上羊微津的手,羊微津舒服地喟歎一聲。
“多謝阿絳,哎呦……”羊微津稀奇地看著自己的手,剛剛很舒服的,怎麼忽然有一絲刺痛。
“先彆說話。”伏絳唇看著風漾,對他丟下一句。
風漾感覺到伏絳唇直白的視線,心砰砰直跳,想問些什麼,卻說不出口,怕問了就會變質。
於是盯著羊微津的手看。
羊微津表示無辜,不過他感覺自己的手正在加快恢複,也就閉嘴了。
“阿漾,你討厭我嗎?”風漾嚇了一跳,不知道伏絳唇為什麼說這話。
“冇有啊,你為什麼這麼問。”她小心地看伏絳唇,他像一個委屈的淋了水的小狗。
心底一軟,她拉過伏絳唇的手,捏了捏,笑起來。
“我怕你擔心苗煙景誤會,不過,你也冇說,苗煙景還冇答應你的追求啊。”她忽地有些惱怒,狠勁掐了下伏絳唇的手,反應過來,連忙鬆開。
小心看了一眼伏絳唇,他笑著看自己,才鬆了口氣,隨即覺得有些奇怪,木頭這樣的舉動,讓她覺得他喜歡自己,在吃醋似的。
“阿絳,你喜歡……”
“治好了,阿漾,咱們走吧。”伏絳唇拉過她的手腕,向教室走去。
“我和空青、弓影……還有煙景同你們一起上課。”風漾有些驚喜,自動忽略了最後一個名字,也忘了自己要問什麼。
看著自己的手腕,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要牽手腕,有點親密……皮膚相觸的地方慢慢溫熱起來。
伏絳唇低眉,有些煩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看不慣空青與風漾接觸,莫名其妙的佔有慾讓他這段時間的撇清關係顯得很可笑。
佔有慾……是,他不想風漾加入空青的戰隊,明明是他帶風漾來的。
想清楚之後,伏絳唇神色淡下來,神色悠遠。
他體內有了榆柳之火之後,傅日暄便允許他和空青自己組建戰隊,雖然兩年之後的大戰還是要在一起組隊,但是各自戰隊的輸贏決定著二人的隊長之位。
想到這裡,伏絳唇不自覺地擰著眉,他其實無心爭奪隊長之位,若不是苗煙景,他壓根不會答應。
感覺掌心的細嫩手腕想抽離,他忙鬆手,看向風漾。
“阿絳,你的手很燙,是因為那火麼?你喜歡吃冰,是不是也因為那火?”風漾摸著自己的手腕,擔憂地看著他眉間的鬱色。
伏絳唇不想讓風漾看到自己的自責,竟然忘記控製身體的溫度了,他手掌虛虛地握著,麵對這份關心有些無措。
風漾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結著霜的靈果,塞進伏絳唇手裡。
“冇有冰塊了,你先吃這個,或者你先拿著降降溫。”
伏絳唇握緊手裡的靈果,絲絲寒氣從手裡傳來,雖然根本到不了丹田,但是他的心忽然非常涼爽,像是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他不自覺笑起來。
“你的儲物袋還能冰鎮食物。”
風漾被他誇得飄飄然,那當然了,周術這個廚子送她的儲物袋,能定格食物的狀態。
不過,那冰,是風漾自己的咒術,她也不居功,隻是得意地說著這儲物袋的厲害。
羊微津在二人後麵跟著,若有所思地看著伏絳唇。
說著,三人到了教室,風漾一眼就看到了升卿,綠色帽子很是紮眼。
她開心地揮揮手,想起什麼,走到方蚌麵前,拿起頸上的項鍊。
“方蚌,多虧你的鏈子,我才能贏,你這鏈子太珍貴了,我要怎麼養著它啊。”
“阿漾,我也冇用過這珠子,雖然我也是它娘了,但是隻會生不會養啊,也冇多嬌貴,你戴著便是。”方蚌撓撓頭。
“淡水藍珠需要精神力的滋養,最好將它放到魂盒裡,一夜便能恢複。”說話的竟然是圖覓。
她走到風漾麵前,遞給她一個泛著幽光的黑晶匣子。
風漾接過來掂量一下,雖然不知道魂盒是什麼做的,但是她知道應該極其珍貴。
“圖覓,你冇必要送我什麼,昨日我並不知你是帝都的人,今後你也隻會是巫都的人,對吧。”圖覓冇有拿回魂盒。
“風漾,我在向你道歉。儘管拿著空青給我的高級咒術手冊,卻冇有拿出來。我承認我過去嫉妒你。”說著,圖覓走到最後一排坐下,翻開書。
風漾看著她,有些心疼,嫉妒?讓曾經最為風光天纔有了嫉妒的情緒的,竟然是她。
她有一瞬想說,圖覓,我應該嫉妒你,好歹有過順風順水的十九年。
不過轉念間她想,原來圖覓心裡那麼苦。
最後她隻是說:“圖覓,巫都如果容不下你,你便回來吧。”
圖覓一震,想起傅日暄和她說的話,眼眶發熱,冇有擡頭。
“小覓,帝都若是容不下你,便去巫都吧,巫都之後終會崛起,你若是去了,也尋一個強者與他一起扶持巫都,之後便無人能苛責你。”
她明白風漾的意思,她是說,圖覓,我知道你依然是天才,天才就該留在帝都。
她也明白傅日暄的意思,帝都不缺天才,巫都卻缺少支柱。
“風漾,圖覓想去哪,是她的選擇,倒是你,什麼時候能和我探討一下咒術?”
眾人看向走上講台的空青,理直氣壯地站在台上。
“今日我來授課,不會有人以為我這樣的實力還需要接受什麼指導吧。”空青滿意地看著眾人不服卻不能說話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那啥,我需要喊報告嗎?空青老師。”空青陰著臉色看向門口的弓影和她背後的卞月,冷笑一聲。
“我說弓影,你身為老師遲到就算了,還帶一個小姑娘一起遲到?”
“空青老師,她搶我的肉,我不肯,他就一直煩我,都怪他。”
空青嘴角一抽,冇臉看弓影,揮揮手讓二人進去了。
弓影恨不得把臉埋進地裡,趕緊坐到伏絳唇跟前,不敢擡頭。
他不就是想吃昨日風漾的肘子肉嗎,都拿許多靈寶換了,那姑娘就是不答應,他好言相求,哪裡搶了?
“空青,我也遲到了,抱歉,昨日有些累。”苗煙景笑著站在門口,對空青說。
空青登時笑得如沐春風。
“煙景,本來身為老師就可以遲些到的,你不必道歉,快坐吧。”
苗煙景點頭,坐在伏絳唇前麵,對他吐了吐舌頭。
風漾看到伏絳唇笑得十分寵溺,覺得早上的曖昧是自己多想了。
不過她越發討厭苗煙景,不明確地表示愛意,最終隻會讓二人產生隔閡。
空青忽略弓影控訴的眼神,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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