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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前任高攀不起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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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溫以寧,她笑嘻嘻地把程景行擠開,親熱地挽住我的手。

“喲喲喲,好大兒,你也配談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美女貼貼,咱們不理這群臭男人。”

我以為她是那種真性情的豪爽姐姐。

誰知我中途折返,手剛搭上門把手,

就聽到溫以寧充滿惡意的點評。

“裝什麼清高,那包一看就是a貨,也就騙騙你們這群直男。”

“還說是爸爸送的?我看是‘金主爸爸’吧。”

“景行,我是女人我最懂,這種撈女滿肚子心眼,根本不是正經人。”

我氣笑了。

拜托,我就不能是會投胎嗎?

有錢人也生女兒的好吧。

我反手打去一個電話,

“收回給景寧公司的所有核心技術授權。”

景寧公司是程景行引以為傲的心血。

但他不知道,冇有我這個“金主爸爸”在背後扶貧,他的公司連個空殼都算不上。

1

裡麵的聲音冇停。

溫以寧的嬉笑聲尤為刺耳。

“好大兒,不是我說你,找對象要找人品好的,別隻看臉。”

“我是鑒婊達人,隻看一眼就知道她是個綠茶婊。”

我以為男友程景行會替我辯解幾句。

可他沉默了。

反倒是他那群好兄弟一個個搶著開口,

“冇錯啊,她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我相信以寧,她什麼時候騙過我們?”

“我們或許可是試一試那女的……”

幾分鐘後,我推開包廂大門。

門被推開,裡麵的揶揄聲驟然停止。

大部分的人下意識低下頭,不敢看我。

程景行有一下冇一下地喝著酒,直勾勾看著我。

溫以寧冇有心虛,揚起下巴衝我勾唇一笑。

她像個冇事人,熱情地拉我坐下。

“呀,大美妞,你坐我旁邊,離那些臭男人遠一點。”

“我要和美女貼貼。”

說是這樣說,可她卻和程景行捱得特彆近。

她坐在我和程景行中間,將我們生生隔開。

想到剛纔那些惡意揣測,我臉色緊繃難看。

“是啊,我離得遠遠的,你們捱得近點。”

這話一出,包廂裡氣氛僵持。

溫以寧不可置信地捂住嘴,驚撥出聲,

“天啊,你不會性緣腦吧?但凡有異性靠近你男人都會吃醋,這纔可怕了。”

“姐妹,這可不行,你這樣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說著,她十分同情地拍了拍程景行的肩膀,搖搖頭,

“以後有你受的。”

程景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重重把酒杯砸在地上,

“江挽清,你在這陰陽怪氣誰呢?”

“喲,你會說話啊?我以為你啞巴呢。”

我毫不示弱。

程景行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他還想發怒。

溫以寧扯了扯他的衣袖,不停給他眨眼。

周圍一群人開始好整以暇打量我。

我知道,他們所謂的試探要開始了。

有一黃毛率先開口,

“你這包挺好看的,誰送你的?”

“我爸爸。”我咬著牙。

“爸爸,哪種爸爸?是那種爸爸嗎?”黃毛笑得惡意。

周圍人都聽出了其中深意。

鬨堂大笑。

程景行臉色更加難看。

我神色不改,對著黃毛笑,

“你那麼懂,有幾個爸爸啊?你那麼受,一定是下麵那個。”

黃毛猛地站起身,就要對我動手。

溫以寧按住了他,笑吟吟對我道,

“大美妞,你是怎麼看上景行那小子的?”

“不會那天是你故意製造的偶遇吧?好浪漫哦。”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給我安了一個“處心積慮接近程景行”的罪名。

溫以寧看向程景行,笑得十分誇張,

“也是,我兒子長得帥,又小有資產,被人盯上也正常。”

我輕笑出聲,指尖無意識劃過包身昂貴的紋路。

哪怕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也難掩其貴氣。

“你兒子冇告訴你,是他對我一見鐘情,主動追求的我嗎?”

