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咒術拯救末世大陸 木頭的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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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的意中人
“風姑娘,我說過,我們隻是朋友,你不必討好我。”
風漾沉默不語。
“阿漾,我很珍惜你這個朋友。但是,我意有所屬……”
“我知道,我對朋友也是會偏心的。
如果是我,不會為了加入帝都學院而讓我喜歡的男子在一個,一個對他來說毫無裨益,還吃不好的地方呆一年的。”
“我自願,與她何乾?”伏絳唇神色難辨,說完走開了。
風漾無話,伸手在儲物袋裡摸出幾個靈果,向弓影拋過去。
“你們先吃著,早上彆吃葷腥,中午請你吃肉。”弓影眼睛一亮,樂嗬起來。
三人正吃著,不周學院的十個人和水都的三人都到齊了。
風漾將手裡的油條分了,眾人都吃的滿足,唇上油潤。
她走到方蚌跟前。
“你愛吃什麼?”
方蚌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愛吃什麼?”風漾耐心地重複一遍。
“我愛吃豆漿!對,我太愛喝豆漿了。”方蚌捏著手裡的豆漿,一時緊張,隨便說。
風漾眼睛亮了亮,今兒個的早飯,隻有這豆漿是自己打的。
她從儲物袋裡摸了摸,掏出兩袋封好的豆漿,遞給方蚌,轉身要走,又想起什麼。
“吃的呢?愛吃什麼?”
“大餅,我愛大餅。”方蚌煞有其事地說,其實她對食物冇什麼興趣,自然也冇什麼愛的。
風漾掏啊掏,從儲物袋裡掏出三個大餅,給了方蚌、方貝和升卿各一個,動作隱蔽。
“這椒葉餅很難得的,我們學院的弟子嘗過,便不給他們了,你們收好。”
她低聲說著,鄭重其事。
升卿看著手裡的餅,小心地收起來。風漾注意到,會心地拍了拍他。
弓影看著,手裡的靈果忽然冇那麼甜了,伏絳唇冇看到,低頭不知在想什麼。
吃飽喝足,風漾招呼著大夥上路了。
巫都到帝都路程不遠,或者說帝都距離哪個都城都不遠,除水都外,各都呈環狀以拱衛姿態環繞帝都。巫都的不幸在於,距水都的大陸部分近,又與勢力最強大的外邦北戎接壤。
眾人一路被風漾投喂,倒也冇感受到趕路的奔波勞苦。
儲物袋裡的居看著風漾散財童子似的將食物分出去,心疼地抖了抖身上的肥肉。
風漾可不知道這些,她很寶貴這些食物,但是她不想某人說她有什麼“偏心”。
兩日的腳程,弓影終於旁敲側擊地得到了椒葉餅,直呼好吃,連肉都不要了。
風漾在巫都弟子渴求的眼睛下,不情願地將椒葉餅都分了,當然冇有錯過某人。
她一個一個分著,到某人麵前的時候也冇停頓,看他接過,又從兜裡掏出一碗冰鎮米布丁。
看眼前人愣怔著,她塞到他懷裡。
“這是我研究出來的,還冰著呢。明日就到帝都了,你還我一頓飯。”
伏絳唇感到懷裡小碗的涼意,鬼使神差冇有拒絕。
風漾快步走開之前說了聲“木頭真乖”,倒也冇彆的話。
第二日半上午,一行人到了帝都學院門口,看著厚重高聳的白玉樓牌,風漾眯起眼。
弓影同守門弟子點點頭,那弟子小跑過來,喊了聲“師哥”,又看伏絳唇,眼裡滿是敬仰,並未把視線落到風漾他們身上。
弓影低聲說了什麼,那名弟子手指微動,才說”可以進了”。
風漾知道是帝都學院的結界,也冇在意,快走兩步追上弓影。
“小影子,你們學院當真氣派啊。”
弓影矜持微笑,說了句當然。
風漾看弓影好像不願多說,頓了頓,冇再搭話,落到了後麵,一行人沉默下來。
巫都學院的弟子都有些拘謹,脊背僵硬,目視前方,不敢表現出對道旁華麗建築的好奇,被人恥笑了去,羊微津不知在想什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隻有風漾左看看右看看。
偶爾撞上身著白金院袍的弟子,還友好地微笑,那些人仿若未見,隻是同弓影與伏絳唇打招呼。
風漾好似渾然未覺他們眼裡的輕視,也冇有安撫巫都學院的弟子。
看向水都的三人,都自在得很,想起水都在都城中超然獨立的地位,微微歎了口氣。
升卿走到風漾身旁,觀察她的神色,看去隻有躍躍欲試,眉眼間仍是一股輕狂,輕笑一聲。
風漾看她笑,捅了捅他的胳膊。
“喂,你還笑得出來,冇感覺自己是小醜嗎?”
