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釣遇上的邪乎事 第120章 衙門發生了變故
-看著胡爺手裡的那塊玉佩,頓時就讓我愣了愣,“這塊玉佩看著很眼熟啊,好像是老王手裡的那塊,不對,這就是老王手裡的那塊啊。”
當初在老鼠精的棺材裡,我跟王富貴可是刮來兩樣老物件,分彆是玉佩跟項鍊,這兩樣東西,對於我來說可是記憶猶新。
現在我很確定,胡爺手裡的這塊玉佩,就是王富貴從老鼠精得來的那一塊。
結果倒好。
不知道啥時候,居然跑到胡爺手裡來了。
“這是你哥們送給我的。”
胡爺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但是我注意到,他眼裡閃過一絲慌張。
聽到這番話,頓時就讓我冷笑起來。
王富貴送給他的?
像這等珍貴之物,轉手賣出去,就是好幾萬塊,怎麼可能會送給胡爺?
這老傢夥是什麼德行,我可是非常清楚的。
肯定是從王富貴手裡偷來的。
不過。
眼下不是跟胡爺計較的時候。
胡爺將玉佩捂在胸口,眼眶裡噙滿了老淚,一臉的哀傷和難過。
“胡爺你哭了?”
我說道:“能讓你傷心成這樣,看來蛇精真是你心裡很重要的人。”
“我清楚。”
胡爺點頭道:“看著白蛇就剩下一縷殘魂,這讓我心裡控製不住的難受,就像在婆婆洞,看到白蛇魂飛魄散時一樣。”
“胡爺來一根。”
我掏出包煙,遞給胡爺一支,拿出柴火幫他點燃。
胡爺咂巴著嘴,狠狠抽了起來。
我自己點燃一根,深吸一口問道:“如今蛇精就剩下一縷殘魂,日後你該如何救她?”
“總會有辦法救她的。”
胡爺笑道:“我也一定會想起來她是誰的。”
“嗯?”
我拍了拍胡爺的肩膀。
“白蛇的妖魂,在婆婆洞裡被囚禁上百年,其屍身又被煉製成了蛇屍。”
胡爺擦了把老淚,便站起身來,攥緊拳頭對我說道:“白蛇被神秘紙人害得這麼慘,這仇我要替她報。”
“這仇我已經替你報了。”
我笑道:“神秘紙人也已經死在我手裡。”
“神秘紙人死在你手裡了?”
胡爺腦海轟嗚,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是很清楚的,神秘紙人道行高深,還掌握有陰火蟲那等可怕的殺手鐧。
想要斬殺神秘紙人談何容易。
冇成想。
已經死在我手裡。
這對於胡爺來講,這個訊息極其震撼。
“看到對麵那條巷子冇?”
我抻手指了指說道:“就是被我用砍柴刀,將其捅死在那條巷子裡。”
“好好好。”
胡爺萬份激動道:“水生你真能給我驚喜的,不聲不響的,居然就把神秘紙人殺掉了,你的強大,果然顛覆了我的認知。”
“彆捧殺我。”
我撇撇嘴道:“並非是我實力足夠強大,而是我體質特殊,要不然已經被陰火蟲的火焰給燒死。”
“神秘紙人帶來群陰火蟲?”胡爺追問。
“神秘紙人將陰火蟲養在自己體內。”
我說道:“跟我大戰時,張嘴將所有陰火蟲都給釋放了出來。”
把戰鬥的過程,簡單給胡爺說了遍。
胡爺聽得驚心動魄,替我捏了一把冷汗。
“估量在這世上,也就隻有你能抗衡神秘紙人。”
震驚之餘,胡爺倒吸口冷氣說道:“這要是換成其他人,都會被神秘紙人的陰火蟲,將其活活燒死。”
魔國的陰火蟲威能恐怖。
這要是換成其他,確實冇有誰能活命。
“說起神秘紙人,我一直覺得這尊大凶之物,不是紙人成精那麼簡單。”
看著胡爺,我深吸口氣道:“看它種種手段,還有養在體內的陰火蟲,很有可能是魔國的邪祟,苟延殘喘至今。”
“要不然,神秘紙人不可能掌握有魔國的陰火蟲,還有魔國的巫蠱之術。”
“你竟然能想到這一層?”
詫異看我眼,胡爺就點點頭道:“實不相瞞,老夫早有這種猜測,幸好這尊禍害金陵鎮上百年的大凶之物,被你給繩之以法了。”
“那麼多人被害死,也終於能瞑目了。”
我跟胡爺聊著,發現籠罩金陵鎮的濃霧,聚集在金陵鎮上空的烏雲,不知道何時,已經如同潮水般退得乾乾淨淨。
那股原本很陰森的寒意也消散了。
這時候,驕陽快要日落西山,金燦燦的餘輝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胡爺看著白蛇的屍身,蹲在旁邊看了許外。
我就說道:“胡爺我們走吧,先回衙門,勉得讓大家擔心,等下再來處理白蛇的屍體。”
“我要把白蛇安葬到我們後山。”胡爺一臉難過。
“等下我幫你。”
“好!”
胡爺點點頭,我們離開時,也冇有先回衙門。
而是在鎮裡邏查了一遍。
確定冇有任何隱患了,我們纔回到了衙門。
但是我們剛趕過來,就發現衙門裡的氣氛很不對勁。
因為裡麵落針可聞,冇有任何的聲音。
“我是陳水生,孫叔快來開門。”
我大喊好幾聲,看到都冇有人來開門,頓時就讓我們意識到,這情況很不對勁。
“水生,你快翻牆進去看看。”胡爺擔憂起來。
將近兩米高的圍牆,我一個三四米的衝刺,就很輕易翻了進去。
但是。
當我環顧眼一樓的廣場,驀然讓我瞳孔緊縮。
就見守在廣場裡的人,橫七豎八都在地麵躺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守在門口的人,同樣躺在地麵,緊閉著雙眼。
他們臉色蒼白,顯得很虛弱。
我連忙跑過去查探,發現呼吸正常,隻是昏迷了過去。
“水生,裡麵咋回事?”
胡爺在外麵大喊道:“先打開門讓我進去。”
我在裡麵把門打開,胡爺就跑了進來。
“這是啥情況?”
看著躺在門口裡的人,頓時讓胡爺眉頭緊鎖,蹲下身檢視道:“還活著,就是很虛弱,陽氣被邪祟吸走了大半。”
“陽氣被吸走了大半?”
我聽得驚疑說道:“胡爺,廣場裡的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廣場裡也是這種情況?”
聽我這麼說,胡爺立即抬頭張望。
當看到橫七豎八躺在廣場裡的村民和衙門裡的人時,頓時就讓胡爺的臉色變了變。
我們不敢耽擱,迅速跑過去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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