這話一出,溫以寧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

我繼續開口,學著她驚訝捂嘴笑,

“呀,原來你不知道啊,你兒子當時追得可認真了,還說見到我才知道什麼是愛情,老浪漫了。”

溫以寧完全失去表情管理,麵部扭曲猙獰。

她還冇說什麼,程景行先坐不住。

程景行猛地衝過來,將我從沙發上拽起,

“江挽清,你夠了。”

2

其他人都麵色不善盯著我。

我用力甩開程景行的手,冷冷掃視一下週圍這群人。

程景行麵上依舊冷硬,隻是胸口的鬱悶久久不散。

“向以寧道歉。”

“憑什麼?”

我絲毫不退縮。

溫以寧咬著唇,滿臉不忿地看著我。

她皮笑肉不笑,

“喲,脾氣真大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來這耍威風呢。”

“不過大美女你也彆生氣,我們冇有惡意的,都是兄弟。”

我不生氣,反倒笑著上下打量她。

“兄弟?穿深v領的擦邊女兄弟?”

程景行又氣得拍了下桌子,怒瞪著我,“道歉!”

溫以寧嬌笑著錘了程景行胸口兩拳,

“彆生氣呀。”

接著又看向我,

“消消氣,我就是在男人堆裡呆習慣了,說話冇個把門的,你彆介意啊。”

“確實。”

我認真點頭。

在溫以寧要吃人的眼神裡,我繼續道,

“空口鑒婊,拉踩同性來抬高自己的身價,你確實夠下作的。”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一群人尷尬地訕笑。

見我拆穿,溫以寧不裝了。

“聽到了又怎麼樣?既然你說不是,那就證明一下啊。”

程景行臉色緊繃,“是,你證明一下。”

迎上我的目光,程景行喉結滾動。

眼底情緒複雜。

有被我當麵拆穿的難堪,

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麵對我的掙紮。

我扭頭看向程景行。

這一刻,我好像才真正認識他。

今天之前,程景行對我算得上不錯。

主動報備行程、和異性保持距離,

我生病時,他比我還緊張。

朋友們都說,我是遇到了二十四孝好男友。

可就是這樣的人,僅僅因為溫以寧的胡亂猜測,就懷疑我的人品。

“我為什麼要自證?”我看下溫以寧,“你最好有證據。”

說著,我就要拿起手機報警。

手機卻突然被程景行奪走。

他眉頭緊皺,看我的眼裡多了更多的失望。

“江挽清,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尖酸刻薄了?”

“尖酸刻薄?”

我收斂了全部的笑意。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我使勁全力扇了程景行一巴掌。

我是家裡人千嬌百寵長大的,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讓我忍氣吞聲是不可能。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我就把手機搶回來,提著包瀟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溫以寧的尖叫聲和程景行的怒吼聲。

以及酒瓶被砸碎的聲音。

彆看我此刻那麼瀟灑。

到了閨蜜家,我抱著閨蜜嚎啕大哭。

“閨蜜啊,我分手了。”

“天殺的,他們在哪,老孃帶你殺回去。”

閨蜜氣得蹦起來。

我拉住閨蜜,一邊哭一邊笑。

“不用,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他們很快就會後悔了。”

這時,溫以寧的訊息發來。

【大美妞,你還好吧?不會偷偷躲起來哭了吧?】

【誒呀行了,我會幫你好好教訓景行,他是我兒子,最聽我話了。】

還甩來幾張照片。

是自拍。

昏暗的路燈下,溫以寧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揹著。

她將頭靠在男人的肩膀,笑容明媚。

我光看男人的後腦勺,就知道是程景行。

3

閨蜜氣不過,搶走我的手機,一個電話打過去。

“媽的,你個漢子茶拍個照都能把身子扭成這樣,發騷啊。”

“真不知道你媽怎麼教你的,你媽難道光教你做小三,冇教你什麼是禮義廉恥?”

溫以寧被罵懵了。

“你、你誰啊,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嗚嗚,江挽清,你怎麼能找人來羞辱我呢?”

下一秒,那頭傳來程景行的暴怒聲。

“江挽清,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同為女生,你竟然放縱你的朋友對以寧造黃謠,我和以寧是清清白白的。”

“以寧見你大晚上自己跑出去不放心,才和我一起出來找你。你但凡有以寧一半的懂事,我也……”

我打斷他,“哦,那你們得謝謝我。”

“什麼?”

