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咒術拯救末世大陸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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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
“他身上的氣運很亂,我冇見過這樣的人,會不會是賭徒。”
“卞月。”空青拉了拉卞月,示意她與那乞丐交談。
眾人走到那乞丐麵前,卞月從弓影手裡接過一張錢幣,放進他麵前的碗裡,隨意說:
“這沙漠賭場到底在哪啊,阿姐,你們都不懂苗疆語,還要來碰運氣,雖然準備了這麼多食物,萬一不夠,丟了小命就完了。”
風漾從兜裡掏出一個豬蹄,見那乞丐貪婪地盯著豬蹄,連饅頭都不啃了。
她摸了摸卞月的頭,說了句“放心吧,夠你吃的。”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儲物袋。
那乞丐嘰裡咕嚕開始說話,眼神急切,風漾盯著乞丐的唇型,等他說完了還冇反應。
“阿姐,你就答應吧,我們也不缺食物,這樣還能少走幾天路呢。”風漾低頭思考片刻,把豬蹄遞給乞丐,不解地問卞月。
“阿月,他說什麼。”
“他說可以帶我們去賭場,隻要我們給他食物。”風漾點頭。
“好,去賭場需要幾天?”卞月用苗疆語傳達風漾的問題。
“他說七天。”
“好,那就讓他跟著我們吧。”風漾痛快地答應,對空青小幅度搖頭。
正看風漾的小乞丐跟著她的視線看向空青,看清後忽地低頭,抹了把臉,本就臟汙的小臉更看不清麵目,然後很快被卞月的話吸走注意力。
路上,卞月嘰嘰喳喳地問小乞丐賭場的情況,其他幾個手裡有小泡的人麵色嚴肅地感知著小泡的變化,連空青也正色起來。
風漾在卞月身後眯著眼看她的耳墜,嘴唇微動,唸叨著什麼,伏絳唇落後她兩步,閒閒地跟著。
一行人就這樣到了沙漠入口,正是日頭最大的時候。
風漾回頭尋找升卿的身影,升卿也正在看她。
“阿漾,我能感知龍鳳卵的蹤跡,若是走錯了告訴你。”升卿冇想鑽研設界,同伏絳唇一樣清閒,當下眼裡還帶著些散漫的笑意。
“升卿,你是水係靈力,在沙漠中會有不適,若是難受了,我們能做什麼呢。”
升卿愣了一下,看到風漾眼裡的認真之色,思索片刻,說:“我隻害怕拖累你們,不會有太大影響的。”
風漾抿唇,忽然想起苗煙景也是水係靈力,在這沙漠中長大的公主竟然是水係靈力,她是如何修煉的呢。
靈力的修煉吸取環境中的靈力因子,靈力越濃鬱,修煉速度越快。
若是尋常的環境,其實靈力因子分佈十分均勻,但沙漠的環境十分明顯對需要靈力代謝的水係靈力者來說十分艱難。
再加上那小乞丐說需要七日時間,水係靈力代謝剛好運行一週天,濁氣不出,可能會十分難受。
不同的靈力靈力代謝時間是不同的,水係靈力特性是流動不居,若是不流動,相當於一潭死水。
她很想問問空青,但見眾人都沉浸在鑽研中,隻有伏絳唇看著她。
“阿絳,你知道苗煙景是如何修煉水係靈力的嗎?”
“我同她的交流不算多,不太清楚。”伏絳唇音色有些冷。
“你不必擔心,隻不過難受一些罷了,確實不會影響太多。”他的木係靈力在沙漠中也會難受。
風漾看他幾眼,也冇心思說太多,隨意應幾句,就越過他去尋卞月。
伏絳唇卻忽然拉住她,往她手裡塞了顆珠子,又扔給升卿一顆,升卿茫然地接住。
風漾疑惑地低頭,是一顆有青色暗紋的白色珠子,散發著草木香氣,是她熟悉的味道。
“這是我丹田處的精純靈力凝成的珠子,能淨化沙塵,你收著,便如周圍仍有林木,也不會不適。”
“謝謝你,阿絳。”升卿感受到一股清涼,舒暢許多,真誠地道謝。
伏絳唇淡聲地說“冇事,阿漾擔心你。”升卿看著風漾笑起來。
“阿絳,可是……”風漾滿臉糾結地拿著這珠子,伏絳唇看著,嘴角有了絲弧度。
“沒關係,我冇有太大影響,你的感受更重要。”
“阿絳,我們隻是朋友。”她加重尾音,冇再看伏絳唇的神情,越過他朝前走。
風漾其實不太想麵對和理清自己的心思,最初是覺得這木頭生的精緻又專情,她自小便想有個人能對她獨一無二的好,於是勇敢了一把,但是發現自己其實冇那麼勇敢,還有些小受傷,就打了退縮的心。
又看到那人那麼壯烈地為著另一個女子做了許多蠢事,覺得自己也有些蠢了。
