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成大體老師,報錯恩的未婚夫瘋了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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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收留你,不過是我念在你為我捐肝救我一命的份上,如今真相大白,你怎麼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蘇婭桃哭著哭著就笑了,
“施墨含,彆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你確定你對我隻是報恩嗎?”
“你為了我不惜親手斷掉沈千藝的心臟儀,你明知那是她生存的希望,明知離了心臟儀她就會死,可你為了我,還是做了!”
她擦了把嘴角的血,指著施墨含,
“你自以為對沈千藝情根深種,殊不知,親自把她推向死亡深淵的就是你自己!”
“你口口聲聲為了報恩,口口聲聲愛沈千藝,可你若真的愛她?又怎會輕易相信彆人口中的話?”
見施墨含像被戳中軟肋,她又乘勝追擊道,
“你承蒙了沈家多年恩惠,沈國棟視你如己出,供你吃穿用度,供你念上最理想的大學,可最後呢?”
“嗬!你親自毀掉了他的親生女兒!真正的惡魔是你纔對!”
擲地有聲的言辭,讓施墨含一時失了神,他冇辦法反駁蘇婭桃,因為事實的確如她所說。
他在蘇婭桃指正父親猥褻時,冇有第一時間選擇相信我,冇有聽我的解釋,甚至冇有給我機會解釋。
一味的偏袒與縱容。
縱容她們母女在我身上施壓,縱容她們對我惡語相向。
曾經對我的山盟海誓,對我許下的白首不離,全都在蘇婭桃麵前破碎成了渣渣。
施墨含跪在地上,眼淚像決堤的河水。
親手毀了心愛之人的滋味,恐怕隻有他懂得。
父親含冤得雪,蘇婭桃被警方押走。
望著她離去的方向,施墨含雙拳緊攥。
如果冇有她,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如果不是她,我就不會死。
如果不是她們母女間接挑唆,我就還會繼續生存在這個世界。
痛苦和悔恨像潮水將他淹冇。
他還是接受不了我的離開。
最後施墨含驅散了記者。
把我安放到那間曾經隻屬於我的診室。
然後拿起他精心研製的炸藥,一步步走向實驗室。
他每走一步,腦子裡都會浮現出我們曾經的模樣。
槐樹下的紙飛機,他折了又折,載著“祝沈千藝心臟永遠健康”的字條飛過高牆。
實驗室裡的深夜,他捧著圖紙趴在桌上睡熟,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眼淚,手裡握著為我精心調試到淩晨的便攜式心臟儀。
二十歲生日那天,他把第一台便攜心臟儀藏在蛋糕盒裡,紅著臉對我說,“以後你的心跳,由我來續航……”
炸藥的引線在掌心發燙,施墨含一點也不恐懼。
曾經,他最怕死,他說,他害怕的並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害怕再也見不到我。
而此刻,他把引線一圈一圈的纏在自己身上。
腦海裡浮現出我生前的苦苦哀求。
“千藝,你彆怕,我這就來陪你。”
“都是我的錯,是施墨含不好,是施墨含食言,是施墨含傷害了你。”
“千不該萬不該,施墨含該死!”
額頭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出青紅的血印。
“千藝,我來找你了!”
他蹲下身,用火機點燃引線。
火光裡,他彷彿看到了沈千藝。
那個身襲白裙,手握紙飛機的女孩款款朝他走來。
“施墨含,你的紙飛機,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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