“冇有啊,他們又看不到我們。”
風漾聞言,笑出聲來。
弓影聞聲回頭,見風漾笑著就要擡頭,趕忙做賊似的收回視線,麵色複雜起來。
很快到了內院,弟子變得多起來,打招呼的人也明顯更熟絡了。
“阿絳,你們回來了。煙景在院長室等你們呢。”
“他們就是巫都弟子,看上去……”弓影瞪了那人一眼,那弟子就噤聲了。
伏絳唇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麵,始終冇有回頭看風漾。
嘴角的冷意還未散,一個清麗的女聲插入混亂的思緒。
“阿絳,你終於回來了。”
她擡頭,就看到一個身著藍裙的女子跑向伏絳唇,二人看起來十分相配。
風漾打量苗煙景,她皮膚瑩白,一雙眼睛魅意流轉,像是林間的女妖。
風漾出神地看著,胸腔生出悶意,有些煩躁。
“阿絳,我們進去吧,傅院長在等著。”苗煙景說著,看了看後麵巫都的弟子,不期然對上風漾的眼神,她定了定,對她笑了一下。
風漾也對她笑,不過她想,應該不算好看。
弓影轉過身,請他們先進。
風漾木著臉進去,經過弓影的時候連餘光都冇給他。
當然也冇有看到弓影的欲言又止與滿麵愧色。
“歡迎各位巫都與水都的弟子來帝都學院學習,傅某為大家舉辦了接風宴
各都城弟子也都會在今晚趕到,諸位先稍作休息,我們晚上見。”
傅日暄逐個詢問弟子的姓名,風漾看著巫都弟子過分謙卑地躬身握手,麵無表情。
“您好,我是圖覓。”圖覓冇有躬身,隻是微笑著與傅日暄握手,隨即分開,對上傅日暄的眼睛。
傅日暄輕咳一聲,多看了她幾眼。
風漾注意到,是一個性子冷清的女子,想起她是唯一一個淡然走過來的弟子,心下暖了幾分。
傅日暄走到風漾跟前,冇有照例詢問她的姓名。
“你就是風漾吧,我聽阿絳說起你,說你是個奇才。”傅日暄說著語氣裡帶上親切笑意。
風漾也掛上笑。
“奇纔算不上,是伏絳唇誇張了。”
頓了頓,她又說。
“還是多謝傅院長允許不周學院的弟子來學習,我們都很嚮往帝都學院。”
風漾擡頭正視傅日暄,這句話不做假。
眼前的傅日暄正當壯年,眼角幾縷細紋,鷹鼻薄唇,身形清瘦,風漾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威壓,與周術是完全不同的上位者姿態。
腦海裡千迴百轉,麵上笑意不變,她很快抽回手,低頭無話。
傅日暄回到人前,讓伏絳唇和弓影招待他們,又說了些客套話。
弓影彆扭地走完流程,離開的時候將風漾拉到角落。
風漾挑眉看著他,等他開口。
“阿漾,我不是有意冷淡你,你不知道,帝都學院的弟子認為你們占用他們的資源,認為你們……不如他們,敵意很強,我同他們交好,但是暫時說不清……”
“我們確實不如他們,所以來學習。”弓影聽她說話,但是不在重點,又急了。
“不是,我是說……”
“弓影,我理解你,但是,我以為我們也是朋友呢。”風漾冇什麼表情地說,越過他向前走。
弓影不敢大聲叫嚷,原地轉了幾圈,頹唐地走了。
伏絳唇在遠處看著,走到弓影麵前。
“阿絳,她生氣了,我把她當朋友的,怎麼辦……”
“阿影,她不需要你幫她做什麼,把她當朋友就夠了。”伏絳唇低聲說。
今日背後的視線仿若實質,他不願細究那人表情,不知道在害怕什麼。
弓影看他神色無異,知他心思在苗煙景身上,也不再理他的過分冷淡,仍有懊惱,但也覺得疲累,跟著伏絳唇回去了。
在稱得上豪華的宿舍歇了半下午,風漾就這樣閉眼躺在床上,什麼都不想做,體內照舊運轉著傀儡術,她覺得自己被傀儡術操縱,變成了另一個自己。
試著停掉傀儡術,她的識海前所未有地舒適,睡意滾滾襲來,她感受著身底的軟彈,有些無力抵抗。
閉眼的刹那,她感到儲物袋動了,忽然想起居。
她晃晃腦袋,將傀儡術續上,打算好好看看這口鍋。
剛一掏出鍋,一頭粉色的豬就飛出來,還嘰裡咕嚕地說話。
她呆滯地看著眼前亂飛的豬,心想,她算是完了,誰給她下的幻術,使出堪破咒,她仍然隻能看到一頭……粉色的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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