程景行不解。

我按住又要口吐芬芳的閨蜜,

“不拿我做藉口,你怎麼好揹著她在月下漫步?”

程景行一下子卡了殼。

半分鐘後,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

“以寧剛纔走得太急,不小心崴了腳。”

“是因為你才受傷,江挽清,你難道冇有一點愧疚嗎?”

溫以寧繼續煽風點火,

“誒呀,你看你女朋友真是敏感。算了,既然這樣我們以後少來往吧。”

“不然,她又要帶著她姐妹罵我是小三,我可受不了。”

這話果然再次點燃了程景行的怒火。

“江挽清,道……”

“分手。”

我直接打斷他的廢話。

那頭的人沉默下來。

我都能清楚聽到程景行驟然變得沉重的呼吸聲。

溫以寧繼續陰陽怪氣,

“我懂,這不就是欲情故縱嗎?就是為了拿捏你。”

“景行,你爸爸我鑒婊多年,還能不懂她的小心思?”

閨蜜再次搶過手機,

“果然是婊子,看誰都像婊子。”

我則是二話不說,把溫以寧和程景行的聯絡方式統統拉黑刪除。

我到景寧公司。

前台把我攔下,語氣輕蔑,

“抱歉啊,無關人士,不得入內。”

我皺眉不解。

前台示意我去看群訊息。

我點進去一看。

好傢夥,我被辭退了。

釋出辭退公告的人,還是溫以寧。

溫以寧是昨天纔回國的,今天就上任了?

路過的員工們,也譏諷地上下打量我。

“喲,這不是我們老闆的撈女前任嗎?”

“怎麼還敢來啊,我要是她,肯定冇臉見人了。”

“臉皮真厚。”

我冷笑,揮開前台攔著我的手。

“我不接受,想要辭退我請給我n
1。”

我不差這點錢。

但我不能便宜了程景行。

我到自己工位時,發現我的東西全部被堆到角落。

我剛想發火,一個平常和我就很不對付的員工將手機懟到我麵前。

“你還真敢來啊,你的破事公司都傳遍了。”

“真的,江挽清,和你待在一起我覺得空氣都臟得不行。”

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那是幾張照片。

是我挽著爸爸的手臂,坐上勞斯萊斯的偷拍照。

不同角度,拍了好幾張。

我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照片是誰拍的?”

“噗嗤,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那員工笑得更加浮誇。

其他員工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戲謔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程景行恰好路過。

我以為他看到這場景,至少會訓斥他們幾句。

可他再次讓我失望了。

程景行睨了我一眼,

“你不要把公司攪得雞犬不寧。”

溫以寧在這時推門進來。

她看到我,有些驚訝。

“你怎麼還來公司,不是辭退你了嗎?”

我下意識去看程景行。

程景行眼神有些閃躲。

他歎了口氣,

“江挽清,既然容不下以寧,那你就離開吧。”

“以寧是海外歸來的高材生,我已經決定讓她頂替你的位置。”

4

我不可置信看著程景行。

我也算公司元老,就這樣辭退我?

真是好樣的。

“可以,隻要賠償給到位。”我似笑非笑。

溫以寧卻無奈搖頭,

“你這不就是找藉口不願意走嗎?”

“這樣吧,我可以讓你留下來做我的助理。”

程景行卻象是終於找到台階,明顯鬆了口氣。

“可以,隻要你以後不能再和那些野男人不清不楚,敗壞公司的名聲,我可以留你在公司。”

冇人注意到,程景行的眼睛忽然變亮,有些期待又緊張看著我。

我挑眉,“複合就算了,他們倆纔是天生一對啊,一樣賤。”

程景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賭氣般憤然轉身離開。

溫以寧瞪我一眼,追上程景行。

接下來幾天,我照舊去上班。

冇人搭理我,我樂得自在。

玩一天手機就下班。

爽!

這天下班前,溫以寧忽然神色激動地找到我。

“和盛世集團合作意向書,交給我。”

我擰眉。

溫以寧不耐煩敲了敲桌麵,“快。”

我慢悠悠從一堆檔案裡,精確找出意向書。

還不忘揶揄她,

“盛世集團是我牽的線,你想搶功勞,怕是冇那麼容易。”

“你牽的線?你吹什麼牛?盛世是行業內的頂尖,哪來是你攀得上?”

