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你身上跨年 010
14
翌日,夏婉到下午才起來。
房間外有交談聲,聽起來霍淵也在。
窗外又開始淅淅瀝瀝的雨,她的心情也不太好。
門突然被推開,男人穿著休閒的家居服,看到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忍著想要靠近觸碰的衝動,沉聲道:“起床洗漱吧,醫生來了。”
醫生?夏婉突然想起來他說的,找到可以治療她腳傷的專家。
“好,知道了。”
五分鐘後,夏婉走出房間,客廳兩個醫生正和霍淵說話。
滿臉鬍子的大概是專家,身邊年輕的那個正翻著病曆,聽得頻頻點頭,夏婉猜測是個跟著來學習的。
霍淵拍拍身邊的位置,道:“過來坐,醫生需要先檢查一下。”
在關乎自己的事情上,夏婉不會有太多猶豫。
坐在他身邊,睡褲撩起來,露出她的腳踝,跟腱處兩道不深不淺的傷疤。
兩個醫生說的話她沒聽懂,超出她的知識範圍,但看錶情,似乎不太妙。
霍淵端了一碗熱好的粥給她,又和醫生交談幾句......
等到結束,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
送走醫生後,霍淵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所以...醫生怎麼說?”夏婉忍不住問道。
“能治好,隻是需要的時間比較長。”
能治好?!夏婉的眼睛瞬間亮了,但霍淵的表情卻不太好。
她坐在沙發上,追問道:“需要我做什麼?去醫院做手術嗎?”
男人眼神幽幽,沉吟道:“需要你到A國,那邊的裝置更加先進,進行兩次修複加上複健可以完全恢複。”
她的重點全放在可以完全恢複上,絲毫沒有注意到霍淵的表情。
“什麼時候出發?明天嗎?我現在先去收拾行李...對了,需要多久?”
終於問到重點。霍淵歎了口氣。
“兩年,也可能是三年。”
三年?那她的工作估計還是得辭了。
他終於忍不住,拉著她的手,將人帶入懷中,咬牙切齒問道:“離開三年,你這麼開心?”
“怎麼不開心,三年後我的傷完全康複。”她在他的懷裡不安分地掙紮,察覺他身體異樣,立刻靜止不動,“而且,一開始你不就讓我去A國嗎?”
......
想起這事,霍淵記起當時對她的態度,還有那些話,嘖了一聲,有些後悔了。
人真不會共情當初的自己,甚至想給一拳頭。
“還回來嗎?”
“嗯...不一定。”
男人的手指勾著她的頭發,捏著她的後頸,像是逮著小貓。
“夏婉,要是我和霍家沒關係,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夏婉還是不能理解,疑惑道:“霍淵,你這樣的條件不差女人,何必吊死在我這?”
他直接覆上她的唇,吻得又輕又慢,仔細嘗著她的滋味。
半晌,他鬆開她的唇,兩人沉默喘息著......
“就憑你這句話,我就想死在你這朵帶刺玫瑰下。”霍淵啞著嗓子說道。
夏婉的心微微一顫,推開他,“彆耍瘋,我去收拾行李。”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
夏婉回房間收拾衣服後,霍淵直接離開了,一整天都沒有出現。
入夜,手機彈出訊息。
是霍淵發來的航班資訊,還有醫生的聯係方式,甚至連翻譯都找好了,明天一起飛去A國。
樓下,邁巴赫裡的男人透過車窗看樓上關了燈的那一戶。
保鏢坐在前排,忍不住問道:“老闆,您怎麼不說您花了這麼多心力才找到這個醫生,或許夏小姐會、”
“傑克。”霍淵冷聲打斷他的抱怨,“讓莎拉也跟著她,保證她的安全。”
他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啞聲道:“回去吧。”
“是,老闆。”
抵達A國,霍淵的人在接機處接了夏婉和莎拉前往住處。
一路上,夏婉保持沉默,沒想和莎拉多搭話。
畢竟現在她是霍淵派來的。
“安琪,關於我的身份...是我的職責,我也沒辦法說什麼,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夏婉閉著眼養神,幽幽開口:“隻要彆二十四小時監視我就行。”
“...我儘量。”
自正式接受治療開始,霍淵每天都會收到一份夏婉接受治療的視訊,以及當天的動態。
隨著時間推移,到他郵箱的郵件越來越少,總在淩晨三點才發出一份。
霍家的企業被霍淵拋棄,僅僅半年時間,D國的霍氏剩下一個空殼,所有的利益被國內股東私吞。
隨之崛起的一家重工業企業,創立人是霍淵。
原先跟著霍淵合作的廠商依舊在與他合作,原因無他,利益至上。
時光飛逝,轉眼過了兩年,夏婉的傷徹底結束治療。
莎拉將訊息傳回D國,順帶附上了一個壞訊息:夏小姐的輔助治療醫生傑森在追求她。
一通跨洋電話很快打到莎拉的手機。
而此刻,A國淩晨兩點。
“為什麼會有人追求她?你沒有攔著?”霍淵冰冷的聲音似乎要穿破螢幕。
莎拉坐在沙發上,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看著夏婉。
而她的手機,在夏婉手上。
“想追我的人很多,她攔不住。”
“把你吵醒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變得溫柔,他太久沒這麼直接聽到她的聲音了,這兩年他忙得快瘋了,隻能靠著那些視訊。
“沒有,但我沒打算回去,我們之間一筆勾銷,如果莎拉因為我的事情而被你處罰,那你這輩子也見不到我。”說著,她頓了頓,又補道:“我不是開玩笑。”
“好,好,我不會乾涉你的決定。”
霍淵在會議室外,手機都快要捏碎了,忍著他的暴躁和怒意,胸膛上下起伏。
“沒什麼事的話,我要睡覺了。”
“好,睡吧。”
回到會議室,氣溫驟降。
夏婉將手機還給莎拉,歪頭一笑:“你看,這不就沒事了,睡覺睡覺。”
“還是你厲害。”
都兩年了,夏婉和莎拉的關係早就改變了,隻是霍淵知道的不多。
深夜。
霍淵的房間還在投影夏婉的錄影帶,眼神帶著愛欲。
身上的衣服淩亂的,紐扣開了大半,身下西褲也解開的。
困在其中的巨物被釋放出來,盯著她的臉,想著今天和她通話的聲音。
太想她了...太想抱著她,親她,把她壓在床上操,聽她喊老公...
半晌,悶哼聲中後一聲呼氣,地毯被打濕了一片。
兩年,最多半年,把公司發展到A國,就能順理成章地去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