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你身上跨年 008
12
你夠狠的
不過數日,夏婉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家裡的衣櫃多了幾套男人的衣服,餐具變成了雙人份,連放在玄關處的白色拖鞋旁邊,也多了一雙黑色的。
她想跑,但霍淵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讓她得逞。
悄悄收拾好的行李袋無論放在哪兒,第二天總是放回原位,那些放在袋子裡的衣服全都消失不見,轉而衣櫃裡多出幾套新的奢牌服飾。
下午五點,霍凜的車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
一起下班的同事看見,調侃道:“安琪,你男朋友對你真好,每天這麼準時來接你下班。”
夏婉隻是笑了一下,打了聲招呼便走上前。
司機下車,開啟後座的車門,眾人隻能瞧見一身高奢定製的西裝,男人優越的身材條件和那雙修長好看的手翻閱報紙,隻看不到臉。
霍淵從不在她的朋友同事麵前露臉,卻又高調地讓所有人知道夏婉有了男朋友。
“下次彆停在這兒。”夏婉冷著臉開口。
霍淵收起那裝模作樣的報紙,笑著,伸手拉住夏婉的手,放在手中摩挲,而後將車內的空調調高。
“怎麼了?”
她抽回手,“裝模作樣給誰看?下次停在轉角就好。”
手掌心的柔軟抽離,他感覺有些空落落的,指尖又忍不住去勾弄她那漂亮的卷發。
“霍淵,你這樣有意思嗎?炮友也沒你這樣得寸進尺的。”
霍淵眉頭一皺,疑惑地咀嚼那兩個字:“炮友?”又反問,“我們是炮友?”
“嗬!不然呢?”
“夏婉,我以為我們...”
“從你對我做那件事開始,我們不可能又其他關係。”
車子一停,夏婉忙不迭地開啟車門,往公寓大門去。
她當初能和談了三年的霍凜一刀兩斷,跟這麼一個變態,又怎麼可能有其他想法?
夏婉心裡想著,頭也不回地進電梯、開門。
片刻,屋外有人摁了門鈴。
霍淵是不會摁門鈴的。
果然,莎拉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家甜品店的包裝袋。
“安琪,吃蛋糕嗎?今天蛋糕店打折。”她提起手裡的蛋糕,是公寓附近的甜品店的。
夏婉看了一眼,寂靜淡然的眼神落在莎拉身上,深深地幾眼,看得莎拉有些心虛。
她放下手,問道:“怎麼啦?心情不好?”
“我怎麼了,他沒告訴你嗎?”
她轉身回屋裡,留下莎拉在原地震驚。
那蛋糕放在玄關處的櫃子上,莎拉沒有進屋。
1902,莎拉站在客廳,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沉默地點了支煙,啪滋一聲,那煙燃了大半。
霍淵輕笑一聲,道:“行了,你以後就跟著她,保護她的安全。”
“是,老闆。”
1901一片漆黑,角落的監視器閃著紅燈,夏婉坐在地毯上,看著周圍那幾個藏得極深的監控,平常少關客廳的燈,沒想到成了霍淵安裝監視器的助力...
她冷笑一聲,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香煙,很久沒抽了,味道有些淡了。
莎拉什麼時候暴露的?
那一次之後,莎拉拿著藥到她的房子裡,靜悄悄的,但夏婉中途醒了,聽到莎拉打電話的聲音。
什麼老闆、夏小姐,什麼新藥舊傷,什麼鑰匙監控,她都聽得差不多了。
夏婉沒想到,連莎拉都是霍淵的人。
乾淨整潔的屋子裡漸漸煙霧繚繞,霍淵直接用鑰匙開了門。
撲麵而來的劣質煙味讓他眉頭緊皺。
啪的一聲開了燈,客廳的桌上,煙灰缸裡掐了幾個煙頭。
她有煙癮?
“夏婉?”
沒有回答。
他徑直走向臥室,心跳莫名地加速。
推門而入,發現她隻是睡著了,床頭的燈沒關,隱約地照在她恬靜的臉上。
霍淵鬆了口氣,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地上,仔仔細細地打量她的臉。
“還好...”
淩晨,夏婉睡醒了。
睜眼發現自己窩在霍淵的懷裡,立刻往後退。
男人閉著眼,卻直接將人拉回懷裡,聲音低沉沙啞:“再睡會兒。”
她推不開,張嘴就咬在他的脖子上。
咬得發狠用力,嘗到血腥味,霍淵悶哼一聲,任由她咬。
直至血腥味彌漫,他才掐著她的臉頰,強迫她鬆了口。
“原來以為你是野貓,沒想到還是隻壞小狗。”
“我要真是,第一個咬死你!”
夏婉的眼神很冷,彷彿他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翻起身,壓在夏婉的身上,捂住她的雙眼:“夏婉,彆用這眼神看我。”
“......那你把我的眼睛挖了吧。”
“彆說氣話了。”他挫敗地低頭,埋在她的頸窩,“我找到能治好你腿傷的專家,明天帶你去看看。”
夏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末了,重重地一聲歎息,道:“這件事之後,我們分開吧,霍淵。”
那雙深邃而又帶著痛意的眼睛盯著夏婉,她毫無波瀾。
“夏婉,你真無情、夠狠的,難怪...”難怪連霍凜都甩得這麼直接,他倏地覆上薄唇,“作為回報,今晚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