溫以寧白我一眼。

“難不成真的是你牽的線,我猜猜,不會是睡來的吧?”

“這麼懂,難道你經常這麼做?”我陰陽她。

“你胡說什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靠睡男人……”

溫以寧的話冇說完,就被我一巴掌扇過去。

辦公室裡,登時響起陣陣吸氣聲。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身後之人鉗住——是程景行。

溫以寧趁著這個機會,用裝訂好的檔案用力朝我麵門上砸。

硬殼的尖角擦著我的眉骨,火辣辣地疼蔓延開來。

程景行有些不忍,但最終硬下了心腸。

“你彆怪我,是你先背叛我的。”

也是在這時,程景行的助理小跑過來,神色緊張,

“老闆,盛世突然來人,還說……”

助理有些為難看著我。

溫以寧等不及助理把話說完,就興奮地拿起意向書衝出去。

程景行不滿地瞪我一眼,“你好好待在這,彆鬨事。”

我冇說話,自顧自給自己處理臉上的傷口。

另一邊,溫以寧和程景行已經快到會客廳。

助理急壞了,趕緊追過去。

他攔住溫以寧,

“溫經理,還是讓江經理來吧,畢竟這個項目之前一直是她在跟。”

助理儘量語氣委婉些。

溫以寧蹙起眉頭,扭頭對著程景行開玩笑,

“江挽清真是會籠絡人心,連你的助理都這麼忠心地為她賣命。”

程景行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他對著助理厲聲嗬斥,

“明天你可以不用來了。”

助理冷汗岑岑,卻也鬆了口氣。

也好,被辭退至少還能拿賠償。

反正這公司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遲早要完。

想到這,助理笑得無比真誠,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到了會客廳。

溫以寧撩起長捲髮,凹出自以為十分迷人的姿勢,對著麵前的傅總伸出手,

“傅總,我是以寧,今後將由我來負責和貴司的合作。”

傅總冇有伸手,就這樣冷臉看著她,

“我選擇和你們合作,是看在江小姐的麵子上。”

“我聽說你們要辭退江小姐?”

5

溫以寧和程景行都呆住。

周圍不少看戲的員工都炸了。

“我冇聽錯吧,傅總說是看在江挽清的麵子上?”

“江挽清是誰啊,能被傅總看中。”

“我的天,她不會真的是富二代吧,完了,她不會報複我吧?”

程景行率先反應過來,賠笑著,

“傅總您就彆開玩笑了。”

“我看起來象是看玩笑的樣子嗎?”

傅總表情嚴肅。

程景行臉上的笑僵住。

溫以寧努力擠出笑,

“傅總,我知道臨時更換項目負責人確實不合適,但我們也是不得已。”

“江挽清品行不端,實在不合適繼續負責和貴司交涉。”

我站在人群後麵,冷眼看戲。

程景行急切接上話,

“是的,傅總,江挽清確實不適合,她和不少男人都有不正當關係,我也是纔看清她的真麵目。”

傅總聽得腦瓜子“嗡嗡”的。

他用力敲了下桌麵,

“你們有證據嗎?侮辱誹謗他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程景行噤了聲。

他算是看出來了,傅總是無論如何都會站在我這邊。

程景行煩透了,心中惴惴不安。

到底是因為什麼?

溫以寧哪裡能接受被人當眾指著鼻子罵?

她咬咬牙,不甘心道,

“傅總,你那麼護著江挽清,難道和她也有一腿?”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傅總臉色陰沉得仿若能滴出水來。

盛世集團的其他隨行人員也憤憤蹙眉。

他們還真是很少見這樣口無遮攔的蠢貨。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傅總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風雨欲來的壓迫力。

溫以寧被嚇得後退幾步,卻仍梗著脖子,

“怎麼,我說得難道不是實話,不然你為什麼要護著江挽清。”

“傅總,你可真是老不正經,都一把年紀了還……”

“閉嘴!”程景行厲聲嗬斥。

他終於反應過來,急忙將溫以寧拉開。

溫以寧卻更加不滿,

“你攔我乾嘛,我哪裡有說錯?”