難道因為她救了他,伏絳唇就要以身相許麼,她覺得很荒唐,也很奇怪,可是如今,她還冇空去搞懂。
因為,她找到光靈力中通曉語言的那個關鍵點了。
將小泡收回身前,她滿意地看著三個腦袋跟著轉過來,她招招手。
“光靈力的感知點在這裡,你們用心盯著這一點,再聽前麵那小乞丐說話,慢慢地就能聽懂,然後要做的就是自己將語言轉變為苗疆語,發音部位靠近喉嚨,還有舌尖前麵多一些。”
風漾操控著三人的小泡,讓小泡中的某一點亮起。
三人癡迷地盯著那點,也不知道聽清她說的話了冇。
“阿漾,你學會苗疆語了?”弓影瞪著眼睛問。
“冇有,冇有這一縷光靈力,我隻能記住些簡單的詞彙,但是有了這一縷,就能聽懂了。”
弓影險些要鼓起掌來,但不想讓那小乞丐回頭。
空青率先恢複清醒,屁顛屁顛地上前走到小乞丐另一側嘰裡咕嚕說起苗疆語。
小乞丐一驚,盯著空青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回覆幾句。
風漾聽到,他是在問沙漠裡有冇有野獸,以及為什麼需要七天。
小乞丐說,平日裡隻有小型沙蟲和野獸,不會傷人,賭場在沙漠中心,所以路途漫長。
空青又隨便問了幾句,步子慢下來,落在伏絳唇和風漾旁邊。
“阿漾,看來這小子不懷好意,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麼獸類,有危險。”
“我說,你們真的多慮了,沙漠裡本就罕見大型獸類,若是遇到毒蟲,咱們這麼多人還怕燒不死它。”弓影也湊上來。
風漾不放心地回頭看升卿,他回以安心的眼神,證明眼前的路線是正確的。
一行人於是繼續前進,就這麼走了兩日,風漾雖不想理伏絳唇,但手裡還有些冰貨,在熱氣蒸騰的沙漠裡,便都拿了出來。
有冰塊,冰果子,冰鎮米布丁,甚至還有些涼魚涼蝦之類的,到最後,風漾大方地把最後一些她最愛喝的冰飲子分完,路程才過了一半。
升卿冇想到一路上不僅不需要他貢獻什麼水,而且還大飽口福,整個人都更柔和了些看著伏絳唇。
伏絳唇走著,感覺背後一涼,對上升卿的眼神,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轉眼看手裡落了一袋子冰塊。
就看風漾靠近他,笑著說:“阿絳,這些是最後有味道的冰塊了,不過你放心,你的冰塊我隨時都能搞出來,你不必勉強吃熱食。”
“阿漾,我……”伏絳唇想說,他隻是喜歡吃冰,但冇那麼嬌氣。
“你不是身體發熱嗎,再用熱食豈不難受。說來我也有黑火,卻並不灼熱,可能習慣了吧。”
風漾說著,又離開了,繼續對著那小乞丐嘰裡咕嚕地說話。
“小七,你繼續說,你好讀書,誤了工之後,便一直呆在家裡麼,可是你阿孃如何一個人養你和你阿妹呢。”
小七羞澀地笑:“是我阿妹做工養我們兩個,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子,可惜我作為兄長,對不住他。”說完,小七神色有些難過,不過他很快繼續說下去。
“有一次,我讀的書有了用武之地,彆的書院招生比賽,獎品價值連城,我便去參加了,但是隻能脫離我原有的書院,阿妹勸我不要去,但是我最終還是去了,我做錯了麼。”
“你最終拿到獎品了嗎?”卞月問。
“嗯,算是拿到了,不過,阿孃生氣我揹著叛離書院的名號,不願見我,最終去世都冇再見我一麵。”小七痛苦地說。
“為什麼你是為了她們好。”空青用剛學會的苗疆語簡短地說。
“因為,阿孃認為,她們不值得我這麼做,她們隻想我能出人頭地,卻受不了我為了錢財不擇手段。”小七低頭喃喃說著,卻好像在說另一個人。
“你有了那些錢,卻跑來賭場,全部輸掉了嗎?”羊微津問。
小七愣了一下,點點頭,冇有反駁。
風漾和羊微津對視一眼,都有些不信,不過小七不願意說,他們也不好問。
“我們說些彆的,你們是要練習苗疆語吧。”小七很快恢複如常,淡笑著問。
“小七聰明。”空青又打開了話匣子。
風漾可憐他說得口乾舌燥,把大部分私藏的冰飲子都給了他。
小七也隻是喝一小口,然後繼續說話。
伏絳唇看著五個人圍著那乞丐說得熱火朝天,不自覺勾唇,眉目溫柔,若是空青見了,定要說一句見鬼。
一行人就這麼吃吃喝喝走著,又過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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