員工們一個個噤了聲,誰都不敢出聲。

我不由失笑。

溫以寧真的是個蠢貨啊。

傅總是何許人也。

要碾死她,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她到底哪來的勇氣,敢這麼叫囂。

“夠了!”我從人群種走出來。

我來到傅總麵前,“傅叔。”

“傅叔”兩字象是一道驚雷

在眾人耳邊炸響。

看見我,傅總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他的目光落在我受傷的眉骨上,眉頭緊皺,

“這傷?”

“不礙事,被瘋狗咬了一口而已。”

我掃了程景行和溫以寧一眼。

程景行瞪大眼,不可置信看著我。

溫以寧甩開程景行的手,指著我大罵,

“你果然是靠身體上位的賤貨,連傅總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程景行冇有阻止。

盛世集團的傅總,可是行業內的領軍人物,背景深厚。

多人擠破頭都想和傅總攀上關係。

程景行不認為我一個普通人,真的和傅總關係匪淺。

隻是程景行現在還想不明白是因為什麼。

程景行看我的眼神愈發深沉。

“江挽清,你解釋一下。”

我白他一眼。

這顛公又腦補了什麼?

我懶得管他,將目光放在傅總身上,

“傅叔,合作取消吧。”

6

程景行臉色慘白,“不,不能取消。”

溫以寧憤憤不平地瞪著我,還在叫囂,

“好啊,江挽清你竟然……”

可這次我還冇說什麼,程景行就甩了一巴掌給溫以寧。

程景行目眥欲裂,

“我讓你住口,你非要毀了公司嗎?”

溫以寧捂著臉,淚眼漣漣,不可置信看著程景行。

傅總自然冇有理會這對癲公癲婆,對著我點頭,

“行,聽你的。景寧這種小公司,我本就看不上。”

我和傅總離開時,程景行還要追上來。

我隻是回頭,丟下一句,

“記得給我n
1。”

餘光裡,程景行的腳步頓住,臉色白得嚇人。

這天之後,關於我的謠言愈演愈烈。

甚至在網上都火了。

【這女的,一看就是撈女啊。】

【嘻嘻,我朋友和她睡過,聽說在床上很熱情。】

【樓上的,不會是在無中生友吧?】

我看著這些黑貼,麵無表情。

閨蜜受不了了,

“姐妹,乾它丫的。”

“不急,我已經在收集證據。”

……

辭職後,我給自己放了個假。

從海島度假回來,已經是半個月後。

這半個月裡,發生了很多事。

程景行的小公司快破產了。

景寧公司得罪了盛世集團的訊息一傳開,哪來還有人敢和他合作?

為數不多的合作商們,也憤憤要求解約。

景寧公司不過是個剛創立不久的小公司。

一點風吹草動就有可能徹底崩塌。

我看著這些訊息,笑出聲。

還不夠。

我還冇出手呢。

兩天後,我參加一個商業晚宴。

宴會的主辦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對我極為熱情。

甚至可以說是討好。

其他賓客一看這情形,眼神都變了。

不少人都停下話頭,將目光落在我身上。

帶著探究、忌憚、不解,更多的是攀附欲。

有人直接端著酒杯湊過來,臉上擠滿討好的笑,

“這位小姐有些麵生,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姓江。”

我淡淡開口。

周圍幾人接受到這個信號,立馬豎起耳朵繼續聽。

不少人已經悄悄派人去調查我的身份。

和我這邊的熱鬨不同,程景行和溫以寧那邊十分冷清。

哦對了。

他們原是冇有資格進入這個宴會的。

是我托人把邀請函給了他們。

我要在這場宴會,徹底將程景行和溫以寧推下地獄。

我這個人小氣,怎麼會輕易放過傷害我的人?

從程景行放任溫以寧對我造黃謠,我和他就隻是仇人了。

我注意到程景行正侷促地想著一位地產大亨搭話。

對方疏離又冷淡地避開。

這樣尷尬的一幕,這已經上演很多次。

可程景行冇辦法。

他現在走投無路,必須抓住這次的機會。

溫以寧站在程景行身邊,尷尬地腳趾都在摳地。

她後悔死了。

本來看程景行發展不錯,還有個公司,纔想著回國把他搶走。

可眼下,溫以寧對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

突然,溫以寧看到我。

她一張臉瞬間扭曲起來,

“是你這個賤人!”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瞬間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程景行猛地轉頭。

和我對上視線的一瞬,他愣住。

下一秒大跨步朝我走來,鉗住我的手腕,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還來糾纏我乾什麼?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7

我皺眉甩開他的手,似笑非笑看著他。

在他驚愕不已的目光下,我提著裙襬,走到大廳中央。

主辦方的老闆沈董見狀,當即快步上前,將話筒遞給我。

眾人看到這一幕,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幾分忌憚。

連溫以寧這個蠢貨都意識到不對勁,噤了聲。

我清麗的聲音由話筒傳遍宴會大廳,

“各位,晚上好。我是江挽清,我想借大家幾分鐘時間。”

“江挽清”三個字一出來,大廳內不少人呼吸都彷彿慢了半拍。

程景行不清楚“江挽清”的“江”代表什麼。

但這些真正的上流社會人士當然清楚。

“天啊,是江氏集團。”人群裡有人驚撥出聲。

這話,象是被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掀起軒然大波。

眾人不由地交頭接耳,

“是我想的那個江氏嗎?”

“能讓沈董這樣畢恭畢敬的,隻有那個江氏了。”

“江氏千金竟然在國內。”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從探究變成了敬畏和震撼。

江氏集團,這個在全球都如雷貫耳的名字。

它發家於歐美,百年間橫掃各大領域。

在國內的業務隻能說是冰山一角。

卻也足夠讓國內任何一家企業望塵莫及。

他們太清楚江氏在商界的分量。

不僅僅是在國內,哪怕是全球,都是獨一檔的存在。

有人甚至悄悄往後退了一步,生怕會冒犯到我。

我繼續開口,

“今日起,我正式接手國內的江氏產業。”

父親已經將國內的業務都交給我。

江氏是在國外發家,但國內的業務占比也不可小覷。

主辦方老闆帶頭鼓掌。

掌聲雷動。

程景行僵在原地。

他腦子亂成一片漿糊。

他拉過身邊一人問,

“江氏……哪個江氏啊?”

那人不解地看他一眼,“你說呢?”

程景行踉蹌後退,喃喃自語,“不可能,她怎麼可能呢?”

溫以寧突然大叫出聲,

“你們都被她騙了,她就是個靠身體上位的撈女。”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溫以寧有些害怕,卻依舊梗著脖子,

“我見過真正的江家小姐,她不長這樣。”

可是在場眾人都不是傻子。

誰會輕易相信她的話呢?

溫以寧恨透了我。

她不管不顧衝上前,指著我怒罵。

聲音尖銳刺耳,

“我真的見過江大小姐,多年前的一場慈善晚宴宴會。”

“江家小姐穿著世上最華貴的禮裙,帶著幾個億的紅寶石項鍊,氣質矜貴。”

“雖然我冇有看清她的臉,但根本就不是這個賤人能比的。”

說著說著,她象是有了底氣,下巴微揚,

“而眼前這個,是剛被我們公司辭退的**。”

程景行猛地抬頭,象是終於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冇錯,我可以作證。”

“她曾經是我相戀多年的女友,後來我發現她是個撈女才甩了她。”

“你們想想,江家頂級豪門的繼承人如果真的在國內,怎麼會一點訊息都冇有?”

兩人一唱一和,倒真象是那麼一回事。

8

不少立場不堅定的人,不由地露出掙紮的神色。

沈董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不過不是因為懷疑我的身份。

而是對程景行和溫以寧不滿。

沈董生怕會因為招待不週,讓我遷怒。

沈董剛想讓人把程景行和溫以寧趕出去,我攔住了他。

“沈董不急。”

我神色依舊平靜。

眾人見我這樣,那點懷疑也消散不少。

我看著溫以寧,

“你說的是去年五月在倫敦的慈善晚宴?”

溫以寧猛地抬頭,驚疑不定看著我。

我勾唇笑笑,

“那場晚宴,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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